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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60-70(第12/15页)
隆景帝的这些话,近来杨映真听得耳朵起茧了。
他惯会用好话蒙骗人,唯独只对她恶言相语。少时如此,现在也如此。
杨映真没劲儿,也不想去体会这些话藏了什么意思。
李见照又在她身上摸了起来,杨映真扭头,属实不明白他为何不腻味,好似她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
“崔大人这月没来。”
他又要提腰刺入的刹那,杨映真突然冒出这么一句。隆景帝面色一沉。
“他任了浙直总督,即将出京,自然没空同你说闲话。”
杨映真沉默:“倭寇狂悖,你故意把他调出京。”
隆景帝笑了:“你这榆木脑袋越发灵了。胡思乱想,江忆之封监察御史,也去浙闽。难道朕闲着没事,一下子要害两个肱骨之臣?”
杨映真眼中才显出讶异。
这两年,崔云柯忽而不掩锋芒,一力督办几桩大案,又主张开设辽东马市,朝堂上风头无俩。
原本备受看好的江忆之总是与他同办一案,却件件逊他一头,官阶也不过升至从五品。
同一时,他身上还有一殿试作弊的争议。两年前,一封检举信直入太极殿,将二十年前的江寄模考卷与江忆之的殿试卷面对比,指出他抄袭化用二十余处,震惊朝野。
此事非同小可,轩然大波下,不少人质疑江忆之三元及第的真伪。若非刘尚书一力挺他,江忆之或许真要撤职下狱。
虽然此事最后查明,但依旧不乏质疑声。而江忆之在此不久后与刘尚书之女刘如兰定下亲事,又叫众人不禁多思。
再提那位曾经万人赞扬的江状元,话意便不同了。
这几年,倭寇躁动频繁。以前只在宁波近海作乱,最近甚至往附近城市蔓延。不乏有人定居城中。再加上江南积弊,惊天贪腐,乱象频出。朝中又有人与倭寇里应外合,急缺一位有威望的大员去治理。
这等事儿,老狐狸们自然互相推诿。推来推去,落到了崔云柯头上。为表看重,隆景帝还特意设立了浙直总督这新定的官职,让其执掌整个东南半壁,代天子巡狩,权柄滔天。
然而,同一时江忆之也受封监察御史。此职堪称帝王心腹。品级也与浙直总督相近,可互相制衡。
帝王的心思可见一斑。
崔云柯按下手中文书,扫眼整理出来的大小箱子,淡道:“派去的巡检怎么说。”
既然任了浙直总督,全境官员的调遣都是崔云柯一人说了算。官职一下,信就先透了出去。如今正寻机会陆续插人。
崔禄概括了番,崔云柯颔首。
老夫人接后来到关怀,崔云柯平淡地应付过去。其后的永靖侯坐了坐也走了。
侯府如今唯崔云柯是命,无人敢说什么,也无人敢在他面前拿长辈架子。
把手头的事儿处理了,崔禄带着一个人进来,“爷,来了。”
崔云柯挑眼,俊秀的青年恭恭敬敬揖礼,抬脸时,与姚黛蝉五分相似的容貌漾出截然不同的微笑。
“大人。”
崔云柯垂目,“坐吧。”
陆斐拱手坐下,几次交道下来,面对这位年轻有为的崔大人虽不那么拘谨,却还秉持着崇敬之意。
他与之对坐,崔云柯却并无什么说话的意思。
大抵看见陆斐那张脸,便会打心底升腾杀意。
姚黛蝉逃出了经验,此次十分成功。崔云柯的人在整个苏扬都翻了一遍,没翻出她一根头发。他知道她必不可能死了,定藏身在别处。
然而人在京中,能伸手的地方不多,崔云柯便自请去了冀州查案。却在那处,遇到了早就消失不见的陆家人。
果然如他所料,陆家人并非凭空消失。而是遇难举家逃亡。
躲的,是两年前就消失在朝野的江寄。
江寄不会容忍痕迹留下威胁自己,便在替嫁一事后对陆家动手。陆斐在考场上见到四年未见的江忆之,突觉不对,临时弃考回家,保下一家人性命。
崔云柯并不想搭理姚黛蝉的一切,但陆斐确有些才华,崔云柯将他带了回来,此次,也决定带他一道南下。
抿了口茶水,陆斐等了许久,终于听崔云柯道:
“听闻,你有一表妹。”——
作者有话说:来了
第69章 一帆风顺,得偿所愿
陆斐未料这位大人召他来不问南下的规划, 问起了毫不相干的阿蝉。但既有问,陆斐不会做隐瞒:“晚生是有一位表妹,名唤姚黛蝉。”
想起分离六年的阿蝉, 陆斐情绪便低落了几分。
他观摩崔云柯, 神态甚是踟蹰。
“你尽管说。”
来到永靖侯府十日有余,陆斐还从没见到那骄横的姚惜翎。无从问她阿蝉在姚家如何。有崔云柯这首肯,便没了顾忌。
便实言,“也是府上大夫人之妹。”
这等碰巧的事,崔云柯听着却毫无波动, “你与江忆之少时相识,她也是?”
问及江忆之, 陆斐便才确定了这位大人问阿蝉的目的。
陆斐会举家逃难, 正是因无意在考场外撞见江游父子二人对话。久别重逢,他本存着好心邀请江忆之吃饭,却不想发现二人与白莲教勾结匪浅。
江游改名, 一路高中入了金銮宝殿。他却以抄书写联为生, 日日提心吊胆。连给阿蝉去信也不敢。
陆斐愤恨江忆之政途之顺畅,又不得不钦佩——他竟敢与那位崔大人叫板。他敌便是己友,甫一闻崔云柯来到冀州查案,陆斐便筹谋拜谒。熟料崔云柯先将他找到, 便将事情从头至尾交代个清楚。
此人可谓是二人共同的敌人。姚惜翎虽嫁入侯府, 但自小欺负阿蝉, 世人都知侯府大爷与崔大人不睦, 应是不能问出什么话。陆斐猜测, 崔云柯是要让阿蝉来当新的佐证。
“是,只是我们兄妹二人当时都不明他真实身份。六年前我等几次上门,姚家拒而不见, 还持棍殴打,阿蝉从此便与我们断了联系,与江忆之当更无什么关联。这些大夫人或可证实。”
陆斐不欲将姚黛蝉牵扯进来,话里存了明显的撇清。
崔云柯乜了浑然不知事的陆斐眼,“你且将往事都一一说来。”
陆斐备好的一腔慷慨激昂的说辞都被这一眼封在了腹中,他心中有些茫然,“大人是说谁的往事?”
先前在冀州,陆斐早已将他与江忆之的几次接触合盘托出。崔大人未曾表露不满,反而让人带他入京。陆斐以为这些已经够了。
崔禄看不下去,提醒道:“姚小姐与江忆之,陆公子可知道什么?”
陆斐怔忪,一时不能参透其意。但看崔云柯眺望着亭外绿意,俨然是在侯他开口,便乖乖将往事道来。
“阿蝉自小活泼,姑姑被姚家磋磨地去后大家都心疼她,更宠溺些。我文弱,不能时时刻刻陪她玩耍。江忆之在她八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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