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30-40(第15/17页)


    她开怀道:“届时我走了,定会通知崔夫人一声。”

    姚黛蝉顿了顿,嗯声,“妾等娘娘的音讯。”

    时候不早了,皇后同她告别:“你不要叫我皇后。我不喜欢别人这样叫我。我叫杨映真。映照的映,真假的真。”

    姚黛蝉已经不奇怪皇后会说出什么。见状,也从容道:“映真姐姐。”

    皇后欣慰:“崔夫人回吧。帮我和崔大人带一句话,道我很感谢他。”

    姚黛蝉福身,乘着小轿走了。

    皇后定定看了会儿,转过头,直直回到永宁宫。

    她刚走不久,殿后便传来一声振聋发聩的轰响。

    隆景帝自后行出,恶狠狠瞪着那愈走愈远的背影,忽而对着另一扇门又是大力一踹。

    “张茂!张茂!!”

    张茂惊惶地跑来,“陛下?”

    隆景帝回首,盯着观月楼嗤笑,“再调一倍人手,给朕速速建成!”——

    作者有话说:五十个谢罪红包

    第39章 观月楼

    观月楼的修建已用了最快的速度。再增添人手, 定要被御史台指责铺张。

    张茂面上发汗,也不知怎么的,陛下好好在这儿吹个风就发了一大通火。

    他左右为难, 眼看隆景帝双目泛红, 不敢违逆,只好匆匆下去吩咐。

    途径极乐宫,三悔道长正抱着拂尘行来,便上前打了声招呼。

    “陛下心情不佳,您担待着些。”

    三悔往上头一看, 帝王居高临下,正愠怒地盯视北方。

    “贫道明白。”

    他对张茂点头示意, 行去隆景帝身后, 长须也被猎猎夏风吹得翻飞:“陛下是在烦心何事。”

    隆景帝放得极长极远的目光有一刻的冻结。

    他背手,瞧着已经走到另一头的挺拔身影,方才还余怒未消的面颊陡然恢复如常。

    “道长此前解签, 道往事殆尽, 朕会如偿所愿。”

    隆景帝狐狸眼一挑,话意听着很是轻巧。

    三悔掐了掐指节,“是。如今万事俱备,陛下想要的, 不会来得太晚。”

    隆景帝像是定了心, 舒畅地叹一口气。

    他转过身, 目光从远处收回, 落在三悔面上, 似笑非笑。

    “道长想要的,又要多久能够如愿?”

    他仿佛只是信口一问,三悔却暗暗提了提气。

    这位安陆来的半道帝王远比所知的还不好糊弄。

    可事到如今, 他已携一切卷了进来。再艰难,也要顶着雷霆雨露砥砺向前。

    三悔四平八稳:“贫道所求,不过天道昭昭,善恶有报,此生无悔。”

    那道背影终于彻底消失在视野间,隆景帝闭目,迎风低笑。

    “登高御极,执掌天下在手,何愁不能扭转乾坤。”

    “罢,不叨扰道长做法。”隆景帝洒脱摆手,阔步下阶,“张茂!张茂!”

    张茂又着急忙慌地跑回来,青年皇帝摸上已经不见痕迹的唇,阴柔的眉眼上不掩旖色。

    “那药的剂量不必太克制。”

    张茂微楞,称是,又望望日头,“时候已到,贵妃当在落英宫等候。”

    近两个月,隆景帝出入后宫十分敷衍,常常坐一会儿就走。最近更是饭都不用。

    张茂是潜邸跟来的人,深知陛下心思难测。近日贵妃被束足落英宫,陛下虽口头念叨,却一次未去。他不敢多问,只循旧例道:“陛下是去那处?”

    隆景帝步伐加快,“夏日炎炎,叫贵妃先用,不必等了。问起就说朕与崔持玉有事相商。”-

    姚黛蝉回到侯府时,蝉都停滞了鸣叫。

    崔云柯突然在后脚被招进宫,她便安生先回望北居。姚黛蝉打开皇后送的药看了两眼,收好放在柜子中,预备着等寻个机会借花献佛送出去。

    让院子里丫鬟留意的货郎隔了一日,竟然又来了。

    姚黛蝉这回一看,里头的东西有了变化。多了许多男女子的衣物佩饰。

    货郎远远见姚黛蝉走近,殷切招呼:“夫人可算来了?小的一早就等着您呢。看您年轻貌美,定与夫婿恩爱地很。小的特意进了批小玩意儿,您看看可有满意的?”他神色自然,不见刻意之感。

    姚黛蝉敛回打探的视线,伸头瞧了瞧里头那些花样新颖些的成品佩饰。

    璎珞、香囊、荷包……还有女子的窄翘头绣鞋,分好了码数的男人黑靴。

    样样俱全。

    “做人妇的,上要管公婆账册,下管儿女仆妇,哪儿都事无巨细,还要时不时做些贴身衣裳以彰关怀,怎么忙得过来?小的我啊,这也是体谅夫人们的不易。”

    姚黛蝉有些佩服这人的钻营,这钱不该他赚该谁赚。

    不过里头没有关于江游的物什,她兴致缺缺地草草扫视了遍,看着鞋袜若有所思。

    崔云柯不要荷包,这些难道不是正好?

    姚黛蝉像模像样买了只香囊,“这回的我不喜欢,下回拣些我喜欢的,等我看看再说。”

    货郎掂掂银子,似有失望。

    姚黛蝉回到望北居,又把拨浪鼓和娃娃翻出来。

    直觉告诉她,江游必然知道了她的事,他想救她。可江游没有自己现身。

    她焦灼着,还是不敢冒进,先暂且静观其变。

    一时间,小时那些旧事又如潮水般涌来。

    姚黛蝉发了会儿呆,险些没听见丫鬟的禀报。

    门被敲响,她才后知后觉地爬起,刚要往玉磬院去,人又立在原地不动。

    指尖令人感到惊骇的触感明明已淡却,但一想起崔云柯这个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地重演。

    她自以为逐渐摸清了崔云柯的性子,认定他不可能把一直以来恪守的规矩礼法丢弃。可他就是捉住了她的手。

    即便面上没有一点不对,可姚黛蝉心头本能地敲响了警钟。

    …她做得是不是过了?

    让崔云柯觉得逾矩也没有什么负担。

    姚黛蝉咬咬唇,得收敛着来。

    去玉磬院的路连日来她已熟悉万分。今日却不急着见崔云柯,先在拂月塘前看了会儿争相盛开的荷花。

    玉荷恣情绽放,毫不遮掩自己的美丽。姚黛蝉许久没有见过荷花,一时入迷。

    这一看,看到玉磬院的门敞开一线,湘儿好若没看见她似的走了人,姚黛蝉才看着门缝,想起崔云柯回来了。

    她小步走进去,先去书房打量。

    没人,便又转入卧房。

    房中还残有蒸腾的白汽,姚黛蝉一靠近便不由得止住脚步。

    崔云柯披好衣裳,坐在窗前擦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