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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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都哑口。

    感受到几道恨不能宰了他的视线,姚锵慌忙跪地,哀求道:“老夫人,侯爷,看在咱们祖辈的交情,您等体谅我这一回。现如今惜翎也在京里……”

    族老们千里迢迢赶来主持这场亲子之争,未想到了最后,竟莫名其妙牵扯出了兼祧替嫁之事。

    何氏捂着心口,指着地上狼狈的姚锵急急喘着气,这时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这般凌乱里,最后还是崔云柯这张靶子自发出面,规矩地请族老们先下去休息。

    “身世之谜,我自会配合各位叔父调查。”

    话说到这份上,众人也都没有什么好再置喙的。汝宁宗室与侯府实则并不如何相熟,甚至生疏得很。也只当年崔云柯来信想要过继子嗣时来往频繁了些。而后族中有了些事端,过继不了了之,便再无联系。

    此次入京,看了这场精彩绝伦的闹剧,几个族老嘴上也宽慰了番老夫人,便各自散去了。

    “替嫁之事,总要有个说法。”人都走后,永靖侯大掌捏在膝上,沉声,“持玉,将姚氏和崔沂带来。”——

    作者有话说:终于来了,这一章删改了好多遍,不是有意拖延的

    第93章 乌龙

    甫一踏进这阔别两年的花厅, 所有目光齐刷刷看过来。纵是姚黛蝉及时垂目,也没漏掉这一圈人的神情百态。

    两年很短,一切都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永靖侯沉稳端肃, 何氏脸上的肉回来了些,老夫人还健朗,但发更白。薛夫人亦如是,只是腿不太对劲。

    甚至地上半跪着的姚锵苏氏,还有一同被带来的姚惜翎她不久前也才见过。

    被迫从看戏的转为演戏的, 姚黛蝉略提了提心,倒也没有那样惧怕。唯一让她感到不舒服的目光, 来源于何氏身边那与永靖侯五分相似的男子。

    崔云筏牢牢盯着她, 将那张娇靥看得愈清,眼神便愈狠沉。

    眼前一晃,是崔云柯半挡了过来, 冷冷同崔云筏对视。崔云筏怒, 刚要张口,永靖侯道:

    “姚氏,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晨崔云柯离开前, 已大致告诉过她今日可能会是什么场景。姚黛蝉来之前设想过许多, 皆不如此时的窒闷。

    她面上浮出为难的惊惧, 垂着眼, 颤声道:“正是二爷说的那样。”

    姚黛蝉将事情的头尾解释了通, 啜泣道,“姐姐与我感情甚笃,我不忍她抱病嫁人。便上了船。路上又遇江匪, 险些丧命,逃也逃不得。到了侯府,人生地不熟,只得依着安排……与二爷拜了堂。”

    姚锵本伏在地上不敢抬头,闻言狐疑一挑眼,一旁苏氏和姚惜翎听着,不禁对视。

    厅中沉寂地只能听见呼吸,老夫人叹了一声:“竟是这样的乌龙。”

    她看向跪在地上的姚锵,“亲家,你打算如何?”

    姚锵一抖,眼神闪烁,讪讪道:“老夫人,下官……下官正是心中难安,听闻二爷回京,便赶来侯府想要分辨个明白。如今惜翎也在,若……”

    他看面色阴森的崔云筏眼,讪笑:“若大爷不嫌……惜翎也好将功赎罪。”

    “这怎么行!”何氏起身,怒道,“我看你们一早就存了坏心思!想仗着祖上情谊,玩儿二女同嫁一府的把戏!你姚家下了好大一盘棋!”

    不给姚锵说话的机会,何氏又瞪向姚黛蝉:

    “你既知晓自己替嫁,为何一开始不实言相告?你这是同谋!也是罪!你既不是姚惜翎,那也不是我们侯府的媳妇!你这两年去了何处?莫不是心虚,故意躲在外头,哄着持玉替你遮掩?”

    事到如今,取来的媳妇儿一开始就是个西贝货,再有诸般指证也没法发作。何氏这是情急之策,咬住姚家居心不良,不允姚家女入府。

    何氏疾言厉色,却说得有道理。老妇人永靖侯都没有发话。姚黛蝉芳毫颤颤,眼眶微红,“我……”

    崔云柯前一步,及时将她挡住,“怕东窗事发,阿蝉早已向我坦诚。我本欲从宗室过继子嗣后实言,奈何侯府催促婚事,宗室临时改变主意。我怕说出来引出事端,便按而不发。这两年将她偷偷安排到了南方,诞下子嗣后接回。”

    一番话说得不露马脚,一时难以寻错。

    老夫人听完默了默,“你这孩子……回回都不吭声,白叫我担心。”

    她旋即笑:“孩子呢?我可等了许久。”

    崔云柯回首,崔禄连忙抱着祯儿上前。老夫人一瞧,合不拢嘴:“像持玉,真像!朔儿,你瞧瞧。”

    一向最是威严的永靖侯也看了眼,目光在那漂亮的眉眼上定定扫过,点了点头。

    老夫人看向自顾自充当隐形人的薛夫人,“若愚,你也瞧瞧!”

    薛夫人指节动了动,木然未语。

    老夫人无奈,接过孩子哄了哄,未听他吭声。老夫人蹙眉:“这是不会说话?”

    崔云柯淡道:“像我。”

    老夫人恍然一笑,“是像持玉,持玉也是语迟,一两岁才张了口。”

    老夫人喜欢孩子,抱着不肯松开连声哄着,厅中一时只剩她缓缓的低笑。

    何氏脸绿,提醒:“母亲——”

    “暂时便先这样吧。姐妹情深,也不失让人动容。”老夫人慈祥的眼一扫忐忑的姚家三人,再看满面不甘的崔云筏,“姚家虽有错,但你祖父有言,两家几代交情不能断。骄儿好不容易回来了,也要安生些。”

    老夫人拍拍祯儿的背,正了面色,“万幸此事没捅到人尽皆知的地步。还能亡羊补牢,既然姚家有心,不妨继续维系两家之好。”

    不容何氏母子纠缠,老夫人抱着孩子便往祠堂去,“乖孙儿,叫你曾祖父也看一看……”

    她走了几步,才想起什么似的,“黛蝉,是叫黛蝉吧?来,与我说说话。”

    姚黛蝉一愕,见她深长的眼神,莫名心一紧,便乖巧跟上。

    崔云柯薄唇微抿。

    崔云筏还欲言语,永靖侯闭了闭目,“照你祖母说的做,莫要再闹事丢人。”

    何氏的祈求未出口就被这话逼了回去,她愣愣,抖着身子要开口,却被见势不妙的长亭强行将何氏请走。

    崔云筏起身,脸上的红疤绷得紧紧。他行来,盯着崔云柯片刻,忽而恶狠狠一笑:“你倒是一贯会挑。”

    崔云柯目光森冷,“兄长还是自顾地好。”

    崔云筏冷笑,被这弟弟眼里的寒意一冻,嘴竟自发闭上。一瘸一拐地走了。

    崔云柯未能回到玉磬院,转身就被叫去了祠堂。族老们休息了会儿,与永靖侯继续商榷薛夫人与崔云柯。

    他们说出许多方案,一直商议到了崔云柯的婚事。永靖侯听了许久,捏在手中的茶一口未动,一直未曾定下个头绪。

    祠堂内里,崔云柯正一丝不苟跪在蒲团上,面前正是老永靖侯的灵位。

    天边红霞如血,青烟袅袅。

    青年的容颜也被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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