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苔[gb]: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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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珠很硬,中间被串起的地方却柔软,稍稍一咬,又变成了其他的触感,她没再挣扎,含着嘬着,顺着模糊的意志沉沦下去。

    一声声轻柔的叹息在她头顶响起,慢慢她睡着了。

    醒来时见到明暄背对着她,站在不远处的镜子前。

    见床上发出一点细微的动静,他立刻侧过了一点头问:“睡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

    她愣住了。

    长椭圆型的镜面上,清晰地照映出他的身体。

    一条洁白的蕾丝被钉在他鼓起的胸肌上,蕾丝的两端在他的腹肌上缠绕、绑缚,于劲瘦有力的腰间汇合,打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蝴蝶结。

    蝴蝶结的结心是他脐钉的蓝色宝石,结翼蓬松张扬,飞出的细带被他腰侧的两条钉链狠狠拽住,坠下两条闪烁摇曳的钻链来。

    转过身,摘掉了用于更换饰钉的防滑手套,他不疾不徐地朝她走来。

    每一步都能听见他身上发出的泠泠脆响。

    越是走近,她就越能看清那些半藏在蕾丝底下的痕迹,回忆起每个与之相关的细节。

    明明被咬住舌钉就不会呼吸的人,是怎么想出这些手段的?明明是一个Alpha,是怎么甘于居于人下的?

    是怎么,把她的惩罚当赏赐,把她的压迫当馈赠的?

    ……直到人快走到她面前,危苔回过神,直视他眼睛。

    她双手还被拷着,于是从被子里伸出一条腿,用脚尖勾住了那蕾丝。

    他一顿,忽被一个力道带着前倾,一时身形不稳,直接趴跪在她床边。

    危苔居高临下地说:“圣子在圣廷学会了不少下流手段呢。”

    “不是圣子。”他执着于纠正自己在她身边的身份:“我现在是信徒。”

    “什么宗教需要信徒穿成这样?”她眉毛挑了起来,“银魔教?”

    明暄不禁笑了笑,跪得离她更近了,仰着头,顺着她的话问:“你想当银魔教教主吗?”

    “当然不想。”危苔收起好脸色:“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还是很想离开这里吗?”

    “在说废话。”

    过了一会儿,明暄认真地保证:“很快,我们就会离开飞扬星。”

    “很快是多久?”

    危苔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又问:“你也要离开飞扬星?要离开飞扬星的话,那你回来做圣子干嘛?”

    明暄看着她,眉钉蛰伏在他的眉峰上,眼睛亮亮的。

    “为了——”

    “回到小草身边啊。”

    ……谜语人。

    危苔又拽了拽他胸前的丝带。

    他小声唔了一下,贴靠在她腿边,用脸颊蹭了蹭,而后提议:“要不要……来玩我?他们说,这样的装饰……Alpha会比较喜欢。”

    危苔捏紧了那段蕾丝:“谁?”

    明暄:“什么谁?”

    “我问是谁说的。”

    “黑市论坛,O区的人。”

    危苔对这个论坛O区有印象,之前听千岩说过,这是一个隐藏的版面,误入以后一直有脏东西追着她眼睛跑。整个区就是一个巨大的娇Omega培训班,到处是露骨的教程和不堪入目的影像图片。一旦有人发帖嘚瑟自己被标记成功了,底下全是又酸又破防的评论。

    ……原来都是跟那些脏东西学的。

    危苔垂下眸子,从这个角度,她可以看见他泛红的喉结正在滚动,于是她伸手捏了一下。

    冷不防被这样一捏,明暄的反应很大。

    几乎要坐起来。

    却还是顺从地趴回去,平复着喘息,重新将脸贴在她大腿边,抚摸着她的手,轻轻说:“嗯……就是这样……好玩吗?小草可以随心所欲地再用力一点。”

    “不嫌痛?”

    “痛的时候,就像是……”顿了顿,明暄低声说:“被你爱着一样。”

    危苔不说话了。

    没听见反驳,明暄松了口气,他钻进被子里,像蛇一样游向深处,将她吞入。

    “……有完没完。”危苔隔着被子按住他脑袋。

    “好想侍奉得小草更舒服一点,好想小草把所有人都忘掉,只看我,只看我,只看我……”

    “不许说话。”

    她用双手狠狠地压住他脑袋,像是想起什么,松开了,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

    明暄无措地看着她,紧接着一瞬间失重,他被她推到床上,腰下的两条钻链垂坠在床上。

    他被她分开,蝴蝶结也被她抽掉。

    因她而凝聚的人形仿佛一下就被抽掉了脊骨,变成一滩水。

    可她是很轻的。

    堪称温柔的轻。

    明暄疑惑:“为什么不……”

    “嘘。”

    黄昏的光芒流转到了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真像是一尊神,黑眸半垂,指尖慈悲宽宏。

    明暄看痴了,不知不觉眼睛湿润,“不喜欢吗小草?可以再重一些,照你舒服的来吧,随心所欲地对待我,我没关系的,我——”

    “都说了别说话了。”

    身负金辉的神明俯下身,带着镣铐的手,抚过他漂亮却伤痕累累的躯体。他身上那些被他轻而易举弄伤的地方,被她的手像施展神法一样郑重抚过,一遍又一遍。

    她耐心地拆掉了他身上繁琐的丝带,解开了那些钉子,把他整个人像从什么牢笼中释放出来一样。

    明暄浑身颤抖,张了张口,几欲出声,发出的声音只有掩抑的哭声,嘶哑悲伤。

    眼看着她将丝带和针钉往后一抛,在叮叮当当的击地声音里,他听见她说:

    “真是个傻逼。”

    滚烫的眼泪落到她手上。

    他浑身抖得厉害。

    危苔目光下移。

    哦。那里也哭了。

    “傻逼。”

    她低低重复道。

    ……

    等危苔下一次睁开眼睛,时间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

    床上又换了新的床品,但这回却不见明暄站在镜子前。

    明暄甚至都不在房内。

    这才想起,几个小时前,他不知接到了谁的通话,然后吻了吻她额头,说很快会回。

    总觉得,那头的声音有些耳熟。

    她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地上被收拾得很干净,不知什么时候铺了绒毯。她这几天一旦睡着就睡得很沉,也许是不用在睡梦中警戒了吧。

    不知是脑震荡的后遗症,还是圣廷的床的确舒服,她睡得很好。

    在房间转了转,发觉这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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