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花信: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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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

    他不仅在说服明徽,也在试图说服他自己。

    他甚至连她建档立卡的细节都知道。意识到这点,明徽后颈的绒毛都要立起来,毛毛的。

    想要一件事天衣无缝,太难。

    仔细研究和深入,就会发现全是漏洞。

    不管他说什么,明徽只摇头,否认:“孩子留与不留、建档立卡填谁,这些都是我与赵曦和之间的事。”

    “哥,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后一句话,她说得艰难,却还是逼迫自己说下去,像一把插入裴湛宁心脏的刀。

    都说“爱是赋予一个人伤害自己的权力”,她现在在行使这权力了。

    自欺欺人的,其实是她自己。

    她这句话,其实就是告诉他,如今和她建立起情感纠葛的是赵曦和,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插进他们中间的资格。

    裴湛宁只觉得心口酸蚀,剧痛,像他身体里那场炎症,来势汹汹地爆发。

    但客观事实就摆在眼前。在她和他极尽缠绵到筋疲力竭的那晚,第二夜她便应赵家父母之邀,去金茂府拜见他们,还在那儿过夜了。

    热恋期的男女朋友,又都是成年人了,怎可能纯洁地度过一夜?

    前一夜,他和明徽做过什么,后一夜,她和另一个男人,恐怕把男女之间私密的事情又都做了一遍。

    这其中情形,不能细想。他不能想象她被另一个男人亲吻、抚摸、脫去衣服,更不能再继续想下去。

    裴湛宁几乎是发了狂,一下就将她双臂反剪到背后去了,用力地将她摁在山石上,因为这般,明徽被迫梃送出她自个儿,掩藏在衣襟下的,更丰盈地梃出,这令她被羞耻淹没。

    可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可怖的哥哥。

    她觉得他脸部肌肉都狰狞了,扭曲,他就算扭曲狰狞也俊美到无俦,有种残暴到极致的、诡谲的美;

    他用膝盖分开她双蹆,将一条蹆抵进她双蹆。之间。

    她皓腕被他拧得发疼。

    她看见他薄肌下胸腔的起伏,起伏的韵律里带着某种绝望,某种致命的、不顾一切的疯狂:

    “嫣嫣,你告诉我,孩子是我的。”

    “说,孩子是我的。”

    “说,孩子是我的。”

    “说,孩子是你和我生的。”

    她觉得哥哥像在念咒,又像在催眠,她在朦胧的泪光里盯着他,觉得世界突然坍缩了,坍缩得好小好小,小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哥哥疯了,她也快被他逼疯。

    他掐住她下颚,拇指和食指摁在她两腮,强迫她张嘴。

    她红润的嘴唇不得不如花瓣般噘起,饱满诱人。

    “嫣嫣,快说,孩子是你和我的。”

    她紧紧咬住舌尖,摇头,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不让自己投降。

    “孩子不是我的?”

    她如此坚定,以致于让裴湛宁理智的弦终于崩断。恶狠狠地,他把她手臂举起,抵在山石上。

    他还在笑,可是笑容却是完全地渗人了。

    明徽后背触到冰凉的太湖石,眼前的哥哥映着惨白的月光,状若疯魔,令她害怕,手臂上冒出一粒粒象牙似的疙瘩。

    “你说孩子是赵曦和的,说,你去他家那晚上,和他睡了几次?”

    “”

    明徽陡然睁大双眸,不可置信地看着哥哥。

    哥哥居然连这种问题都问出来了?!

    之前他一直在提避孕药、卫生巾和排卵期就很过分了,现在就更过分。

    “你你疯了?”她失声质问他。

    他不是疯了是什么?这种问题都能问出来!

    裴湛宁不理会她的质问,冰凉的手指从她下巴滑下去,停留在她锁骨,几乎逼问进她心底。

    “嗯?几次?有我们做的五次那么多么?也都在你?”

    他滑过她盈軟的酥xiong,狠狠地抓渥。“他亲过你这儿?每次都亲么?”

    紧接着又滑到她合拢的、紧闭的蹆间,长指掠过,在外面打着转儿:

    “他也亲过这里??”

    “”

    哥哥居然在逼问她,而且问的都是细节,那些只能由情侣二人之间分享的细节,不能为外人所知。

    他问她,另一个男人有没有吻过她的詾,有没有给她釦过。

    当然,明徽不会回答这些。她心中的秩序感不允许她这么做,连撒谎都不行,她内心泛起微妙的屈辱感。

    哥哥居然以为她能前后脚睡两个不同的男人。她在他眼底就这么不堪、这么水性杨花?

    然而,这不堪和水性杨花,也是她误导他的——

    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裴湛宁瞧着她布满屈辱的面庞,心口像被锋利的弯刀狠狠剜过。

    不用想,他妹妹哪儿哪儿都漂亮,是个尤物,哪个男人会忍得住不狠狠地亲她要她?只怕她浑裑上下,都被另一个男人给吻过、釦过了。

    ***

    明徽恨哥哥觉得她“水性杨花”,可又只能悲哀地庆幸在他眼里她水性杨花。

    他哑着嗓子说出的粗鄙用词,也极大地激起她隐秘的心悸,像她们在北城时的每一次那般…她几乎为他绽開,而下一秒,他也隔着女式衬衫狠狠地…

    被他如往常般搓圆捏扁的一瞬,明徽心底“轰”地一声,秩序崩塌。

    “哥”

    她颤着嗓子喊他哥,嗓音里满是绝望。

    为他们哥不似哥、妹不似妹的一刻。

    “说,他也能让你这样?”他长指徐徐刮了下,立时,她頂端绽得就像小石子儿,yu望的阀门被打開,有什么汹涌而至。

    体内磅礴分泌的雌激素和孕激素极大地改变了她。

    “你你停下来。”她嗓音都软成了春氺,更何况她这个人。

    可就算情欲汹涌成这样,她眉目却是刚烈的,有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清冷,形成巨大的反差。

    这反差感深深攫住了裴湛宁。

    他鼻息喷薄在她红透的耳垂,哑声:“你叫我停我就停?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按在这儿,狠狠嘈你。”

    他笑:“这样,孩子就是我的了吧?”

    明明知道现在要她也不能改变什么,不能改变她腹中孩子生父是谁,但眼下的情境,实在太令他愤怒、失智。

    他指尖带出的涟漪越来越多,这令明徽害怕。她贝齿一咬,豁出去了,颤声:

    “那你就在这里要我,也让他们看看,兄妹之间是怎么乱。伦的。”

    裴湛宁眼中闪过一抹深切的痛。

    直到现在,她都认为他们之间是乱。伦。

    他眉毛一拧:“你以为我不敢?你笃定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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