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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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你一个……”

    崔云柯目光阴森地渗人:“没有?你与江忆之共度一月,难道不快活?”

    被他这么一说,姚黛蝉耻辱至极,却不敢撒谎,连连摇头:“没有,我只与他分床共处过一夜,他要娶我,我没有答应!”

    他凝着她湿漉漉的面颊,“如何证明。”

    姚黛蝉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两年未有过**,她的身体远比以为的要易动。崔云柯略施手段,她就招架不住,头脑发昏。

    姚黛蝉无措地想着说辞,崔云柯却像是不想等了。她双腿被一扯,被迫盘上劲窄的腰身。

    强势的硬物擦来,姚黛蝉立刻慌了:“当真没有!你放过我!”

    ***** *****

    “崔云柯!”

    疾风暴雨,逃无可逃。

    崔云柯咬着她纤细的脖颈,舔舐着血印,眸色深极寒极,一字一句。

    “骗子。”——

    作者有话说:来咧

    第75章 香甜

    崔云柯的鞭挞蕴着积攒了多时的力道, 姚黛蝉动弹不得,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滑落。他再度压来时, 她抵不住了, 抽着身子求饶,反复解释自己和江游之间什么都没有。

    可惜她太擅长撒谎,此刻的妥协,打不动他分毫。

    擒着人站稳,崔云柯看她昂头靠在架子上艰难地喘息, 异常冷漠地问:“为何。”

    姚黛蝉满眼白星,恍若未闻。

    崔云柯欺身, 长指惩戒地捏动, “你若还想死,大可继续犟下去。”

    姚黛蝉红艳艳的脸滞了滞,忍不住抽噎着喊道:“什么为何!我不知道!”

    区区两个字, 她焉能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根本就是故意强人所难!

    崔云柯将她双腿一提, 异常平静:“姚黛蝉,我说过,不要作死。”

    姚黛蝉被这话后的威胁惊得一耸肩,下意识欠身, 可身后就是木桩, 退无可退。

    危险愈来愈近, 脑中电光石火一闪, 她突然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为何要逃, 为何要骗他,为何要宁愿投江也要走。

    她咬着唇,忽然觉得可笑, 他居然还要问。

    崔云柯再一捏,她大大吸口气,打了个委屈的哭嗝。

    “有什么为何?我早便说过无数遍,我从始至终都只想回家。崔云柯,我只是想当个普通人,有一个小家,有一个互敬互爱的夫婿,养育儿女长大,平静无波地过完这一生。我已付出代价了,你何至于恨我无绝期?”

    姚黛蝉说着,悲从心来,话也情不自禁地含了怨憎的锋芒。

    “我确实不是好人,我一贯承认。你恨我撒谎,恨我骗你,可你当真设身处地想过我的处境吗?我受够了寄人篱下看人眼色的日子,我从来没有想过靠你一辈子,靠任何人一辈子!我有手有脚,挣得出衣食住行,我也能堂堂正正活在这世上,这一点,我从未说谎!”

    她从来都狡狯滑头。此时字字笃重,句句掷地有声,硬气地前所未有。即便被蒙着眼,也不难教人感知到她心中几欲跳出的火星。

    崔云柯佁儗了瞬,俊颜绷紧,定定注视她良久。

    姚黛蝉兀自昂头,红唇倔强地咬出血迹。直到身子渐渐平复,沉默片刻后,耳畔才终又响起他的声音。

    崔云柯用漠然的语气,问出了一个深埋心底多时的问题:“为何离开江忆之。”

    姚黛蝉愣了下,偏过脸,声音低下去。

    “他变了。”

    崔云柯凤眸一沉。

    “或许也没变。”

    只是她一个人停留在过去,太想当然。她以为幼时的美好能依靠一辈子。将江游当成自己的救赎。可是到头来,没有谁能救赎她。

    顿了顿,姚黛蝉却像无谓,“我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给不了他家世的助力。哪怕他对我有真爱,往后也会在旁人和我之间两难。我爹求娶我娘时也是很喜爱的。那又有什么用?指望情爱保全一生是最蠢之举。人在世上,只能自渡。”

    她蓦地笑起来,“世上最有权势莫不过皇帝,他不也一样轻易就抛弃了贵妃?你也是如此。我才不要当备选的那一个。我不是一季即死的蝉,我是惜取人间好时光的陆惜娘!”

    有时候,姚黛蝉总是会忍不住地去想姚锵为何那么对她。

    他给姚惜翎姚惜翰取的名字书卷香十足,却偏偏给排行老二的她取一个语焉不详的蝉。他愿意给骄纵的姚惜翎兜无数的烂摊子,却连看眼认真讨好的自己都嫌麻烦。

    或许六年的快乐时光,反而是她从姚惜翎姚惜翰和苏氏那里偷来的。他们才是原原本本的一家人。她和娘,只是姚锵为了脸面讨进家门的挡箭牌。

    不护着自己,谁又会护着她?

    老天早早给她警示。放弃了奢想,便不会生出不该有的期待,自然不会受伤。

    崔云柯长久地静默了一段时候。

    即便曾猜想过这些,但亲耳听见时,又是一种别样的感受。

    不可言状的心绪在胸腔中股股交拧,崔云柯大力捏着她腻滑的下巴,平铺直叙:“你对我,全然都是利用。”

    姚黛蝉呼吸发僵。

    “利用”二字从齿间挤出来,像一把钝刀剜在心上。她想反驳,可一想到不久前扼住颈间的手。嘴唇翕动了半晌,只抿出一句干涩的:

    “……我没有。”

    “没有?”崔云柯与她几乎鼻尖相触,目光沉静得像一潭死水,“你接近我、讨好我、说的那些甜言蜜语,哪一句不是算计?哪一次不是为给自己留退路?”

    姚黛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不。

    她确实算计了。什么时候笑,什么时候哭,什么时候抱上去,什么时候退开。

    崔云柯捏着她下巴的手缓缓收紧,迫使她转回脸来。那道视线钉在脸上,随时要穿透皮肉,直直看到她的骨子里去。

    “我如今被你逮住了,要杀要打,你随意就是。不用再折磨我。”姚黛蝉知道自己说什么崔云柯都会怀疑,彻底放弃了挣扎。

    “不必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是你非要引诱我,却为了区区一个江忆之,一个无谓的念想弃我而去。如今的下场都是你咎由自取。我当然可以随意处置。”

    姚黛蝉一噎,羞恼不已地咬住槽牙。

    “那孩子是谁的。”他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淡漠,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姚黛蝉愣住,顿觉自己被大大侮辱。然而崔云柯的语气不辨喜怒,姚黛蝉想赌气,又怕再受磋磨,红唇拧动,敢怒不敢言。

    崔云柯扯唇:“江忆之的。”

    姚黛蝉气急:“都说了我与他清清白白!”

    崔云柯不语。

    牢中只剩下烛火哔剥,和她压抑的轻喘。

    崔云柯忽而退开一步。烛火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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