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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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姚黛蝉强忍着哭腔道:

    “大人,官爷!不知您是谁,可民妇与赵无咎通敌叛国之事无关。我被赵无咎盯上年余,桃花巷的街坊邻里都可佐证!不知你当时可曾听见,我也怒斥赵无咎,为了活命才假意委身,民妇绝对不曾撒谎!求大人……将我放下,容我穿件衣裳。”

    那手只停顿了一息,便又开始向下。

    冰寒触感如蛇滑过,姚黛蝉慌忙扭身,疾斥:

    “大人趁机欺凌我一个民妇,与赵二那等丧尽天良的禽兽有何区别!”

    她一扭动,皮肉便泛出惹目的浪涛。

    手的主人像是被说动,当真没有再向下。却一阵清风拂过,手一改方向,毫不留情地掐住了她的脖颈。

    姚黛蝉发白的脸色登时漫上一层红晕。

    这狗官被她骂了通,竟恼羞成怒要她的命!

    “唔……不……”

    眼周溢泪,姚黛蝉如鱼一般张圆了红唇,浑身痛苦地绷紧。

    可来人未有一毫的怜香惜玉,不仅加重力道,另一只手还闲情逸致以指腹抵住她的唇,一串清透的口涎不可阻挡地流下。

    姚黛蝉双眼翻白,脑中已然混乱,身体也开始不再挣扎。那大手顿了顿,突然倏地放开。

    新鲜的空气一下灌入口鼻,姚黛蝉佝偻急喘。濒死感却犹不曾消退。

    姚黛蝉艰难地吸着气,忽而闻得一压得极淡,极沉的男声:“你有何确凿证据证明你不曾通敌。”

    姚黛蝉愣了下,那声音有些耳熟,让她不禁疑心是那个人。

    可他远在京畿,怎会出现于云溪?

    姚黛蝉本能地去嗅他身上的香气。

    浅淡的花香气息,并非崔云柯的檀香。

    他习性古板,并不会是轻易改变的那类人。可这猜想一跳出,心中的不安也在急遽冒头。

    若真是他,他会让自己活下来么?

    姚黛蝉咬住下唇,“民妇,民妇从前在赵家做工时就和他颇多龃龉。绣坊的绣娘们都可作证。民妇有夫有子,幸福和满,躲他还来不及,上哪门子自甘做妾与他勾结?”

    好一个幸福和满。

    话音刚落,下颌一痛,那人盯着她,语中藏了不显的沉怒。

    “你自述曾为他人妾,何来的夫婿?”

    那层薄茧缓慢地摩挲着肌肤,姚黛蝉被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颤着唇道:

    “我与夫婿逃难中结识。他照看我,我便与他口头结为夫妻。他在码头监工,前几日被倭寇捉走。大人不信可去问。我夫婿遭了此难,我怎会和赵二倭寇来往?”

    她哆嗦着祈求道:“大人让我穿件衣服罢……”

    来人却置若罔闻,只重重一搓她唇下,搓出一条显著的红痕。

    “你到底是何身份,来历。为何要出逃,孩子在何处,几时出生。”

    话音充斥森然,一下驱走了牢中的热度,冷得姚黛蝉不住寒颤。

    像极了那个人。

    她惊疑不定,却又无法完全确认,“我是慈溪人士——”

    “慈溪并无你户籍。”男声极为冷漠,“你若再撒谎,烙刑奉上。”

    周遭当即就有碳火噼啪,想到那烧红的烙铁,姚黛蝉心头一怵,此人莫非早就调查过她的来历?

    姚黛蝉嗫嚅:“我是,我是强被带去京城的苏州人士。因不堪受辱而出逃。我的孩儿九月出生,才失散了。”

    她左思右想,这人若真了解她底细,未必需要问得这般仔细,想来还是在套她的话。便沿用了白日的说辞,添油加醋一番,将自己说得可怜些。

    花香淡了些许,不知何时,牢中萦绕着违和的檀香。

    这人听完沉默了须臾,道:“当真?”

    “当真!”姚黛蝉忙道:“我若撒谎,天打五雷轰!”

    便听哼笑一声。

    她觉得不对,但已经收不回来了。下一刻,她感觉到了一阵干痛。

    崔云柯耐心尽失:“当真?”

    久违经人事,那里陡然被刺破,姚黛蝉剧震了下,尖叫:“别碰我!别碰我!”

    “我原本的夫君可是京城高官,他一直在寻我!你惹不起!你若真敢碰我,他定要将你大卸八块!”她已在崩溃的边缘,口不择言,想尽所有办法威慑他放过自己。

    “凭你?”

    他无比讥诮,全无停手的意思。姚黛蝉大声嘶吼起来:“我夫婿是,是修撰!你若现在及时收手还能苟活一命!”

    那手果然顿住。

    姚黛蝉以为奏效,正要再接再厉,却听得声冷笑。

    七百多个日夜,他设想过无数次重逢。她心里牢牢记得的却还是江忆之。

    她将他说成丑陋无比,下作猥琐的糟老头子,哄骗遇到的每一个人。却把无能的江忆之当做救命稻草,一个京城遍地的六品官职都拿来做宝。

    两年间的犹豫和思考,只让他更像一个丑角。

    甫一思及姚黛蝉曾经刻意装出来的乖巧,而他又被这乖巧蒙骗了一次又一次,满腔心意被她践踏入尘泥。毒火便烧心摧肝。

    这世上,再没有一个比姚黛蝉更该死的人。

    檀香忽而从他外衫下袭出。崔云柯不再刻意压低声线,反似在与她闲聊般:“江忆之即将成婚,是你哪门子夫婿?”

    这声音——

    清冽,沉冷,击玉一般雅致动听。

    姚黛蝉呆若木鸡,“是……你。怎么是你?!”

    他捏住她的腰,盯着她红痕未退的纤细脖颈,平平低笑:“姚黛蝉,两年了,你还是这么死性不改。”

    再刺,“满口谎话。”

    又勾,“毫无底线。”

    指尖恣意搅动,“谁都能这样对你么?”

    姚黛蝉狂颤,“崔云柯!”

    怪不得,怪不得!

    这阴魂不散的妖鬼!

    来来去去,她还是被他捏在掌心!

    恐惧,委屈、怨恨、甚至一丝连她自己分不清的情绪,齐齐在她胸腔中翻江倒海。

    姚黛蝉恨声:“我已为人妇,请崔大人自重!”

    回答她的却是令人羞耻的水声。崔云柯的手又捏上了她的脖颈,泛红的双眸攫着她面上的每一丝表情,毫无起伏地重述:

    “谁都能这样对你么?”

    不过刚刚被触及,窒息感又随着这只手重现。姚黛蝉一颗心狂跳,久违的惧怕如泼天大雨,将她彻头彻尾浇了个透。

    才两年,她险些都忘了这是怎么样一个披着君子皮的恶鬼。

    他是崔云柯,不是江游,也不是杨大哥。

    他被她骗了几次,这回是来真的。若她还敢不从,他真的会杀了她。

    指腹缩紧前,姚黛蝉立刻认了怂,哭道:“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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