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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50-60(第11/15页)
了。那里的蛇好吓人。”
崔云柯温和道:“有人手在,不会教你出事。”
姚黛蝉便点点头。他发了话,她哪里又能拒绝什么呢。
却没多久便走得脚痛。
这段时间过得太安逸,她的身子娇气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姚黛蝉的速度慢了下来,慢慢地迈都迈不开。
崔云柯瞧她眼,招了招手,立即有不熟的车夫驾了一辆车过来。他抱她上车,顺势低头为她揉了揉小腿。动作很熟稔,力道也得当,轻易缓解了酸痛,仿佛做了无数遍。
姚黛蝉的眼眶不知不觉发红,心头漫过一阵有一阵的酸楚。她说不明白是为什么,只是突然很想问出那个盘旋在心间已久的问题。
他这种智谋无双的人,为何识破了她的算计却还偏要和她搅在一起?
他完全可以先纳妾生子,根本不用顾忌她的死活。只因她骗了他,所以他不肯罢休么,愈加要占有她么?
一个孤高贵公子,帝王宠臣,要什么美人没有呢。
“二爷……”姚黛蝉嗓音很涩。
崔云柯眉头微挑,她埋头在他肩窝,闷声道:“你要是我爹就好了。”
他冷肃,却事事周到。如果她有这样的爹爹,定会过得快乐又安康。
崔云柯面色微凝,没理她。
姚黛蝉却打开了话匣子,忽而之间生出许多无聊的问题。
“你走过许多地方吗?德安是什么模样,和苏州像吗?”
“为什么你成日都在看书?书就那么有趣?”
少女喋喋不休,大抵是音色轻灵,并不让人觉得聒噪。
这是她第一次围绕着他发问,崔云柯薄唇几度动了动。
他的少时至青年按部就班,日复一日地浸淫在书海和君子六艺中。比起山野间奔跑的姚黛蝉,枯燥地寻不出一处说道。
即使后来自请外放,游历之地也不过大千世界里的寥寥一方。
她的问题源源不断,他亦难以全部回答。索性闭口等着以后,逐一告诉她。
连绵的山势出现在眼前,姚黛蝉赞了声:“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身侧人似乎轻嗤了声,姚黛蝉刚刚扬起的诗性登时减半。
她懊恼,却不好反驳什么。她的文采只停在这些启蒙的诗词,藏着算了,说出口本就叫人贻笑大方。
崔云柯却望着山势,认真念了句:“贪看晓光,不知云起。相逢畏失,并著兰舟。”
他说话时,侧颊携有减淡地几乎看不出的笑意。
姚黛蝉听不懂,猜测是他在赞扬山里的光很好看之类的。
一路到了缙云山附近,却见有人拦住山脚的香客。马夫上前问话,道是山上今日闭关不见。崔云柯便携姚黛蝉,从另一座山走,那里正有相通的窄道。
然而才踏上石阶,山上突然轰响,几块巨石怖然坠落——
作者有话说:要分离惹
第58章 “嗤。”
巨石从天而降, 将山上辟出的窄道砸地粉碎。
崔云柯一把将姚黛蝉扯入怀中。碎石崩裂,烟尘弥漫。
姚黛蝉颤颤巍巍睁眼时,正看见他挡在她身前, 衣袍被划破, 肩头渗出血来。
“抓紧我。”上头还不断地有星零碎石坠落,两人难以站稳,被强悍的重量所胁,几次踉跄险些摔落。崔云柯盯着落石上方,拉着姚黛蝉从原路折返。
然而一到出路, 却见横阻的巨石。
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谁又要害我们?”两次上山, 两次都遇意外。姚黛蝉何曾见过这样的阵仗, 沾着灰迹的小脸惶惶仰起。
“不怕。”
崔云柯顺手抹去她面上的尘土,身上虽狼狈,神态却还清明沉着, 语毕便折了岩上斜生的枯枝, 插入堆叠乱石中的一处缝隙,两手并用,竟一点一点翘开了一个腰身大小的洞口。
姚黛蝉红唇紧抿,崔云柯扯了衣角随手扎住肩头血迹。姚黛蝉才注意到脱下狐裘后, 他身上有几处大小不一的血痕, 肩头那处最严重, 颜色还在飞快加深。
反观自己, 仅仅手背上被草木划破, 别处竟全然完好。
“车就在下头,车夫或许正在,又或许到了别处打盹。你去寻他报信, 崔禄会带人过来。”
崔云柯粗粗丈量过洞口,确认自己无法钻出,便将姚黛蝉唤来。
姚黛蝉未想到这样的重任居然落到了自己头上。她惊疑不定地看着崔云柯沉静的脸,惶惑道:“我一个人?”
并非她只担心自己的安危,这事儿分明就是冲着崔云柯来的。上次的教训在前,外面恐怕还有后手等着呢。
而且她走了,崔云柯却出了事……那她怎么办?
“我暂时无事。只肖通知崔禄,你我都会无碍。”
他深邃的眼眸落在她面颊上,微光零碎地游动,叫人情不自禁地就跟着他的话意走。
姚黛蝉咽口唾沫,乖乖脱下狐裘。两肩缩起往前一钻,刚刚好差不多宽。她面上一喜,立即手脚并爬出。
重新披好衣裳,她刚要走,又扭身蹲下,透过那狭小的洞口往里看。
“二爷等等我!”
崔云柯端坐其中,黑色狐裘半披在身,染了血的昳貌安宁地朝她看来,声线很平:
“我会一直等你。”
姚黛蝉心头蓦地抖了抖,不自觉地瞄眼他身上的血迹,提裙跑得飞快。
转身的瞬间,青年一双丹凤眼便登时凛冽,幽谧莫测。
昂首,山头连飞三串烟火,雪白的日幕上炸出三片红花。
姚黛蝉踩着不平的碎石,气喘吁吁跑到山脚下,果然看见了崔云柯的马车。
她刚要跑去喊马夫,脚步却忽而慢了下来。
马夫就在那里。只要她去说一声,崔禄很快就会带人上去。崔云柯会得救。
然后呢?
她会被带回那间暗室,继续做他的笼中鸟。
姚黛蝉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雪白的狐裘。暖得出奇,暖得她差点忘了,她是他的禁脔。
她把狐裘裹紧了些。
然后慢慢攥紧了袖口,指甲陷进掌心。
跑,还是不跑?
姚黛蝉犹豫了一番,正痛定思痛想先去探探车夫到底在不在,然而手腕突兀被人握紧,姚黛蝉吃痛回头,“江游?!”
多日未见的青年上下将她扫了一遍,面色陈杂了一息,“阿蜩,随我来!”
骏马因山石的崩塌而烦躁,江忆之匆匆抓着姚黛蝉往鞍上一提,一个旋腿上马。马鞭挥了又挥,姚黛蝉颠簸地受不住,难受地想要吐出来。周遭的景致变了一轮又一轮,竟回到了她当时被骗去的郊外。
姚黛蝉强忍着腹部的翻江倒海,惊惧地回首看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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