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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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虚无。

    汪百户跳墙来时,天色已黑,他道:“崔云筏的人出了门,去了一处铺子。属下查证,铺子属一名建昌户籍的张姓男子名下。此人背后还有人,”

    汪百户稍顿,“恭王,李徽。”

    恭王李徽,隆景帝堂叔,也是曾经被选中御极的人选之一。刚赴任德安时,崔云柯曾与其有过一面之缘。

    只是他并未应邀,也未再见第二面。不想,那位似乎一直都还记着他。

    恭王府,确实是建昌的大户人家。崔云筏在其麾下两年,因而不见踪迹,并无什么不妥。为其效力,故而攀咬他,也无什么不对。

    崔云柯嗯声,“她回来没有。”

    “夫人刚刚回到玉磬院,属下见她似乎打算收拾东西。老夫人应当是说了些什么,夫人面上沉默了会儿,便转好。”

    崔云柯一顿,指骨捏紧,“将她带来。若她不肯,就绑来。”——

    作者有话说:来咧!

    第94章 你在了解我么

    玉磬院。湘儿为难地看了又看, 姚黛蝉还对着箱笼发呆。

    老夫人的话还在耳畔环绕。

    姚家不可能二女同嫁,崔云柯现今地身份也不可能娶她这种门第的女子为正妻。老夫人说得直白,侯府会好好养祯儿, 给她一段时间决定去留。去, 便是给她一大笔银钱离开侯府。留,便只可能做侧室。

    姚黛蝉沉默许久开口,提出解开蛊毒,找到外祖。老夫人想都没想便应了。她心里空了半日,说不清是松了口气, 还是更沉。

    天色渐暗,她直直坐着, 直到门被推开。

    “夫人。”离去有些时候的汪百户站在门口, “二爷在等您。”

    一听崔云柯来找,姚黛蝉不由想起老夫人说的那些话,委婉推拒道:“今日人多眼杂……”

    “您若不去, 下官便只能得罪了。”他说这话时面无表情, 显然不是玩笑。

    他也是会威胁人了,姚黛蝉咬唇,想拿老夫人压过去。然汪百户老神在在杵着,思及崔云柯的脾气, 姚黛蝉只好瞪他一眼, 悻悻跟着潜入夜色。

    祠堂的正门关得严严实实。汪百户领着姚黛蝉去了一处院墙下, 他不知哪里寻了条长凳, 让她踩着上去。“这几日府中耳目众多, 二爷不好直接过来。”

    汪百户解释,“只能委屈夫人走这边。”

    姚黛蝉一阵气闷。

    光溜的瓦片在夜色中反着光。姚黛蝉试了几下,斜坐在瓦上, 低头找落脚处。

    “阿蝉。”

    庭中陡然传来一句呼唤,姚黛蝉脚底一滑,惊呼着被一双精瘦结实的臂膀接入怀中。

    “二爷是鬼,走路没声的?”姚黛蝉鼻尖撞得发酸,怨怼地一打他胸膛,后撤了几步。

    崔云柯默了下,“抱歉。”

    他又将她拉近,指腹抚过她的鼻尖,嗓中隐含不悦:“我一直在等你。”

    姚黛蝉心尖微颤,靠着祠堂里的灯光才发现,自己翻进来的地方就在祠堂边上。

    里头除了焚烧的香火什么都没有,崔云柯也不知有没有用过饭。

    头上的视线沉沉地凝视着自己,姚黛蝉突然心虚起来,“我并非不来找二爷,府中这个模样,我怕又增事端……”

    她撒了谎,回玉磬院的路上,姚黛蝉隐约已经听到下人们对他身世的质疑。

    仅仅只是一个未定的消息,已有下人言语中开始轻慢。姚黛蝉听在耳中并不舒服,命人斥责了他们一顿。

    崔云柯顿了顿,“祖母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姚黛蝉屏住呼吸,“是一些关怀的话…”

    崔云柯盯着她,“只有这些?”

    她连连颔首。他眼睑耷下,那点冷意敛在眼底。

    不必追问,崔云柯也能知道姚黛蝉在糊弄,实际一定计划着如何脱身。只是亲耳听见,反倒平静了。

    姚黛蝉看他久久不动,沉默片刻,又问道:“今日我观薛夫人腿脚着实不便……侯府会如何安排她的去路呢?”

    姚黛蝉问完就懊悔了。

    若真通奸,能有命活就算好的。可她就是觉得薛夫人古怪,回来后细想,薛夫人坐在那里的模样,好像一具随时都会腐烂的躯壳。

    姚黛蝉指尖发凉,不敢再想。

    “……福州擒到的倭寇头目已入京,不久前裁定秋后问斩。”

    崔云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另外说起了不相干的人。

    姚黛蝉知道那个头目,听说他闯到了大营中,恰好缓和了崔云柯和江游的争执。二人一致对外,救大营于水火。

    “所以呢?”

    崔云柯将她带去灵位下,盯着老侯爷的牌位,嗓音很沉:“她坐不住了,宁愿鱼死网破。”

    她不惜毁了自己,毁了他,也要让永靖侯府付出代价。

    姚黛蝉不明白倭寇头目与薛夫人有何关系。她知道问也问不出,便转了个话题,道:“大爷也是不能省事的。若二爷这次危机化解,他定还要动手。”

    崔云筏果然暴烈,和崔云柯可谓天上地下的区别。也正是见状,她才临时起意坑了姚惜翎一笔,说与她姐妹情深,往后她和姚锵苏氏在崔云筏的手下怕是艰难了。

    可纵然出了这口气,姚黛蝉还是担心祯儿。

    他恨极了崔云柯,又怎么会容忍祯儿?这也是姚黛蝉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老夫人的原因。

    她搜肠刮肚,却实在说不出什么宽慰的话。一母同胞尚且为权势反目,遑论异母。

    崔云柯平平笑了,大掌牵过她的手:“总要有个结果。”

    语中闪过一丝冷意。

    姚黛蝉点点头,任由他摆弄自己的手指头。崔云柯的手指很长,半蜷的状态下也能将她的盖住。姚黛蝉漫无目的地看着祠堂的灵位,崔云柯忽而道:“你从前都不问这些东西。阿蝉,你在了解我么?”

    姚黛蝉一窒,忙道:“我舍不得二爷孤单,就想陪二爷说说话。”

    崔云柯便笑,亲昵地抚弄着她柔腻的手心,“去为祖父上炷香罢。”

    祠堂间的香火已经淡却,老侯爷面前插了香,其余的灵位都空空如也。

    她倒想起来了,崔云柯很尊重这位老侯爷。

    姚黛蝉不疑有他,依言照做,烟雾缭绕,如一条白纱,遮住了崔云柯诡秘的眸子。

    “在这里陪我。”他安然道,“你乖乖的,我自然不会让蛊虫伤害你。”

    姚黛蝉微微凝顿,牙痒他时刻挂在嘴边的威胁。

    可此时,许是那所谓的蛊虫又发作了,被他拥在怀里时,姚黛蝉很快便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月挂枝头,崔禄翻墙来报信,“爷,查到了。”

    崔云柯抚摸姚黛蝉长发的手停顿在半空,侧目,长指在唇间一竖。

    崔禄慌忙低了声量,不去打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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