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怨偶第三年》 50-55(第5/22页)
“不要说了!你别过来!我不听!”
沈清音慌忙抬起双手捂住耳朵,不断往后退却,声音发颤,面上满是抗拒。
张氏自以为说的已经够温和了,可眼前的女人却是明显不愿再听半个字。
但张氏只当她是还在计较自己前几日在雪青轩的算计,所以即便见到沈清音这样,她还是没有停下脚步,依旧一步步朝着她逼近,急于将事情的原委说清。
“大嫂,我不就是算计了你一回吗?我过去对你的好也不是假的,况且上回有大哥帮你你也没受到什么实际伤害不是吗——”
“你给我闭嘴!”
沈清音再也绷不住,提起裙摆转身跌跌撞撞奔回了自己的悦白院。
仓促间,连身后张氏一而再再而三的呼唤都无暇顾及。
“大嫂……?”
张氏立在原地,怔怔望着空无一人的回廊,有些难以置信。
往日沉静内敛、从容有度的大嫂,怎么短短时日,竟变得这般惊惧慌乱,好似受了莫大惊吓一般。
张氏认识她三年,也没见过她这副模样。
沈清音一口气冲进内间,喘息未定,抬眼却猛地僵住。
只见裴誉正安安静静坐在茶案边等候她。
窗外天光早已沉落,暮色浸透窗棂,屋内只点了一盏孤灯。
暖黄的光晕拢着男人挺拔的身影,听见脚步声,裴誉缓缓放下手中青瓷杯盏,望向她,朝她招了招手。
“回来了?”
他又说:“过来。”
沈清音本就心神恍惚,加之男人的命令似乎有叫人听从的魔力一般。
是以女人此刻如同上了发条的木偶,茫然地一步步走向他。
她整整一日水米未进,腹中空空荡荡,此刻却半分饥饿之感也无,只剩下无边无际的不安。
沈清音之前以为,她在裴府只有一个悦白院是安全的,可是在女儿落水、兰花又被拔光之后,她又觉得院子里也不可靠,便只能尽可能地待在内间。
前提是,没有裴誉的内间。
沈清音走到近前,裴誉低声道:“坐。”
他伸手,温和地将她轻轻一带,让她落座在自己方才坐过的位置。
然后,他屈膝蹲下身,抬眼静静凝视她。
裴誉身形本就高大颀长,纵然蹲伏在地,也只比坐着的沈清音矮半个头。
灯光落在女人的面颊,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
从他的角度看去,恰巧能看到她小巧的下巴、饱满的红唇、秀气的鼻梁,还有那双他最最喜欢的媚眼。
即便在被罚跪在祠堂那夜,他已经见过妻子这般绝色的视角。
但此时此刻,裴誉还是被惊艳到了。
他的心底也因此掠过一丝偏执的念头——
沈清音最好祈求她这般动人模样,除了他裴誉之外,再没有第二个男人有幸端详。
否则他真的会忍不住将那个男人杀了。
“怎么这般闷闷不乐?”
裴誉的语调听上去温和的过分。
也正是这份突如其来的温和,让沈清音手足无措。
千头万绪堵在喉头,她不知该如何应答也不敢贸然回答,只能睁着一双浸满水光的眸子,怔怔与他对视。
裴誉唇角浅淡一扬,“不要愁眉苦脸,听我同你讲一个故事,咱们转移一下注意力。”
然后沈清音就听到,一个从来不给女儿讲故事、任凭女儿如何祈求他都不会讲的男人,史无前例地同她分享道:
“你先前不是问过我林娘子的来历么?虽然不知你与她究竟是不是闺中旧识,不过你可以猜猜,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裴誉稍稍停顿,目光一瞬不瞬锁着她的眉眼,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细微的变化。
随即,他一字一顿缓缓道出。
“她居然是昔年定北王世子凌衡的亲表妹。”
“凌衡”二字入耳瞬间,沈清音唇角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了一下。
却不料这细微的的动作还是落入了裴誉的鹰眼之中,他将其视作破绽。
男人察觉到一阵凉意层层蔓延了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微微倾身,手掌顺着她的腰背缓缓上移,抚过她衣襟的系带,慢条斯理解起了她的外衣。
“这位林娘子倒是手段过人的很,三年前,定北王府被圣上下旨查抄,便是由我负责此事,须知当年府中女眷本该尽数被充作官妓,她却顺利脱身,一路逃去江南。”
“后来,她又被人暗中带回上京,落脚长乐坊做了头牌,靠着往来宾客的势力搅动朝堂暗流,甚至暗中与北朔细作互通消息,做了这样久见不得人的事,居然连名字都不改——”
“林纾,果然是好名字啊。”
林纾!
果然是纾娘。
儿时挚友的名姓从裴誉的口中念出,字正腔圆宛若地府划生死簿的判官。
这令得沈清音眼中漫开几分清明,她满脸震惊地看向裴誉,万万没想到,林娘子竟真的就是她的纾娘!
“看来你也很震惊啊。”
裴誉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些许讥讽。
“正所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既然做出这种事,便要做好被人发现的准备,沈清音,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裴誉的视线扫过她敞开的衣襟,那里他最爱的东西正在呼唤他,软肉已经从他的指缝中溢了出来,他再也忍不住起身,一把将尚处于怔忡中的女人横抱了起来,大步行至塌边将她放至于其上。
后脑勺触及棉枕的刹那,纷乱的思绪才骤然回笼,沈清音猛地挣扎起来,伸手用力推拒他的胸膛。
“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裴誉稳稳压制住她,“为何要放开?难不成你不愿同我亲近?”
沈清音依旧不停扭动,他却一把扯下她的小衣,连同先前将褪下的外衫随手丢出床幔之外。
男人的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
“你这般抗拒不愿意同我睡,是不是因为心里一直念着旁的男人。”
不是质问,而是陈述。
沈清音动作一滞。
裴誉趁这片刻空隙,攥住她阻拦她的手,唯恐她又用她亲自射伤的左肩拿捏他。
裴誉想着,他真是太可怜了。
受伤那夜,他的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请府医,而是想叫她知晓此事然后心疼他!
可他的伤正是她造成的,她也压根儿不会心疼他因为她所爱之人就不是他!
裴誉察觉到自己眼中隐隐有了湿意,这一刻流泪的念头居然比想要睡她的念头更加猛烈。
于是他为了克制住这不合他尊贵身份的情绪,选择俯身埋首在她峰间。
他温热的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