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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危苔[gb]》 40-50(第11/19页)
间实在空旷,除立柱外,什么也没见着。之前被她撬开的假门索性连锁都不重新装了,假门之外还有无数假门,可见不是正确的出口。
但明暄能够出去、生活用品能及时更换补充,这里肯定还有其他通道。
是机关?还是其他什么?
危苔再一次环顾这间房,手中拍拍敲敲,脚下踩踩踏踏,试图找到机关或者密道不可。
半个小时过去,危苔找得满头大汗,却一无所获。
她一脚踹在柱子上,震得碎屑粉末簌簌落下。她咳嗽了几声,皱眉扇了扇面前的灰。
灰烟散去,柱子上出现半只脚印,而在那脚印下方,隐约露出了一点奇特的印记。
她蹲下去,擦去柱根处的脚印与抹灰 ,指尖顺着凹凸不平的印记摩挲,渐渐扒出内里一圈的痕迹。
像是用刀刻的,字很小,一笔一划,刻得很深,有的字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上面刻着:
「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恨墨翡恨萧复盈墨翡恨萧复盈墨翡恨萧复盈墨翡恨萧复盈墨翡恨萧复盈墨翡恨萧复盈萧复盈萧复盈萧复盈萧复盈萧复盈萧复盈萧复盈」??
……她听过这名字的。
是在哪里?
耳朵里传出一声炸响,眼前一片火光,炸得她耳膜嗡嗡,心跳飞快。
轰——
轰——
这下不是她耳鸣了,面前的几根立柱不断移动,来回交错,地底发出微微的震鸣。
很快,鸣动中止,室内正中间有四根立柱缓缓下降,中部的空间霍然被打通,紧接着,从地下升出一人来。
这人穿着金边白袍,戴着大大的兜帽,见到危苔以后,对她说:“我主人要见你。”
危苔认出她的着装。
是之前在皇室碑林见过的守碑人。
那她的主人就是前教皇了。
“他要见我我就非得去么?”
危苔猛地扯下她的兜帽,见对方露出一双金色的眼睛。
虽有些意外,却并不恼怒责怪,她安静地站在立柱边,垂头等待着危苔。
“你主人叫什么名字?”危苔突然问。
刻痕历历在目,像某种灵感的鱼线,勾着她的思绪。
“他和萧复盈有什么关系?”
守碑人淡淡微笑:“等你去过以后,就会了解。”
作者有话说:
本想就着蝴蝶结大写特写但中途被小草夺笔就成这样了这么爱夺笔就帮我把结局章写了好吗宝宝 你也不想看妈头发一把一把掉吧
第47章
圣塔地底, 别有洞天。
一条长长的地下轨道横穿整个圣廷和皇宫,秘密向皇城外延伸。
危苔和守碑人一起坐在自动飞车里,车身在沙土中流畅穿行, 速度很快,火星四溅。
不多时,飞车从地面露出头,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巍峨的白色宫殿群, 而是一栋栋矮胖的彩砖民居。
看地方,应该是皇城远郊。
守碑人带危苔走进其中一栋,穿过采光很好的天井庭院, 走过没有任何装饰的前厅, 来到了一扇厚重的门前。
透过门上的圆窗,她看到一个身穿厚重大衣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他颈间围了一条黑绸,手里握着茶杯,一注热烟袅袅上升。
听见外面的动静,他恰好抬头也看向危苔, 一时之间有些愣住。
片刻后, 大门自动打开,他咳了一声,脸色有些苍白,道:“进来。”
这房间不大,里面仅有一套沙发, 一张小几。沙发上放着毛毯,几上摆着茶具和一株细颈掌形的小白花, 壁上的恒温控制屏显示26℃。整间房一览无遗,没有可供其他人能藏身的地方。
民居的彩砖非常厚,屋檐与屋檐之间层层叠叠, 挨得很近,危苔本能地规划了一下逃跑路线,然后大咧咧走进去,一屁|股在他侧边的小沙发上坐下了。
吱呀一声,门被守碑人关上了。
旁边的男人大约四五十岁的年纪,长了一张深邃立体的脸,咖肤金眸,即使如今面色不佳,也不难看出他年轻时的出挑相貌。他道:“这么没有戒心。你知道我是谁?”
“知道,教皇嘛。”
危苔把腿翘到小几上,笑眯眯胡诌:“元帅之前不是还买通我刺杀你吗。不过后来我良心发现,毁单了。说起来你该感谢我吧。”
“真是……一派胡言。”
教皇连连咳嗽,手中的茶水激荡,泼溅到了他身上,沾湿他黑色的长发,他抚着胸口好半天才平复。这让他唇色看上去又白了一点,脸上疲态难掩。
“不要激动嘛,要真想感谢我的话,就给我松绑吧,教皇。”危苔举起被铐住的双手说。
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哪知教皇竟真站起来,从袖中摸出一把小巧的金刀,走到她面前。
金芒一闪,她手上的手铐被砍成两半。
咔哒一声,掉到了地上。
危苔转动手腕,也转了转眼睛,一时不知道这个人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谈判,要挟,不都得趁人安全无害时才好谈条件吗。
上来先给她松绑是什么意思?
“……你这刀不错。”她把手伸向刀柄,看他反应。
“你喜欢这个?”教皇直接把刀递给她,大方供她把玩。
的确是一把好刀。
危苔在心里道。
即便已经用惯了热武器,此时也不得不感慨这把刀的精巧和锋利。要是之后能组进她的机械臂就好了。
她问:“这是什么材质的?”
“我的祖先世世代代在飞扬星守护着一颗名叫阿灵卡之心的矿石——也就是圣晶。祖先将它的伴生矿打造成一把剑,传到我这里时,因是一胎双子,父亲把剑融了,一分为二做成两把刀,一把给了我,一把给了我弟弟。”
见危苔仍在好奇把玩,他道:“你要喜欢就送给你了。”
“送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教皇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想了想说:“当成感谢你良心发现也可以。”
危苔哈哈笑起来,专心致志地抚摸着刀柄。
教皇观察着她的反应,神情有些怅惘,太阳穴突突跳,有些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
果不其然,她的笑意就敛在一瞬间。
紧接着,他身边的沙发微微凹陷,比风更先一步来到他颈边的是她手里的刀。
一道寒意掠过,刀锋瞬间切断他一缕黑发。
“这么没有戒心,”危苔把这话还给他,用薄薄刀面抬起他下巴:“你身边人没和你说过我很会用刀?”
“是啊。早该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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