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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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忆之笑容一凝。

    “崔大人何意?”

    崔云柯却理都不理他。仿佛他的挑衅连呼出一气都不值。

    王衡从官署出来叫人回去理清文稿,却见江忆之面色阴沉。

    “你升得快,又与崔大人同为讲学之责,既是人,难免心有不悦。”王衡终归还是更支持自己的同窗,想他几日来常常主动请教崔云柯,却总是副碰了一鼻子归来的模样。王衡了解江忆之,知道他素来开朗。加之才入官场几日就被老油条坑了几把,心中对朝臣们的看法逐渐有了变化。

    再思及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向那位沅芷澧兰的孤高君子递请帖,却至今不得回信,不禁也有了些“也不过如此”的成见。

    王衡叹道:“咱没背景的,不就这样。”

    江忆之不语。

    外界的事情,姚黛蝉如今不是完全不知,偶尔也能从崔云柯的只言片语中提取出些讯息。

    但她从来只听,不问。

    外头的秋风狂嚎一刮落叶,姚黛蝉隐约闻到一股酒气。披着薄裘走出去,室中的珊瑚树后,崔云柯握着酒壶,正坐在书案后酌饮。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当面喝酒,很稀奇,又不免猜测是不是像上一次一样心情不佳。

    但她大约是猜错了,崔云柯毫无醉意的眼扫过她纤薄的身形,姚黛蝉依偎着他坐下。

    手中递出一张纸条,“今日又来了一张,要我溜出府门等人接应。”

    姚黛蝉手上的是一张写着逃跑路线的卷条。

    这几日,时不时就有这种没有落款的纸条出现在犄角旮旯里,也不知是怎么弄进来的。

    姚黛蝉每次都会老老实实地交给崔云柯,今日也不例外,连到底是谁要她出逃也不纠结。

    她越来越服软,崔云柯揽着她柔曼的腰肢,看了眼那张纸条,随手扔入罩灯。

    嗓音磁沉:“我再寻些人查漏,省得打搅你。”

    姚黛蝉点点头:“是很烦,还是安安生生待着好。”

    因为怕冷,在水榭住了没几天,姚黛蝉便主动要求搬回了暗室。一回来便不和以往那般惦记着外头了。反而贪恋其这里的一亩三分地,总是不肯出去。

    崔云柯浅嗤了声,“越发懒了。”

    指尖在他心口百无聊赖地打着圈儿,姚黛蝉娇娇哼道,“什么酒这样香?官人叫我也尝尝味儿。”

    崔云柯侧目,她一派俏皮地看着自己,得意他因为这声称呼而做出反应。

    不必想,定是她从哪本话本子里看来故意撩弄他的。

    他睇着她片刻,姚黛蝉眨眨眼,唇上蓦然映来凉意。她瞪眼,带着花香的醇厚酒水却先一步流入口中。

    两腮发红,手上轻轻推了两下,喉中已咕咚咽进。

    姚黛蝉羞恼,细声细气道:“孟浪。”这人真是越发不知羞。

    崔云柯似被逗笑,姚黛蝉却只是抱怨了句,酒水再度倾来,她尽数吃下了。没几口便头晕目眩,主动往崔云柯身上攀附。

    喝醉的姚黛蝉意识浅薄,不等脑中作反应,身躯就自发地绽放。她热得慌,胡乱地扯自己的衣裳,却怎么都扯不对地方。

    崔云柯为她逐一解开衣衫,红唇便张合着,不断细声吐气。

    崔云柯寻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这一次格外漫长。

    姚黛蝉第一次只凭着身体的本能做这事。

    耳畔的男声好似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什么,她一字未答。仅有的一点力气全都用在了抵抗。

    可那也是无用的。

    姚黛蝉趴在崔云柯胸膛上昏昏沉沉睡到半夜,蓦地因为那股深埋的异样惊醒。

    她鼻子一酸,她喘息着,快要熬不下去了。

    崔云柯温水煮青蛙的驯化一步步蚕食着她的心智。或许再撑几个月还行,可一年呢,几年呢?

    姚黛蝉有时候已经快要分不清日子。

    她甚至已经不奢望短期内逃跑,更不幻想江游能快快救自己出去。只想知道还要做到什么地步,才能再次为自己争取喘息的机会。

    感受身下人动了动,姚黛蝉连忙闭目装睡。

    却身前一阵温热的湿濡,姚黛蝉克制不住地觳觫,“没力气……”

    回应她的是坚实的讨伐。

    黑压压的夜幕又飘摇异香。任北风如何呼号,也饶不了丁点。

    翌日崔云柯出门,将那摞话本子先收走,对崔禄道:“那些试探的信纸不必再送。”

    崔禄道好,“夜里那人上山,似乎在夫人那处停留了许久才走。”

    暗中围看缙云山三个月,终于有了头绪,崔云柯毫不意外地嗯了声。

    “随他们去。”

    崔禄顿,讪讪主子的凉薄。

    捅破天的大事,在他眼中竟也如此无谓——

    作者有话说:容我再短小一章

    第56章 刘小姐?!

    姚黛蝉在这间暗室又呆了许久, 眨眼便是深秋时节。

    京畿下了第一场雪,姚黛蝉已经懒懒得连着五日没下过榻。今天更是病恹恹地,饭都没有吃。侍女正忧愁, 老夫人突然让润香来问平安脉。

    老夫人这些日子一直隐身, 她是老人精了,怎会不知姚黛蝉的抱病有异样。阖府里能自如安排这一切的只有孙儿。

    此番催促的同时,也是想探探姚黛蝉还在不在。

    然而侍女接到望北居的报信却很犯难。事情还没在明面上捅破,万幸崔云柯披了一身雪回来,还带了一名医师。

    “脉象平稳, 微有郁结。是早年亏空导致的畏寒之症。”

    医师又将姚黛蝉的左手牵出再诊,摇了摇头:

    “不过夫人年轻, 有孕也是极为容易的。喝些温和的药剂暖暖身子, 多活动活动,想来子嗣不日就到。”

    与之前的医婆说得无二致。

    姚黛蝉掀开帷帐,遗憾地将脸倚在崔云柯腿上。

    “祖母来催是忍不了了吧。我太无用, 是不是要被放弃了?”

    实际催促的又哪里是老夫人一个。府中最着急的便是何氏。

    她百般打探不到姚黛蝉的动静, 几番疑虑,担心是崔云柯不愿守诺,期间多次遣人寻崔禄要说法。

    崔禄不胜其烦,却也不免忧虑。如今圣上越发器重那江忆之, 甚至常留他伴驾。何氏再闹, 少不得再给自家爷添麻烦。

    听得姚黛蝉这话, 不禁留神多看她眼。

    她面色微白, 听得未能有孕后便满眉目的惴惴不安。

    如今她倒是真的乖顺了, 也积极地想要个孩子。谁又想到正值妙龄的年岁却迟迟怀不上。

    想她自己也明白,没有子嗣傍身,哪怕二爷再疼爱她也难保将来艰难些。

    崔云柯在外掸了雪, 又烘热了手,指腹摩挲着她软弹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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