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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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那块常戴的玉佩!他当真没死!那人没骗我!”

    “若大爷在那人手里,这事儿也不好做。侯爷今夜发了一场大火,还叫了二爷去。想来是要追根溯源。若二爷动手,轻而易举就能查到是我们作祟。”

    一旁素心叹息,与何氏的躁动截然相反。

    前日夫人回了一趟镇国公府,竟在车前遇到了一个早该投胎转世的死人。

    他口口声声,道大爷还活着。若要见,便得助他一把力。

    夫人爱子心切,听闻是帮他教训一番永靖侯,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

    “这有什么!他还能杀了我不成!”何氏沉浸在儿子没有死的喜讯里,什么都不管不顾,“崔朔自己做出那样的丑事,还怕旁人说吗!”

    素灵素心都闭了嘴,何氏攥紧玉佩,脸上癫狂道:“继续!”

    第二天,夜里的事儿像是根本没有发生似的,所有人照常做着自己的事。姚黛蝉却少了一日闲,被一顶轿子接进了皇宫。

    皇后的召见这回没有一点缓冲的功夫,有股子明显的急切。

    在从光华门特地折返的崔禄的跟随下,姚黛蝉顺遂地进了宫门,一路到了永宁宫。

    进宫门前,她一眼望到了那矗立天地间的观月楼。

    如今已经建成了,像一座巨物横阻在视野间。

    姚黛蝉回头。

    邀月楼,观月楼。只一个字区别,却天差地别。

    宫中的雪比侯府的还要深,路上到处都是扫雪的宫人。永宁宫居然比之前来的两次都热闹,这回多了好几个人手。

    荣蕴见到她很是开心,连声夸赞她愈加娇美动人,正殿里传来爽朗的笑声。

    “你来了。”

    皇后正在解护腕,今日心情很不错的模样。她一身劲装,长发高束,行动间衬出极利索的味道。

    姚黛蝉看地愣了下,猛地想起崔云柯当时描绘的场面。

    情不自道:“娘娘、映真姐姐好英姿飒爽,今日是骑了马么?”

    她看室内,总觉得皇后手里还差一把弓或者枪。

    皇后笑道:“是。你不觉得不伦不类?”

    “明明威风极了,女将军不都如此么?”

    荣蕴一顿,轻声发笑。皇后也为这话稍迟,很认真道:“我从前一直想当个女将军。”

    荣蕴出去沏茶,她邀她坐下,“这月我找了你好几次,崔大人都道你病了。是什么病?我库房里还有许多药,你都可以拿走。”

    她目光清正,毫不怀疑崔云柯的话。姚黛蝉本还挺高兴,一听顿时有些无语。

    “谢映真姐姐关怀,我就是畏寒,没气力。”

    皇后了然,许多女子都是这样的,姚黛蝉又道:“姐姐能给我些红花么?我活活血,提提气。”

    她不好意思道:“不敢和婆母说,外头的红花又掺假,真是——”

    皇后不疑有他,“当然无事。我这就叫荣蕴去拿。”

    荣蕴端着茶入内,闻言却摇头:“娘娘,我们库房里早就没有红花了。”

    荣蕴愤愤:“何止红花,那些对女子好的药材都叫陈贵妃上月要走了。分明行了巫蛊之术,竟然还稳坐妃位,真是可笑!”

    姚黛蝉慌忙打岔,“无妨无妨,我只是随口一说。”

    “对不住。”皇后为她端茶,姚黛蝉受宠若惊地接过,她道:“崔夫人,我要走了。今日找你是为了和你道别。”

    姚黛蝉耳边轰然一响,好会儿看着皇后坚定的眸子,结结巴巴道:“走,走了?”

    皇后点头:“是。”

    姚黛蝉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当时不过信口安慰而已。侯府都那样难逃出去,一层又一层的宫闱又如何打开?

    “您怎么走呢?”她知道不该问这个,但却忍不住。

    “抱歉,暂且还不能告知你。”

    姚黛蝉抿唇,皇后歉疚地看着她失望的眼睛,“过两天他要去西山打猎,会带宫妃。那时我有法子。”

    还真是个不错的时机,她试探道:“姐姐有几成把握?”

    “五成不到。”

    姚黛蝉一顿,也太莽撞了。猎场有许多野兽,还只有五成不到的把握。她是不指望。

    “祝姐姐一帆风顺,日后……你我再遇,都是自由人。”

    皇后微笑,蓦地反映过什么,“崔夫人不想待在侯府?”

    姚黛蝉一哂,“婆家哪里有自己家好呢?”

    皇后深以为然,“是。”

    姚黛蝉看她有同感,想了想道:“姐姐这次出去,陛下追来怎么办?”

    “躲开就成。”皇后很是理所应当,“他讨厌我,巴不得我死掉,还找了道士咒我。若有意外,等我出京会传信崔大人。”

    姚黛蝉以为自己耳背,“他那样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他与陛下不是相熟已久么?”

    皇后笑道:“当然是传假讯误导他们。”

    “虽不想牵连他,但若不及时按下,就会牵连更多。算我对不住他。崔大人最清正不过,会以国事为先劝诫李见照。”

    姚黛蝉一阵沉默,“若他不是那么清正的人呢?”

    “什么?”皇后困惑。

    姚黛蝉心一横,目光如炬:“若他强占民女,心思阴狠。这样的人,当真称能与清正二字匹配吗?”

    皇后顿:“崔夫人……”

    姚黛蝉低下头:“我说,假如。”

    皇后静默了多时,“若无证据,我暂不能信。不然便是冤枉崔大人。”

    姚黛蝉暗暗叹口气,心说果然。崔云柯名声好,做过不少切实的事,又与皇后旧相识,皇后当然信他。幸好她刚刚没有把自己和崔云柯的事情说出,否则要在皇后这里落个坏印象了。

    姚黛蝉重新微笑,放弃了求皇后带自己走的念头:“我也这样觉得。”

    皇后松口气:“他是个难得的好官,不拿百姓一毫。”

    姚黛蝉忽而问:“姐姐就不怕我告诉他吗?”

    皇后沉吟,“你会么?”

    姚黛蝉突然心虚,“这次不会了。”

    皇后满意:“那便成。”

    姚黛蝉鼻子莫名就发酸,“姐姐要好好的。”

    皇后眼里浮出感激,“你也好好的。”

    走前,姚黛蝉转首望了望。

    雪雾里,观月楼上恍惚多了一道高颀的黑影,正看着永宁宫的方向。

    眨眼,又不见了。

    皇宫回来后,姚黛蝉再度食不下咽。

    药还是正常喝着,但看着就是精神不济。

    崔云柯随口问了几句话,姚黛蝉假装不知地糊弄过去,他未追问。晚上念了会儿书,翌日,早早将姚黛蝉叫醒。

    姚黛蝉还想睡觉:“你不上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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