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苔[gb]: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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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脑勺更是隔着手铐压住她垫在床面上的手,冰蓝色的眼睛委屈而不甘地紧盯了她。

    危苔没能抽出手来,烦躁地偏头甩开自己碍事的头发,直接俯下身,靠近他,啃咬他。

    明暄吃痛地唔了一声。喉部受到压迫,忍不住呛咳了几声,连忙抬起身体想要坐起来。

    这时危苔却不许他起了,指缝夹住他的金发,把他整颗头颅捧在自己的掌心里,也不松口。

    他本就白,这下身体露出的部分更是泛着红,危苔瞥了两眼,真像个茹毛饮血的野兽,在他脖颈上乱啃乱咬。他咬牙绷紧了下颌,颈部突出的青筋伴随着呼吸的节奏突突跳动。

    很快,他脖子上满是牙印。

    他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很紧,人却像蛇一样柔软扭动。

    见危苔停下来了,更是如蛇一般徐徐吐出蛇信。

    花瓣颜色一样的舌面中心,一枚圆珠型的银色小钉完整地暴露在她眼前,湿漉漉地反着光,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

    危苔不动声色地看了几秒,目光渐渐往上爬,爬过他耳廓那些密密麻麻的钉针,也爬过他的眉骨之上的尖角。

    “为什么打这些东西?”

    她声音也哑了。

    他没说话,眼圈变得更红。

    如邀请似的,舌钉往前递了递,舌尖往上勾。

    倏然,那枚舌钉被危苔一口咬住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圣塔有一个净罪室, 是专门用来洗涤圣职人员的罪孽的。

    十年前明暄初来圣廷时,有几个主教不服他空降高位,暗中构陷过他几次, 他常被罚去净罪室里忏悔。

    对向象征着古神的烛台进行简单的忏悔后,便有机器人过来行刑,或一鞭, 或一刀, 蘸上特殊的药液,不伤要害,却能疼得人意识模糊, 让人铭记不再犯。

    圣职人员不会在离开净罪室以后使用治疗舱, 那会被视为对古神不敬,通常他们靠意志熬过痛楚。

    很长一段时间明暄伤痕累累。

    心里却庆幸,至少,伤的不是小草。

    在他痛得意识模糊的时候,偶尔会见到小草。

    很小的一个人, 披着及踝的黑卷发, 穿着雪白的衣裤,用稚嫩的语气说要带他走。

    后来真的见到了小草,她又说了这句话。

    分别了好几年,她的变化很大,头发变短了, 身体抽了条,浑身变得结实有力气, 左手还换成了机械臂。

    他一眼就能看出她就吃了很多苦。

    无能的愤怒冲击着他的心脏,为什么所谓最优解也仅是如此而已?为什么命运就是不肯放过他们两个人?

    他实在无法想象她究竟是怎样躲过严密的守卫,徒手爬了九十九层圣塔, 来到他身边的。

    手死死地抓着护栏,心却像鸟儿一样急不可待地绕着她翻飞,想要跟她走。

    可是他不能。

    极度的欣欢冷却以后,却变成难言的悲凉。

    她带来的机械绳索可以离开圣塔,飞到另一座建筑上,却飞不出整个飞扬星。

    无望的黄昏,咆哮的大雨,众多的守卫,其实他们就根本走不了。

    而她一旦被捕,就会冒出许许多多的人,来啃噬她的血肉。

    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也无法看她去顺应既定的命运。

    就当他已经死了吧。

    他对小草说。

    毕竟从他离开3431,离开她的十七岁,他就已经死了。

    ……

    离开万象星以后,他更是如行尸走肉般游荡。

    他回到了最初的形态,混沌麻木,每一天,都在空洞地等待着指令,或是等待意识回到躯壳。

    一不注意,手里便不知何时拿着一把锋刀。

    鲜血一滴滴落在地上——只有这个时候,他的世界才会出现一点颜色。

    疼痛和濒死,是最容易见到她的方式。

    但还有事情没有完成。

    他只能望梅止渴地给自己一点小小的甜头。

    尖细的小针,就像她尖利的牙齿,穿过她曾经流连过的位置,或渴念她造访的位置。

    甜头是痛感。

    痛是爱。

    爱是她。

    他就当她还在身边。

    “呜!嗯呃……呜!”

    他吃痛地发出呜咽。

    似乎在惩罚他此刻的不专心,危苔叼着钉针上的圆珠,往外拖拽了一点,他的舌头立刻像条被钩穿鱼鳃的活鱼,徒劳地弹动甩尾。

    他不得不顺着她拽离的方向,乖乖伸过去取悦。

    涎水从嘴角的空隙中流出,眼眶里积蓄一汪摇摇欲坠的泪泽。

    她攫住一吮,齿关故意不放,在呜咽声中愈发放肆。

    后背的衣袍被他失控地拽住。

    并非拽开,只是拽住,更像溺水的人攀住了什么浮木。

    然而她并不是什么浮木,她是疾风暴雨,坏心眼地卷动着一切起伏。

    有很坏心眼吗?倒也没有吧。真受不了为什么不咬回来?

    如果他合齿一咬,把她赶出去,她就会松开的——也许吧。

    但他没有,那可就怪不了她了。

    她故意抬起一点脑袋将他勾来吊去,而他一旦迎合上钩,她就会用被铐住的双手把他脑袋拽回床面,看他舌尖一遍遍地探出,在空气里着急又徒劳地打转,发出唔唔的声音。她凭心意一咬,也凭心意一推。

    这样的吻法……

    简直是在对待一个玩具。

    唯一不同的是,玩具不会像他那样喘。也不会用哀怨又不满足的双眸可恶地望着她。

    渐渐地,危苔发现,那双眼眸好像失去了焦距,眼白逐渐往上翻,搭在她后背的手掌也渐渐失力……

    她一顿。

    退离了一点,双唇拉出了纤细晶莹的线,冰凉凉地断开。

    “……呼吸。”她皱着眉,扯了把他头发。

    明暄这才如梦初醒。

    又深深吸了一大口气,咳了好几声,胸膛才又开始混乱地起伏。

    吐在外面的舌头逐渐往口腔里收,金属圆珠磕到了牙齿,发出一声清响,他吃痛地抿了下嘴唇。

    “连换气都不会,被咬住舌钉就不会呼吸了,还学什么强吻人。”

    “……会换气了。”他咬唇为自己辩解。

    见她不再继续,他懊恼地抬起一点脑袋,像保证一样再次开口:“真的,现在会了……给你……咬一咬?”

    一截舌尖勾引似的若隐若现。

    危苔没理。

    明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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