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亡妻第十年》 30-40(第22/28页)
出什么纰漏。
邓扶妍不明所以,众人都看着她,太后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叫她下不来台,只能硬着头皮又叫了一声:“姑母……”
太后扫了她一眼,邓扶妍面色一白,不敢再吭声。
“我这侄女儿年纪轻,家里娇宠着,脾气冲了些,人是没有坏心思,大司马夫人可别介怀。”太后四两拨千斤,又笑道,“这样,我做主,把扶妍进献的这盆二乔献春赐给大司马夫人,名花赠美人,也算相得益彰。”
邓扶妍有些急了,按着原本的计划,太后应当钦定她送的那盆二乔献春为魁首,待皇帝来了之后,再借着机会举荐她入宫。
这会儿花没了,她入宫的机会是不是也黄了?
邓太后无视邓扶妍焦急的视线,笑吟吟地看向宋善至,她也想看看,这面嫩的丫头敢不敢接下她的赏赐。
宋善至落落大方地起身谢恩,又叫内侍立刻把牡丹搬到她座席旁:“邓六娘子眼光真是独到,我瞧着这牡丹就欢喜。多谢太后娘娘割爱。”
这是宝丫的心血,她凭什么不要?无论太后出于什么心思把这株牡丹给了她,赏赐之下是安抚也好,是上位者对低位者的警告也罢,实打实的好处握在手里,宋善至不在乎。这是宝丫的东西,应该还给她。
邓太后微笑着颔首:“你喜欢就好……坐下吧。”
宋善至又笑着转向梁国大长公主:“回去之后叫画师比照这二乔献春画一些新鲜的花样子出来,我与母亲一块儿裁些新衣如何?”
她的眼睛水亮亮的,含着潋滟柔和的笑意,,梁国大长公主心头熨帖,点了点头:“好,你的眼光好,我也跟着沾一回光。”
元娘待她一直孝顺又懂事,梁国大长公主不禁有些犹豫,若是头一胎是个女孩儿的话,就不叫洞生了吧?总觉得这名儿贱得太过了,和她金尊玉贵粉雕玉琢的孙女儿不大配。
嗯,还是得再想一个。
这场牡丹宴仿佛从那场小小的交锋开始就变了滋味,邓太后又坐了一会儿之后便借故身子不适离席了,赶来继续主持大局的纪皇后显然是临时受命,不过她性子素来谦和,席上的气氛很快便好转起来。
姑母不在,宴席过了大半了皇帝也没有要来的意思,邓扶妍知道这次彻底没了指望,也不吭声了,坐在自个儿的座席上揪着帕子生闷气。
宴席散去,梁国大长公主提议叫宋善至跟着坐自己的车架回去。她素来是不会委屈自己的性子,车架比寻常车舆要宽敞许多,宋善至坐了好几次,一上去还以为自己进了一顶小帐篷。
宋善至摇了摇头,李巍虽没有与她说,但她隐隐有一种预感,他会在马车上等她。
见她摇头,梁国大长公主眨了眨眼,像是想到什么,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拍了拍她的手,叮嘱她注意自个儿的身子:“别拉不下脸,什么都由着那臭小子来。”说完又道她与织造局的画师相熟,不如让人把那盆二乔献春先搬去公主府,待画好了花样子再给她送回去。
后面裁衣裳那些开支自然也是由梁国大长公主一手包办了。孩子们的孝敬是一回事,哪有真要她们花银子的道理。
宋善至有些脸热,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心里却在想,她自然是没有李巍那么肯拉下脸来的,那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竟然会主动伏在她的罗裙之下。
身后是巍峨庄严的宫殿,她心里想着这些旖旎潮热的事,反应过来时就觉得一阵别扭,加快了脚下步伐,上了自家的马车。
里面果然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从前她也不觉得车厢小,偏偏他坐在那儿,也不是多么豪迈的坐姿,整个人挺拔有型,一下子就占了大半空间,有一种熟悉的、叫她喉舌发干的逼仄感无声蔓延。
李巍卸下了易容,身上那套禁卫的服饰也换下了,他伸出手揽住她的腰,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柔软的幽馥香气:“累不累?”
宋善至摇了摇头,她心里存了事,急急地把宝丫姊妹的事和他说了,末了又道:“我也不知道我猜得对不对,但你也派人去看看好不好?”
“圆圆很聪明,猜得很准。”他怜惜的吻落在她发髻上,冰凉的珠翠拂过他下颌,他不由得更眷恋起那片比羊脂玉还要柔软细腻的触感,唇瓣下移着落在她眉心、面颊、唇瓣上,“没事,人已经救出来了,好好儿的,没受什么苦。等你回去就能见到了。”
宋善至一呆:“什么时候的事?”
李巍靠在迎枕上,刚刚还叫她觉得一身肃杀煞气的男人此时放松下来,冷峻脸庞上带着淡淡的笑,显出在外人面前从没有显露过的柔和模样。
“你猜?”
宋善至起初被他笑起来的模样晃得愣了愣神,听到他带着揶揄意味的话就回过神来了。
“你快点说,卖什么关子。”
宋善至从他怀里坐起来,攥紧拳头就要赏他几下,手却被他轻轻裹住。
“亲我一下。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宋善至另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感受着掌心下倏然紧绷、变。硬的肌肉,她在他唇角印了一下,凶巴巴地讨要报酬:“快说。”
她细软的手还撑在他腿上,李巍此时不敢动,也不敢再招惹她,低低咳了一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
“更具体的,等宝丫姑娘她们自己和你说吧。”
李巍不会骗她,宝丫她们真的没事了。
宋善至心里一松,双手环上他的脖颈,脸颊挤在他心口上,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
从李巍的角度往下看,她丰盈面颊上浮着淡淡晕红。
让他想起那天亲吻过的小小莲蓬。
剖开青绿的外壳,内里是淡而生艳的粉红色。
那抹红忽地一晃。
李巍垂眼,她像是想起什么,又坐直了身子问他:“那我呢?我是不是能出汴京了?”
看着她难掩雀跃的模样,李巍怎么可能让她失望,微微颔首,长臂一伸,她又顺势倒进了他怀里。
从前也不知道他是这样喜欢腻歪的人。
宋善至心里嘟哝一句,被他结实有力的臂膀环抱着,这种安心感也叫她下意识地放松下来。
牵挂的事都解决了,她心里轻快了不少,困意渐渐上涌,她靠在他身上昏昏欲睡。
李巍似是察觉到了她的困乏,温热干燥的手轻轻把她的头往怀里按了按:“困了就睡一会儿吧,等地方到了我再叫你。”
她唇齿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很快,他肩上一重,知道她彻底睡沉了,他探长了手,拿过一旁放着的软缎长衫盖在她身上。
耳畔是她匀长的呼吸声,即便他的躁动尚未平复,她沉甸甸地填满了他的怀抱、心间,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此时那本记录着芝兰花行这几月来收支的账本想必已经摆在了未央宫的桌案上。
邓太后此时会多么惊怒,之后交换条件时就会有多么爽快。
她风风光光地回来,李巍怎么可能让她灰溜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