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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40-50(第13/17页)
他发冷的视线:“当真不是……我想你惊喜,特意为你绣的。从头到尾都没有旁人。你若不信,拆开绣花看看不就是了。”
皂靴的绣花,早在发现荷包不对那日便拆过了。此时来问无非是敲打。
姚黛蝉的反应还算本分,将江游称呼为旁人,令崔云柯心情稍缓。崔云柯静静看着她,直至姚黛蝉不自在。
这几天,她一直被锁在这间房里活动。身上穿得薄,也不套袜子。一双脚成日露在外头,哪怕两个人之间已经做了那种事,姚黛蝉也还是觉得不应该。
她缩缩身子,难为情地屈腿,“饿了……”
足上金锁随之响动。环在她踝上,甚是惹目。
崔云柯凝视半晌,道:“想吃什么。”
几日内吃的都是些容易克化的食物,姚黛蝉早就想换换了。怕崔云柯不悦,一直不敢提。今日他好似好说话了些,姚黛蝉便道:
“我想吃……八宝鸭、糯米藕、莲子羹……”都是些江南的食物。
崔云柯没有说什么,吩咐了下去。不久后菜色端了上来,姚黛蝉高兴归高兴,可看崔云柯在一旁守着,便一时动不得筷子。
崔云柯打量着她:“为何不吃。”
姚黛蝉自不好说是不想在他眼皮底下吃饭,努了努嘴,默默夹了块糯米藕,递到崔云柯唇边。
他眼神幽邃,姚黛蝉有几分狗腿道:“二爷也未用膳吧。我家乡的小食,你尝尝看。”
崔云柯在南方几年,自然吃过些附近的特色。这些常见的食物与他而言更是没什么稀奇。
但姚黛蝉讨好地小心翼翼——
崔云柯盯着她紧张的面颊,薄唇微微一张,慢斯条理咬住了那块糯米藕,几下,唇上隐隐泛了油香气。
姚黛蝉屏住的呼吸终于放松。
他愿接受她的示好,便总有转圜的机会。又夹了只鸭腿给他,而后便吃了个八成饱。
只是轮到收碗碟,那只鸭腿也没有动过。
姚黛蝉漱过口,崔云柯已经坐在床的一侧捏了本书看,并无离开的意思。
她抿抿唇,纠结要不要凑过去,忽而听他道:“你要回昭文,是因你外祖。”
姚黛蝉顿了顿,实则不想回答这些事情。但他问了起来,她却也好像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的机会,闷闷嗯了声。
“我外祖一家都待我极好。即便我是外孙女,没了娘,他们却比宠我表哥还要宠我。和姚家截然相反。”
说起旧事,姚黛蝉心中便不知不觉攒了一团郁火。
她憋了太久对姚家的恨,此时被揭穿了真面目,倒可一吐为尽。骂起姚惜翎姚惜翰苏氏姚锵丁点不顾忌。连带着张妈妈干的事儿也说个干净。
红唇喋喋不休,时激昂、时怨恨。提到被迫回姚家的原因时,便柳眉倒竖,沉默了下来。
崔云柯知道缘由。安然等待,等她自发冷静过去。
姚黛蝉已经在心中把王正昌千刀万剐了不知多少遍,即便他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没碰到,也叫姚黛蝉时刻记着他那张猥琐的脸。愤愤咒了几句,她便不愿再回忆那个残废。才又记起崔云柯在这里。
她抬脸,刚好对上他深远专注的目光。
心间忽而颤了颤——
作者有话说:真滴谈情说爱互相了解了
第49章 乖。
姚黛蝉回避似的耷下眼皮, 她一贯是害怕他这双眼睛的。黑汪汪的两潭不知藏了多少东西。她看不透,也猜不出。有了这次的栽倒,更本能地畏惧。
“二爷问我这些做什么……二爷已经不怪我递送了证据么。”
崔云柯这几日没有揪着这点拷打她, 姚黛蝉便觉得这事应该没有闹得那样大。如若那位张大人真的发难, 他必定不可能还有这等空闲。
崔云柯睨着她心虚眨动的芳毫,淡淡道:“人名被划,此事还有迂回的余地。圣上只当众斥责了我,暂时将此事压下。”
张和廷当然有手段,借此发难的目的谁都看得清。但证据不够充分, 即便人名不被划,碍于崔云柯早早就布下的法子, 多花些时间就平反, 并不能真正直击要害。
此说,不过诓姚黛蝉。
姚黛蝉不了解里头的弯弯绕绕,喉中一紧又一紧。
多亏她灵机一动, 果然没出大事。
她摆出一副后怕作态:“我长了记性, 往后真的不会了。可二爷……又是怎么发现的?”
姚黛蝉这话没有试探的意思,是真的好奇。
此事布局算得紧密,崔云柯能了如指掌,难不成在各个犄角嘎达都安排了人手看管不成。
那道视线意味难明地端详她。
姚黛蝉自觉可能问过了头, 立即告罪。
敛眸, 崔云柯靠回床头, 继续看起了书, 好像不打算理她了。
明明从前还虚与委蛇时, 她在崔云柯看书写字时捣乱,他都是隐隐纵着她的。
姚黛蝉心尖拧地难受,暗骂他翻脸无情, 脚上金链也赌气似的时不时发出响动。崔云柯许是听烦了,书一放,转头瞥她。
姚黛蝉扁嘴:“扣在脚上疼。”
她素来事儿多。崔云柯断不会再上她的当,目光又一次掠过她玉白的双足,上头是有细微红痕。
一声低呼,有力的手捏过脚腕。姚黛蝉愕然,崔云柯已用软麻裹好金圈,放下她双足漠道:“你真心实意悔改前,这金链不会解开。”
说罢,拿起书继续阅览。
悔改悔改悔改!有什么好悔改的!
姚黛蝉暗暗瞪了他一会儿,磨蹭着挪到到崔云柯身边,牵了牵他的小指。
崔云柯不为所动。
姚黛蝉不敢再冒进,只这么倚着人慢等待。
一晃到傍晚,崔云柯放下最后一册书,侍女敲门送水。姚黛蝉皱皱眉,慢慢睁眼,发现自己竟然睡着了。
绢窗也已经黑了。
她揉眼爬起,刚巧见崔云柯带了一身水汽,自里间行出。
他没走?!
屋中四角点了灯,崔云柯走动时的影子将好拖长,一张脸在暗中明灭不定。
床褥下陷,混合的香气覆过来。是崔云柯在窗沿坐下。
姚黛蝉回神,干巴道:“二爷…今日不回去么。”
晚上他都不在这里过夜的。
崔云柯没有出言,被灯火映衬地愈发绀青的眼平平凝着她。
姚黛蝉眼皮一跳,十指攥紧了床单,静默以对。
崔云柯匿在暗处的面颊似勾了一抹冷冽的弧度。
姚黛蝉被看得打颤,禁不住地悲愤。
经历了那样的事,她还有什么不懂的。
崔云柯从高高在上的神坛上下来,也不过是个抵不过尘俗欲望的伪君子。偏偏她被钉死了身份,他要行事,她没有拒绝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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