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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寡人有疾》 40-50(第7/17页)
让人不忍心染指了。
长庚忽然沉下脸色,命令道:“咬吾一口。”
屈颂一愣,见他眸中的暗色愈来愈深,只好仰起脖颈无奈地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这蜻蜓点水的一下哪能解馋,因此公子长庚又命令道:“重重地,亲吾。那日在林中,不是亲得很用力么?”
屈颂面颊一红,哪里想得到这种话公子长庚竟也能厚颜说出。
她小声回了一句:“公子,时辰已不早了。”
言毕,腰上一紧,她顿时感觉到自己的一把楚楚纤腰已被公子长庚捉住了,他一把便把她勾到了面前来,屈颂挣脱不得,脸热无比,只好把嘴唇抬起来,用了些力气,在他的嘴唇上磕了一下。
长庚一臂搂着怀里的小东西,目光不动地凝着她:“这段时日,吾虽未曾找你,但心中也不是没放着你的,只是冗事繁重无法抽身,你也见了,这朝中有多少王臣想借吾之名一飞冲天。你呢,你为何不来找吾?”
屈颂为何不找?
这段时间,她只要一想到公子长庚,便会想起孟鱼的话,那些话会阻拦她走向他的脚步,让她永远保持清醒和理智。他们终究是无法跨越这些拦阻相拥的,她必须要时刻牢记着这一点,更要记住,公子长庚永远凌驾自己之上,她不能因为他的喜爱便跋扈,把眼睛戴在头顶,开始对他有些不恭的言行举止,必须永远卑微,必须永远记着,哪怕自己能得到晋侯和公子的垂怜,恢复身份之后,她也不过是“仅仅只能为妾”。
成为姬妾,就是要被永远地藏在他的后宫之中,开桑礼、祭农神,敬告庙祖,封禅之事,这些本该由君侯和王后共同完成的事,都将无她一席之地,在王后陪伴在君王身边,举国办着热闹的盛会,祈求来年风调雨顺之时,姬妾就只能龟缩在深宫后院中,不得迈出一步——只要那个王上还想要贤名。
这实在有悖于她的理想初衷,她不能这么屈从。
这于她,于师父而言,都莫不是一种侮辱。
她顿了顿,低声说道:“正是因为想着公子日理万机,怕耽误公子做事,反而让公子不高兴了。”
长庚搂着她,摇了摇头,“不会,你来寻吾,吾会高兴的。这碧幽殿之中的人撤换了几波,能留下来的,都是顶顶机灵的,会看吾的脸色行事,你若来,他们必定热情相迎。”
说到这儿,他感觉到掌心之下的脸蛋已是愈来愈烫,慢慢地便把她的脸颊抬了起来,道:“不过你不来也是对的,吾听闻,中山国的国君不日之后就要抵达新田了,你好生在你的蘼院待着,不许出来。”
这个消息屈颂已从孟鱼那处收到了,其实她心中感到公子长庚有些小题大做,但没法,他定要如此,所幸自己也不是个爱热闹的人,如果晋侯不发号让她迎宾跳舞,她在蘼院躺上几日,等把中山君送走了再出来,她反而更松快些。
“嗯。”
她低低地应着。
长庚看着她,微微一笑,“好了,你回吧。”
屈颂本就后悔来此,又让他咬了满脸的牙印,早想逃离此地了,他一说,她也就立马应了。
屈颂转身走出了碧幽殿。
长庚侧目,看着一旁跳动的灯火,方才还在怀中的软腻温香,这时候如雾般消失了,但那股炙热温柔的感觉,似乎便犹如一簇带了火焰的箭,在身体四肢的血液之中流窜,让他的皮肤每一寸毛孔都开始战栗发抖起来。
这种感觉让长庚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起来走动了许久,他发现自己无法压制住这种焦躁。
最后,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床榻的帘钩深处,那枕下已初露端倪的物什。
尽管张鲜已无数次保证过那东西好用,他都从没有试过。
只因他一直不能真正完全地克制自己不去想要面临的男子的脏污阴私之处,只要一想到,便仍然会感到犯恶心,夜里百转千回,把东西拿起了又放下,几回深深思量,都没有动手。
长庚咬牙,看着枕下已露出一圈牛皮所制宛如弹簧机括的东西,闭了闭眼。
他的手背渐渐地暴起了一根一根的青筋,动了,又收回。
那小东西……是如此的温软可爱,娇小迷人……
他却是如此的笨拙而生疏,若不会,不通,必定会伤到了她。
从没有哪一刻如眼下这般让公子长庚明确,他应该要为了小东西而试一试了。她方才在他怀里时,他就……太想要她了。这种感觉让人几欲疯狂,他好想把她撕碎了一块一块地嚼到肚子里去,让她永远只属于自己。
如果能那样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先说一下,颂颂一点都不“娇小”,按照现代人的身高计算,大概169,相对于女孩子来说是绝对不矮的身材。但是对男人而言,就有点不够看了,因此长庚说她“娇小”。
第45章
范子萍求仁得仁, 封得了亚卿,他的那些望风的同僚,见事有可为,便也大张旗鼓地往长庚这处上谏, 每次递文书之前, 似乎还得知会晋侯一声。
这些竹帛翻来覆去地看, 大同小异, 没甚新鲜, 长庚瞧着眼睛累了,顺手就烧了,只唯独有一封奏疏,是悄悄送来的, 没惊动任何人,长庚看了落款印章,目光便顿住了。
随即,他站起身, 换上戎装,佩剑乘马出门。
出城门往东不足五里,便看到十里长亭之中,玄衣铠甲的男人,正扶栏而立。整个天地之间, 仿佛只有他一人一般, 背影宽阔, 腰间盘玉带, 束着一柄长剑,英气磊落,这么多年了, 也许是因为内功浑厚,他丝毫不显老态,始终一如而立之年。
长庚在亭外下马,步行上去,对着那背影说了一声:“老师。”
鸢获回头,看着公子长庚难得有如此沉静的时候,比起周国雒邑戏弄天子的传闻,前日里在他府邸妄诞放肆的姿态,是迥然不同,他略感诧异,不过片刻之后,鸢获掀动上唇,道:“公子,鸢获早已不配为你师,你的师长另有其人。他本事武艺高出我远甚,恐怕早已是大宗师的级别。”
长庚一笑,露出一口灿烂的白牙。
“一日为师,一世为师。老师约吾前来,可有要事?别是为了指责长庚前日里在贵府的无赖行径,老师当知,吾是刻意而为的。”
鸢获瞥了他一眼,“怎么会不知?”
晋侯时常被长庚气狠了,连人前也不避讳,当着他们几名武将就痛骂逆子,并让他们立即动手把那逆子绑来,鸢获曾是长庚的师父,更是清楚他的飞扬狂妄。只不过,他直言了:“公子疑我有不臣之心?那夜在宴席之上,公子便一直有所试探,想必是早已看出,那帮人居心不良,竟敢把主意打到了公子头上。”
长庚微笑:“一个不差,所有脸吾全部记下来了。老师从前不是总说,长庚性狠,器量不够君子么,确实如此,这些名单,都在这里了。保,还是杀,看老师,若老师想与长庚玩老鹰捉鸡的游戏,长庚亦拭目而待。”
他把一张涂满了人名和他们所供之职的绢帛塞入了鸢获掌心。鸢获打开来看,目光凝住了,这上面有不少,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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