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第三年: 70-75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怨偶第三年》 70-75(第7/22页)


    然而沈清音听的却是几乎要被吓疯了。

    裴誉自从为她放了心头血,又发现没有作用后。

    说出的话就一次比一次诡异!

    上回他说要跟她配冥婚,现在又是想当她老子又是想当她儿子的——

    沈清音甚至怀疑,怀疑裴誉是不是吸了诸如五石散之类的东西!

    “好了……裴誉,你……我觉得你要不还是先别说了。”

    女人感觉到眼前已经有白光在闪,浑像是人死之前看到的走马灯。

    于是她慌忙伸手,战战兢兢拿起桌上的茶盏递向裴誉,想让他喝些茶冷静一些。

    裴誉却摇了摇头,搂着她的腰身愈发紧。

    “沈清音,我很冷静,这些话都是我的心里话,我说的都是真的,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离开我。”

    当然,她也别妄想能叫他死。

    沈清音强压下心底的恐慌,点了点头,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好的,好的,我想清楚了,我不离开,我绝不离开你。”

    裴誉皱了皱眉,很显然不信。

    沈清音看向那两个孩子,又看向裴誉,一对梨涡在他的眼前放大。

    “我已经同你有两个孩子了,我不会走的。”

    裴誉看着她,眉眼舒展,这才露出一抹笑意。

    “这才乖。”

    他欣慰地想,沈清音终于想清楚了。

    确实,他在发现她心有他属的时候,一副崩溃到想将心剖出来给她吃了。

    但这些天他已经想清楚了。

    其实成婚过日子,爱不爱的根本不重要。

    譬如他的父母,裴端与梁宛柔。

    他们之间一丝一毫的爱意都不曾有过,但这并不能抹去他们活着是夫妻、死后要合埋在一起的事实。

    更何况如他这样样样顶尖的男子,若是真痛定思痛,不如过去那般忽视她,而是真情实意对她好。

    沈清音怎么可能会有定力到一辈子不爱上他?

    并且这还是在她心爱之人死了的情况下。

    思及此,裴誉的下巴朝着她手中那茶杯抬了抬。

    “你喂我。”

    沈清音不明所以,却还是把茶杯往他唇边递过去。

    “用嘴喂。”

    “……啊?”

    沈清音吓得手一抖,连忙将茶杯放回桌上。

    她不玩了,她真的受不了裴誉了!

    但很显然,已经晚了。

    从她踏入营帐的那一刻,就自动成为了一颗棋子。

    而执棋之人,正是裴誉。

    裴誉强势攥住沈清音的手腕,一把抢过茶盏,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

    微一用力,茶水便顺利倾入了她的口中。

    紧接着,男人攥紧她的下颌,指腹用力箍住她的腮边,迫使她微微仰起脸。

    方才强灌进去的半口茶水还积在她的口腔里,尚未下咽,清润的茶水沾湿了她的唇瓣。

    因着她略显无力的挣扎,其中有不少滴水都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染湿了他们的衣袍。

    沈清音下意识想要偏头躲开,可下颌被他牢牢制住,他的大手还箍着她的后颈,令得她动弹不得。

    裴誉欣赏了许久,这才舍得俯身压下来。

    他直接覆上她的唇,双唇紧紧相贴,他撬开了她紧抿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探进,将她口中的茶水一滴一滴地夺走,渡吸到自己嘴中。

    沈清音脊背向后弓起,呼吸被他截断,胸腔闷得发慌。

    她想偏头想呕出来,却被他按着后颈无从躲闪。

    男人吻得强势又霸道,全然不顾她的挣扎。

    不仅将她口中的茶水掠夺个干净,还连她唇上的水汽也不肯放过。

    佳酿入腹,裴誉才稍稍退开些许,唇瓣依依不舍地擦过她泛红的唇角。

    脱离束缚的一瞬,沈清音止不住地呛咳起来。

    她的喉咙又痒又涩,被他亲的直想吐。

    于是她捂着嘴,用手肘拼尽气力砸向他的心口。

    趁着裴誉吃痛倒吸凉气地一瞬间,她顺势将他推开。

    沈清音一路冲到了净房,却是怎么抠嗓子都吐不出来。

    于是她只能在净房之中默数着时间,直到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才整理好神色走出去。

    果不其然,裴誉已经趴在桌上闭上了眼。

    她过去戳了戳他的面颊,又捏住了他高挺的鼻子。

    见这般对他来说是侮辱性的动作,都没能让他清醒过来,沈清音松了一口气。

    她抬起手,目光落在自己手腕那只镯子上。

    还住在禅房之时,旃檀把这镯子送她的后几日,她曾经问过他这镯子的来历。

    当时,旃檀同她说,这是送给她保命用的。

    里面被他灌了北朔的迷药,剂量与药效,足以迷晕一群人。

    她今夜来此,为的就是迷晕裴誉,让他无法同先行出发的燕帝里应外合,从而将她的旃檀困住拘杀。

    只是裴誉实在无耻太过,方才被他灌水的时候,她自己也不慎吞进去了一小口。

    此刻,她的脑袋已经泛起一丝丝眩晕。

    沈清音清楚,药效撑不住多久,顶多到明天白日,所以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于是她回头,最后望了一眼酣睡中的两个孩子,眼底翻涌着不舍。

    却终是咬咬牙,下定了决心,迅速向外走去。

    却没有留意到,身后的男人,压在脑袋下的手指,极细微地,动了动。

    ……

    沈清音一路疾行赶到马棚,刚要解一匹马骑走,耳侧忽然传来脚步声。

    她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闪身就躲到一匹马的屁股下,就着马尾投下的阴影藏匿,屏住了呼吸。

    “……要命了,还好咱们这回被分到裴大人的身边,否则就得连着公主殿下身边那群禁军一道脑袋搬家了。”

    走来的是两名巡夜的禁军。

    自冬猎闭幕大典后,燕帝的御驾,连同一众大齐臣子,以及异国使团,皆已拔营撤离。

    而裴誉作为此次冬猎的先行主将,来时开路,离去时也被留到最后负责收尾清场。

    是以营地里余下的值守禁军并不多,却都是听裴誉的命令行事的。

    脚步声缓缓靠近,两个人的说话声,也顺着夜风飘进沈清音耳中。

    “……我听说公主中了张河溓的媚药,被人撞破的时候,公主殿下,张河溓,还有那什么……永安王世子,他们三个人还躺在一张榻上,张河溓的那物还在公主身子里舍不得拔呢!也不知真的假的!”

    这人本是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