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苔[gb]: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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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片刻,见她没像之前那样把他拽回原处,于是松了口气,继续用腰腹支撑住身体,逐渐抬高脑袋去够她。

    先舔了舔她的嘴角,然后,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她唇珠。

    危苔嗤了一声。

    表情有点奇怪。

    这是和谁学的?

    她吗?

    她之前有这样轻轻吻过他吗?

    ……太久了,已经想不起来了。就算有,那也是分化期时候的事了。

    现在是成年人危苔。

    她用结实的双臂夹起住脑袋,带着他翻动半边身体,两人变成面对面。

    她熟门熟路地探进去,不由分说再次咬住了他的舌钉。

    随着吻的加深,舌钉笨拙地在两人齿间叩击,发出磕啦磕拉的声音,不时还混杂着津夜交换的黏腻水声。

    温暖的信息素丝丝缕缕地飘溢出来。

    既有仙履兰,又有雨水的。

    不过现在并不是谁的易感期,人暂时还没有沦为信息素的奴隶,都是俩Alpha,倒也不必真枪实弹地搞上一搞——

    危苔一顿。

    长吻结束,明暄离开了她的唇,半跪着坐了起来。

    几缕金色的发丝黏在他脸上,衬得他脸上的绯意愈发明显,一双蓝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张了张嘴,但没有声音发出,喉结处满是她留下的痕迹。

    嘴巴张大,他俯下了脑袋。

    接下来,发出声音的换作是她。

    ……

    等再抬起头,他的头发被她拽乱了。

    危苔的声音有点哑:“你还真是……什么都吃啊。”

    明暄保持着这姿势,又把头抬起来了些,缓缓伸出粘稠的舌头,向她展示空荡的口腔。

    不知是不是错觉,一闪而过的舌钉上看起来有些暧昧浑浊,她刚要细看,直起了一点身体,明暄以为她要走,变了一点脸色,忙给她压在床面上。

    危苔瞥他一眼,晃晃手铐:“可以解开了吧。”

    明暄很有原则地拒绝:“不行。这是绑架。”

    “哪个劫匪绑架给人绑床上去的?”

    明暄看着她,低下头,不语。

    “……?”

    倒也没错。

    但危苔还是很有自己的一套道理:“我当时是在帮你吧,要不是我助人为乐,你早就激素紊乱了吧。”

    不知道是哪个词刺激到了明暄,他面色微沉,带着薄茧的手冷不丁一探。

    “喂你这——”

    她抬腿一踹,借势要起,动作又狠又快,但他像是早有预料,大掌卡住她的膝盖,白袍像水波在她眼前微微一漾,整个人就已经跪立在了她身体两侧,膝盖抵在床面,将她圈住了。

    按在她膝盖上的那只手,缓缓上移。另一只手,正自顾自地解着他背后的系带。

    他这次不知穿的是什么样式的圣袍,与她之前见到的那些很不一样。他用两根手指捏出藏在后领口内部的细带,食指勾住,转了几圈,然后把它轻轻一拽,细带绷直的同时,圣袍也沿着他棱角清晰的肩线徐徐下滑。

    在她微微颤动的目光下,他露出了宽阔的肩头、分明的锁骨、饱满的胸肌。

    那里缀上了一对莹润洁白的珍珠,正随他的呼吸上下浮动。

    白袍继续沉坠,堆叠在他腹肌之下的胯骨处,模模糊糊地显露出一大团影子,此外,在他的肚脐、左腰、右腰处各埋着一对珍珠小钉,神秘地没进白色的堆褶中。

    “你到底打了多少钉子?”危苔沉下了声音,带着怒气问。

    明暄朝她掀了掀唇角,只是笑。

    缓缓下落,即便早有准备,还是疼得一颤,胸腔溢出畅快的笑声。

    假穹顶的恒久光芒倾泻下来,落在他的身上,沿着薄汗与珍珠的弧面缓缓流淌,映出他的痛快与痛苦。

    即使宽衣解袍,身体遍埋钉针,他此刻看上去仍像是纤尘未染的,活像一幅圣子坐悟于荆棘丛林图。光影流转间,竟还显出几分不可方物的圣洁。

    “还能做什么……”他用很哑的声音问她,眼里泛着水光,“不做哥哥,我还能做什么?”

    “……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件事。”

    危苔抬身,止住他说话。

    真的能止住吗?

    恐怕不行。

    明暄不知是哭还是笑,更黏人地覆上来:“你还需要什么?……人质……玩具……奴隶?我当什么都可以。”

    圣子连引诱都像在度化。

    “都不需要——”

    危苔咬紧牙关,被铐住的双手被他攥住。

    他努力地控制住身体,不让一丁点儿独属于Alpha攻击意味的信息素冲撞到她。

    而他的手,伸进她指缝,指根死死地攥紧她,声音湿热:“当你的信徒好不好?”

    腰间的白袍不知在何时掉落到了地上。

    地上倒映着一对蛇影。

    “……好不好?好不好?小草?”

    ……

    “我爱你。”

    信徒对神说。

    作者有话说:

    包这么多饺子就是为了这碗醋。

    第46章

    地下告解室, 光芒永远从恒定的角度洒下来,让人分不清昼与夜。

    偌大的房间一片狼藉,交织在一起的信息素厚重地铺满每个角落, 像要将人溺死。

    从发现自己身处飞扬星到现在,大概已经过去三天了,危苔猜。

    目之所及的地方没有任何现代化设备, 也没有钟表, 导致她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只能从身体被掏空又恢复的状态上来模糊地判断。

    这几天明暄不知道抽什么风,不停在压榨她, 简直比半年前他易感期那次还要疯。

    不过也是。

    半年前她是绑匪, 他是肉票,现在身份对调,被摆上桌当盘菜的人变成她了。

    可气人就气人在,现在的他明明掌握着主动权,却还要摆出一副虚假的信徒姿态, 对她顶礼膜拜, 与她纠缠不清。

    ……

    再一次睁开眼睛,明暄不在床上。

    床上又换了一套新床品——她有点印象,好像是在她熟睡的时候,明暄让她翻身,她骨碌碌地一连翻了好几个身, 一气呵成地滚到了床的尽头,鼻尖碰到纱幔才停下来, 没等几秒,身体就被抱进一个温凉柔软的地方。

    莫名让人联想起母亲的羊水,但她早就没有了孩提时候的记忆了。无意识地往上蹭了蹭, 直到四肢渐渐被收束起来,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明暄的怀抱。

    刚要后退,一对珍珠被及时地塞进了她口中。像满足口欲期婴儿的需求一样,他安抚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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