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花信: 12-2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鸢尾花信》 12-20(第4/23页)



    白生生的小腿从睡袍底下伸出,笔直纤细,好像用力握一握都会留下红痕。正如他肆意放纵的那夜,给她留下的点点樱痕——

    作者有话说:某天。哥哥对妹妹说:“嫣嫣我们来玩角色扮演吧。”

    妹:“什么角色扮演?”

    哥:“无良登徒子欺负良家少女。”

    妹:“”

    哥:“像你对扑满做的那样。”

    妹:“你想的可真美。”

    哥:“做起来更美。”

    哥哥这小子吃真好,对着徽妹的jio都能…

    这人指定有点恋足癖的。

    v章啦,谢谢宝宝们支持!明天周日还有更新呀!这几天更新看作话通知哟。才发现今天是情人节,祝哥哥和徽妹情人节快乐,晚点给大家发情人节红包嘿嘿,

    第13章 刺激

    更何况, 如此美艳娇俏的她,此刻却在做着最“登徒子”的事儿:

    将一只小猫壁咚在沙发上,嘴里还说着“小猫你今天逃不掉了”、

    “我最喜欢你被我欺负得无力挣扎的样子哦”、

    “小猫咪你不如从了我, 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明明是个纯情少女,偏要扮成“采花大盗”, 反差感拉满。

    裴湛宁瞧着沙发上身姿窈窕的少女, 心跳骤然快跳,喉咙干燥得仿佛要生出火。

    过去三年,他一直素着, 无欲无求。

    可她一回来,欲望就成了想要破闸而出的洪水。

    所以, 要他们怎么做回兄妹?

    在他们都尝过彼此的滋味后?在他们早就负距离地深深嵌入之后?在他们有过如此深的连结之后?

    等明徽欺负够小猫咪, 抱起小猫坐好, 才看到隐在楼道处颀长的影, 惊叫道:

    “你、你在那边做什么?”

    谁知道裴湛宁上来多久了?

    是不是她假扮无良大盗,调戏良家纯情少男扑满的无赖模样都被他看到了?

    明徽捂住了早就丢得所剩无几的脸。

    “”

    “你怎么上来都不出声的?”

    沉默过后,明徽决定先声夺人。

    “哦,意思是我上来还要向你报备一声?”

    裴湛宁挑了挑眉。

    本该是很有气势的一句话,被他低醇的嗓音说出来,哑烫, 像被火烘烤过。

    听得明徽耳心一阵发烫。

    裴湛宁朝她怀里的扑满勾勾手指:

    “你,过来。”

    “哧溜”一下, 扑满像颗子弹似的弹到了裴湛宁脚边。

    它那肥嘟嘟的身子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的速度,看得明徽眼睛都直了。

    不过…看起来扑满现在和哥哥关系很好。

    她这个做麻麻的要嫉妒了。

    三楼, 裴湛宁房间在西,她房间在东。

    他要带小猫回房了。霎时,明徽从心口横生出勇气来。

    “站住。”

    她说。

    带猫的男人及时停住脚步, 朝她望去。

    明徽犹豫道:“哥,我有话和你说。”

    明徽说完,推开露台的推拉门,走出去。

    裴湛宁单手扯了扯领带,跟在她身后,在栏杆边站好。明徽把脸转向他。

    夜幕降临,园子里开了灯,灯源处向外,擎起几块明亮的圆区,犹如黑暗中灼出的洞。

    在他身后,是开阔的、可俯瞰园林高低错落树木的视野。

    紫藤、海棠、山茶和木香花,皆开出纷繁美丽的花朵,夜色中如绣如锦,光线晦明不定,也映得他那张无甚感情的脸美如妖孽。

    明徽盯着他有些挪不开眼,腿心隐秘地蹭了蹭,好一会儿才开门见山:

    “哥,你怎么会同意爷爷迁我户口?”

    “照你的意思,我该反对?”

    裴湛宁蓦地轻笑了下,目光懒洋洋攫住她,双手如无赖般一摊。

    “不是你说的吗,让我们做回兄妹。”

    “真要做兄妹,你又不愿意了?”他紧紧盯着她。

    起风了。

    风从侧方吹过,她一头青丝拂动如海中水草,失了序。

    明徽从水草里怔怔地抬起脸,一张芙蓉面恍若成了海中倒映的月,她用手去拢回飞舞的青丝。

    心念微动间,裴湛宁伸手,欲帮她拢起,手伸到一半却又收回。

    只鼻尖盈动着她发间的清香,是干净的果香,让人想到鲜美多汁的梨。

    明徽定了定心神。

    “我没有不愿意做回兄妹。只是,在我们上过床之后,你觉得我还能上你们家的户口?我可没有那么——”

    “上过床”如此直白的词都被她说出来,明徽暗暗懊悔,可已来不及,只好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下去。

    “你不觉得这违反道德伦理吗,还是你觉得这很刺激?”

    她质问。

    “的确挺刺激的。”裴湛宁剑眉一拧,“你不也觉得刺激?不然那天晚上,你能叫成那样儿?”

    她能叫成那样儿。

    明徽霎时觉得,睡袍下两条臂膀,密密麻麻地起了象牙似的小疙瘩,有若电流阵阵拂过。

    骨血相融的夜晚,他们沐浴在禁忌里,她哭着,一声声喊他“哥”,接连不断地“哥”“哥”“哥”地喊,每喊一声就被他更深地侵占,完全地没入,他亦喃喃地回应她“妹妹”“妹妹”“妹妹”,似乎每一声都要喊进她心坎里。

    明明清楚地知道他们是兄妹,但还是不停。

    真疯了的时候,她想,就算真有血缘关系,哥哥也不会停的。

    这样禁忌又绮靡的画面,她不能再回想。

    “停。”明徽抬手,做出一个暂停的手势。

    “我说过了,那天晚上,是我们最后一次放纵。不要再提起了,OK?”

    “成,只是你方才的话,容易引起误会。”裴湛宁说。

    “什么误会?”她不解。

    “你既然不愿意迁户口进我家,是不是说明,你还难以忘记做恋人的那些时日?”

    裴湛宁语调平静,可词句字字如针尖,锐利异常,挑破表面的平和。

    明徽悚然一惊。

    是她没有忘吗?

    不,不,不是。

    她下意识地否认。

    这时裴湛宁前进了一步。他锃亮皮鞋的鞋尖,将她的狮子头拖鞋逼至角落,明徽被困在他海洋调香水的气息里,清冷、霸道、无路可逃。

    她很想恳求他“哥哥你能不能离我远一些”,靠得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