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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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也根本不敢直接回绝。

    姚黛蝉脑子里不能自已地飘出一堆那日的惨烈,身子不由得绷紧了。

    时间依稀依稀过去,那道视线还在自己身上定着。姚黛蝉起身站在脚踏上。

    崔云柯眉头微挑,不妨就听姚黛蝉怯声道:“我还没有洗漱…能不能等我洗好了再做那事。”

    室中静了一息。

    崔云柯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不急。”他淡声。

    姚黛蝉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一般滑下床榻。

    里间水声泼动,姚黛蝉坐在浴桶里,时不时弄出声响拖延时间。水不久就冷了,她齿间瑟瑟,却无论如何不想起身。索性外头崔云柯没催,姚黛蝉捱了会儿,逐渐小鸡啄米。下颚点上冰冷的水,才一惊醒来。

    回头看,外间的灯已熄了。

    姚黛蝉起身穿衣,小心打开门,侥幸地希望崔云柯睡着了。

    脚上金链还隐隐约约发出细微的响动,瞧见放下的帷幔,姚黛蝉心中一喜,才倾身过去一看,卒然对上一双反着冷芒的眸子。

    姚黛蝉吓了一跳,脚下一个不稳,囫囵撞进帷幔。

    崔云柯好整以暇等着,却未料她这样禁不住吓。径直将自己送到了他怀里。

    躯体软中带香。一手揽着人,一手顺带扯开帷幔。崔云柯淡淡看过来时,姚黛蝉连忙低头,两手撑在他身侧,“二爷……还没睡。”

    崔云柯微顿一瞬:“在等你。”

    明明只是以平常的口吻道出,姚黛蝉却总觉得听出了狎昵的含义,忍不住两耳烧热,膝盖抵着床身想要撤走。

    却手上一重,崔云柯捉住了她的,嗓音泊然:“夜深了。”

    姚黛蝉脸歘地发红,又急又难为情,死死把着窗沿不肯再进一步。

    那人并不催促,只用那双发绀的眼睛静静凝视她,半晌启唇:“你便是这样仰慕,做我的人的?”

    姚黛蝉脑子一空,遂白了脸,僵硬地看着他。

    崔云柯安然回视。

    姚黛蝉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

    “我并非不愿,只是羞臊……”

    他悠然嗯了声,语意已凉:“是么?”

    她被这话中的冷然激得咬牙。心一横,将唇送了上去。

    唇瓣贴来,送上一抹馨香。崔云柯却闭着嘴,恍若刻意回避。

    姚黛蝉起初只是贴着,见他不动,便忍着难堪驱舌**,来来回回舌根发僵,却无论如何都撬不开他的唇。

    他在故意折辱她。

    姚黛蝉察觉出了他的意图,恨恨想要别开脸。舌尖却忽而被迫牵长,她瞪眼,崔云柯张开了嘴,在她错愕之际,轻抹慢捻地缠上。

    好像特意练习过了一般精进,她震惊地看着他,很快为舌尖的酥麻而颤抖,呼吸也开始短促。

    崔云柯并不着急,反而像在认真地尝试,一双眼一直钉在她面上观察她的反应。银丝牵出长长的一线,姚黛蝉浑身发软,连逃了几次,才气喘吁吁地逃开,趴在他胸膛上平复。

    大掌捏着腰窝,姚黛蝉的喘息声终于慢慢降下去,求饶地低泣:“我还疼……”

    却闻一声笑。

    腿上一凉,**有序地游动。她惊异地抖了抖,不敢置信地看着人。蓦地连声闷哼,通身都烧了起来。

    “你——”

    她耻于张口,崔云柯却异常淡然,甚至低头一看。

    他顿了顿,“不像还疼的模样。”

    “这里,”指骨没入,他抬眼瞧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很丰沛。”

    姚黛蝉脑中轰地巨震,剧烈地摇头。

    崔云柯这个畜生!

    这张皮囊下藏的根本不是人!

    铺天盖地的羞辱淹没了姚黛蝉,她眼中的泪一颗颗往下落,隔着中衣打在肌肤上,点起难以言喻的火烫。

    久违的水泽细密地吮吸着指尖,与围绕许久的夜梦如出一辙,乃至更甚。

    待到姚黛蝉崩溃地哽咽出声,崔云柯眼睫微覆。

    ***

    姚黛蝉躺在床中,咬着唇一动不动。

    崔云柯已然恢复了平素的正经。夜色太深,给二人之间蒙上一层无形的纱,亦蒙住姚黛蝉失神的眼。

    崔云柯问及她可要饮水,姚黛蝉不曾做出反应。便将人抱起来喂。孰料甫一碰上她的肌肤,姚黛蝉便惊得颤抖。

    崔云柯一默,姚黛蝉以为他不悦,惶惶地低泣。

    “难受……”

    除却痛,更恐怖的是钻进骨缝里的酸。如果他食髓知味再来一次,姚黛蝉觉得自己定会死过去。

    “……”

    崔云柯没有强迫的意思,今夜已体会到了诸多不同,他并不急迫。然而褥子上多处湿腻,难以入睡。

    他将她抱了起来,唤了下人来清理。又要了热水,将身上都洗净。

    姚黛蝉紧张地缩了缩脖子:“不必劳烦二爷,我自己可以的——”

    身后胸膛震了震,不掩讥嘲。

    姚黛蝉银牙紧咬,耻辱地闭上眼。

    似乎经历了那一次,崔云柯便将从前恪守的礼节抛之脑后。将她纳为可以肆无忌惮对待的所有物。他做起这些事,没有分毫的不适,反而自然地像是早就干过无数次。

    不属于自己的泥泞顺着水流滑出,姚黛蝉被弄了这一通,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却碍于浑身无力,只好任人上下为之。

    等到回到床上,姚黛蝉已心中将他五马分尸。

    衾被覆上身,姚黛蝉嗫嚅着看着崔云柯在身侧躺下。难以接受真要和他同床共枕这个事实。

    崔云柯却也好像是第一次同人共眠。他躺直地端正,长发一丝不苟压在脑下,两手叠在胸前,并未朝她这里看。

    姚黛蝉忐忑地等了会儿,逐渐抗不得被耕耘了半夜的疲累,眼皮子不住打架。

    崔云柯忽而动了动,将她那处的一角衾被掖好。

    “睡吧。”

    嗓音很轻,不带任何狎昵的味道。

    姚黛蝉愣愣了会儿,竟莫名安泰地闭上眼。

    一觉醒来日上三竿。

    崔云柯已经不在了,姚黛蝉浑身酸痛,又觉得湿漉漉的不舒服。

    用发僵的手摸了摸,惊恐地掀开衾被。

    侧了侧腿,臀下赫然一滩黏腻。

    她怔住,怎么还有?

    是他趁她睡着又……还是,没洗干净?

    姚黛蝉脸上滚烫,强撑着爬起。崔云柯的内搭贴里叠放在床头,正压着她的干净中衣。

    姚黛蝉没好气地把他的衣裳往地上一砸,才拿起中衣,便觉叮铃一声。

    一把钥匙从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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