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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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是贴身侍候的,不与大人同一间,要什么自己的房?咱这地方也小,这间院子拢共三间房,一间大人住,一间浴房,一间放杂物,没多的。”

    说罢,不顾姚黛蝉的祈求就走了人。

    姚黛蝉扒着门栓还想挣扎,“吱嘎”,门一开,崔云柯一身水汽步出,“你在做什么?”

    姚黛蝉放下手,“大人,我担心大人受风,正在此处挡着。”

    “哼。”

    姚黛蝉脸热,小步跟过去,“我能不能去见见祯儿,祯儿不见我睡不着……”

    “我回来前瞧过,祯哥儿已睡了,无需你担心。”崔云柯睨她,“三个乳母都是十年老手,比你会带孩子。”

    姚黛蝉气闷,她熬了一天就为了和祯儿这些温暖时光,崔云柯却轻飘飘就将它夺走。

    谁叫她落到他手里了呢,姚黛蝉强忍着,“那我明日……”

    “你表现得好,自然可以酌情。”

    崔云柯在榻上坐下,拿过油灯看书。

    姚黛蝉憋着气,去给他铺被褥。又殷勤地拿起扇子摇动。

    崔云柯目不斜视,待她摇的手累也没出声。姚黛蝉感觉到胸脯胀鼓鼓地痛,偷偷摸了摸,手上慢下来。

    正忐忑,崔云柯终于放下书:“熄灯。”

    她如蒙大赦,剪了灯芯,就去了一侧小榻上闭目,祈求明天快点到来。

    姚黛蝉累了一日,睡得极快。

    哺育孩童时的吴地歌谣柔柔飘荡在室中,柔软地好似春风。

    暗中,大床上的黑影动了动,纤薄的眼皮掀起。

    是幻听。

    宁波。

    陆斐收到信,顿觉这几日的苦熬值了。

    崔大人事事周到,不仅愿意放手提拔他,还助他寻亲。陆斐霎觉跟对了人,浑身是劲。便大笔一挥,继续苦干。

    此事中唯一全然置身事外的,便只江忆之。

    随从又吃了闭门羹回来,江忆之再好脾性也少不得黑脸。

    “这崔云柯,甫一离京就故意拿乔,占着官职大一节,恨不能骑到我头上去!”

    四下面面相觑。他如今也养出官气,气头上无人敢劝。

    “江郎。”

    女声飘来,下人才歇一口气,“小姐。”

    刘如兰端着酥山入内,江忆之收势,客气地唤她:“兰娘,你不在房中休息,寻我何事?”

    刘如兰放下酥山,浅笑:“你几日都不曾来看我,我怕你专于政务,又不肯用饭。”

    江忆之一哂:“是我的错。只想着你晕船,不敢来打扰你。这几日你可好些了?宁波港口繁华,明日不忙,我带你去逛逛?”

    刘如兰来此,无非就是要江忆之陪她。否则又何必偷偷上船。但面对他,她从来都温柔得体,“江郎做什么都好。”

    说着,将酥山往前一推。

    江忆之并未去用,只道:“知府寻我有事,我先去瞧瞧。”

    刘如兰面上笑容不变,看他急匆匆离去,笑容淡却。

    又是如此。

    她瞥眼酥山,坐下,执调羹搅了搅。

    天气炎热,一碰就化了。

    刘如兰不爱吃这东西,不欲再看。贴身丫鬟小茹不满道:

    “小姐,准姑爷总是这般。小姐赔上名声一路跟来,他就这样对小姐!”

    话头一开就止不住了,小茹不住地细数这两年里江忆之越发敷衍的态度。说到最后,两手一叉腰,“带个破耳坠也不带我们去。嘁。”

    她说的,正是半年前刘如兰无意在江忆之书房中发现的一只碎了的珍珠耳坠。

    江忆之道那是亡母遗物,珍重非常。刘如兰为此认真写了一封信道歉,两人半月才和好。小茹一直觉得江忆之出身不够,配不上自家小姐,总对其有些看轻。此刻拿这物来说不合适,却也只是想出口气。

    刘如兰笑笑:“江郎已经是世上第一等好男人了。”

    小茹不服气。

    刘如兰也不多说什么。瞧着那化了的雪白酥山,思绪一下拉回到那个雪日。

    突然牵了牵唇角。

    不好女色,家世清白,更不会与长嫂通奸,这样的男子还不够好吗?

    他要借刘家的力,又能拖延多久呢。

    刘如兰忽然想起另一个被困在侯府的女子。

    犹记她闭目与那人交吻时的艳色,真是个娇花照水的美人啊。

    可惜和她那夫婿一样“养病”两年之久。

    刘如兰同情似的低叹。

    若是死了,真是可惜啊——

    作者有话说:来咧!

    后面几天会有那种meat,怕被制裁家银们如果想看锁定晚上十点半到十一点到半之间!这个时间审核来不及锁能看到一手

    第78章 疯了

    边城的血与火, 在深宫不过是一页可以延后批阅的奏报。

    自崔云柯离京后,隆景帝这月来的心情总是很不错。短短大半月,宫里便办了各式比赛。

    今日是打马球。

    关键时刻, 隆景帝搂着杨映真的腰, 一个倾身挥臂,夺走了对面羽林卫头领的球打去,铜铃大作。

    张茂敲锣:“红方胜!”

    隆景帝大笑:“爱卿啊,你骑技有退。快,自罚三杯!”

    “陛下娘娘骑术精湛, 臣不比。”头领愧笑,昂首饮下。

    又打了一场, 双方都换了人, 隆景帝懒着人从马背跳下,坐回高台观赏比赛。

    谁也不曾对帝后同乘一骑额外关注,更无人出言劝诫。

    杨映真木然坐在隆景帝怀中, 时不时吞下他喂来的果子酒。晌午马球散场, 帝辇载着二人一同回到同住的故思殿。

    这是新改造完不久的寝宫,宫中陈设全都仿照安陆潜邸的来。太熟悉,杨映真反而不舒服。

    隆景帝吩咐完了政务绕到内殿,杨映真还坐着不动, 双目放空。

    他秾丽的面颊如常勾起笑容, 牵过她的手摩挲。她的指腹里很早就没了少时的厚茧。这两年养得滑嫩纤长, 隆景帝揉了又揉, 端详着她白皙的侧颜, 见鼻尖上一点晶莹的汗珠,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忽而心痒难耐, 贴着杨映真的侧颊香了一口。

    杨映真眉头揪了揪,“我没力气。”

    昨夜,新造好的镜室四壁映出她跪着的身影,李见照神色癫狂,她浑身热胀,昏了过去。

    杨映真第一次坚持不住。时隔多年,她再次感到惶惑,人也木讷了一日。

    “这会儿不弄你。”隆景帝最近总肆意毛手毛脚,反而都不如十九岁时沉得住。他又亲她一下,鼻尖拱着她面颊软肉,“在安陆你最爱马球蹴鞠这些,今儿我不控着你的手,你都截不下那球。杨映真,从前我可是回回都要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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