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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70-80(第13/18页)
”
杨映真当然记得他说的这些,从前也确实爱击毽。但那是极早时的事了。
刚入王府时,她误将世子挑下马,心中不安。但世子和善并未计较。她以为世子心胸和广宁的兄弟们一样大方。便在之后的马球赛上打了世子那方一个七比零。
她没有旁的优点,唯马术和枪法天赋异禀,又有一身自小练就的力气。王府里的侍卫总因她是女子质疑,她想借此告诉他们,她够得上做世子的贴身护卫。
世子又定定看了她很久,亲自上场与她一战,惜败了二球。
于是她再入深渊一步。
两瓣肉肿得颇厉害,隆景帝既愉悦又嗔怪地啧了声:“还是结实些好。”
张茂端着药碗入内,隆景帝摆摆手,试了温度,送到杨映真嘴边。
浓郁的药气透着与往日的不同,即便这两年来她已经喝过数种药方,那剧烈的味道袭来,杨映真慢慢转向笑晏妟的隆景帝。
隆景帝往她唇上一碾:“怎地不喝?”
杨映真张嘴,嗓音很干:“我已喝过许多药了,怀不上。”
隆景帝莞尔,眼神突然发暗:“是怀不上,还是不想怀?”
杨映真面色凝固。
隆景帝重重放了碗,面上疾风骤雨呼之欲出,却还在笑:
“陈妙娘给了你什么?”
杨映真瞳仁地震。
“你随庞观海逃跑前,在落英宫用凤玺和她交换了什么?”
“红花,麝香,柿蒂,都是她曾刻意讨要的药材。”隆景帝的嗓音开始狰狞,“你那时就发现我夜里会来了罢?你连荣蕴都没有告诉,你能了啊。”
怀中的躯体僵硬,隆景帝却越笑越欢,“杨映真,你这呆头鹅,同我赌了几年气,也只长了这点心眼子。陈妙娘算什么东西?没我的授意,她上哪儿作威作福?你还真把她当一回事,教她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杨映真万万没想到陈贵妃之事是隆景帝故意所为,一时愕在原地,脱口而出:“你拿她怎么了!”
“怎么了?一个冷宫妃子,当然是一根白绫,死了。”
他极尽温柔地抚摸她的肌肤:“你这时倒是学会隐忍服软了。为何打一开始不肯顺着我?我同你正经夫妻,行房天经地义,你不屡次拒绝我,我会寻旁的女人膈应你吗?”
杨映真再无法忍受,猛地打开他的手,“滚!你与兰漪霜两情相悦,为何拿我当玩笑戏弄!你一开始就觊觎我爹的广宁卫,待我从无真心,亦不是我意中人!我凭什么受你强辱!”
广宁杨家,为安定边境立下赫赫战功。杨总兵一生报国,部下个个赤忱。那时不知多少人欲求招揽。
可杨总兵送走了太多故人,又病骨支离,不愿兄弟们再为人掌中刀。便一力遣散诸多大将,打碎了战力骁勇的广宁卫,教人扼腕不已。
老兴献王是,时为世子的李见照亦是。
然老兴献王不强求,世子却急需助力。
恰好,总兵的女儿来了。
隆景帝笑容龟裂了瞬,眼神闪动:“杨映真,你胡说什么?”
“你说得对,是我太笨。”杨映真神情坚定,眼如璨星,哪有两年来的木楞,“在王府时,陈贵妃小心地暗示过我一些东西。我陷于你刻意营造的囚笼里与她们斗,不曾去想,以至于被你蒙骗,被你们当笑话看了这些年。”
“兰漪霜不够有用,你便借我逼退了她。入京后万事需要重新来过,陈贵妃也逐渐无用,便被你借专宠我的名义杀死。”
她满面厌憎,“你没有认错,你知道我不是兰漪霜!是你用我爹威胁我我才会忍下!你这不择手段的畜生。你只想我和大柱哥帮你收揽广宁卫的叔伯,好坐稳你的世子之位,再夺皇位——”
“放肆!”
隆景帝双手剧烈颤了颤,陡然暴喝。杨映真不屈地同他对视,隆景帝粗喘两声,突然发笑,“这就装不下去了?!我还以为你能忍到崔持玉出手呢。”
杨映真起身便要走,“你想到哪儿去!”
隆景帝一把擒住人,狠狠推她在榻:“朕是九五至尊!你以为你瞒得过朕!朕在一日,庞观海便一日不得入京!他崔持玉有的是人要对付,至于你?”
杨映真怔,怒斥:“李见照!你不得好死!”
隆景帝笑得毛骨悚然:“什么死不死的。好生把药喝了,忘了那些破事儿,诞下太子,我们继续过日子。”
殿内瓷片破裂,女声已然消失。
殿外,张茂满身冷汗。
距崔云柯放姚黛蝉出地牢那日伊始,已经过了有一旬。除了刚开始的两日,崔云柯都是深夜才归,清晨就走。
姚黛蝉十日里才从乳娘手里见到了一回祯儿,她受不住,想让他容许自己日日都去祯儿的院子,却也蹲守不到人。听仆妇们说云溪被损坏得不轻,她也只好作罢,继续任劳任怨地做奴婢。
今日微雨,崔云柯领着人巡视灾后重建的进度。
倭寇先前已知晓城中地形,对那些商铺和富户下了死手。碍于汪百户和庞观海阻拦及时,损失也减了半。在被倭寇袭的城市中算得上最好的一个。
房屋们大致补过,港口也在加固中。汪百户招揽了约百名当地男丁入军营,庞观海在码头外的校场住下,以杨大柱之名暗中操练起了专针倭寇的水师。
今日终于能缓一缓,不必熬到深夜。崔云柯刚巡视完毕,收到了福州马三堂的来信。
赵二的供词七日前便全部理好,崔云柯没有立时发布,还营造赵二无事的假象。果真引马三堂入彀。
信上质问赵二为何出尔反尔,将约定好送去的姚黛蝉夺回,还杀害了他的几个义子。若赵二不带着姚黛蝉亲自来解释,便要他的命。
信纸在崔云柯手中粉碎,他刚回到院子,慢慢蹭过来的姚黛蝉突然就觉得自己被刺了个眼刀。
她强装镇定,偷偷摸摸一望,正撞上崔云柯寒漠的眸子。
“你的风流债当真宽泛,连太监都不放过。”
姚黛蝉张张嘴,顿感欲加之罪。
什么太监,她见都没有见过,平白无故被赵二害了一场,他却不分青红皂白就骂她!
姚黛蝉憋屈地解释,“大人冤枉。我好端端一个良家女子,哪里就与太监勾搭。这些乱臣贼子我一样痛恨。”
崔云柯轻嗤,“那马三堂年逾六十,最好生过孩子还在哺育的熟。妇。若此次无人拦截,让你去了福州马宅,你可知你会落到什么下场?”
姚黛蝉紧抿红唇。
素闻阉人荤素不忌,因不能人道,便格外扭曲,折磨女子的手段骇人听闻。那等上了年岁的老太监笃信长生,还会以人乳、儿血等物入药。
若真的做了老太监的禁脔,被榨干玩儿腻了,怕就要被那些伺机多时的义子轮。奸,曝尸荒野。
此次若不是崔云柯及时赶到,她当真会完蛋。
这几日一心记挂在祯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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