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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兄长你怎么这样嘛》 50-57(第13/18页)
证确凿。陛下再宠贵妃,也难堵天下悠悠之口。此事,我自有分寸。”
司闻渡点点头,拱手告辞:“那便如此。燕子巷那边,我亲自去布置。二位,静候佳音。”
他转身欲走,忽又停步,回头看向顾见轻,眼神复杂:“怀舟,时闲若有消息……务必告诉我一声。”
顾见轻颔首:“自然。”
是夜,城西。
巷子深而窄,住户多是寻常百姓,此时已近宵禁,偶有几声犬吠,更显寂静。
那处民宅在巷底,门扉斑驳。暗中,司闻渡带着三名亲信,隐在对面屋脊的阴影里,屏息凝神。
子时三刻,巷口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五个黑衣人,身形矫健,踏地无声,如鬼魅般掠至宅门前。为首之人打了个手势,两人翻墙入院,两人守在门外,另一人则警惕地环顾四周。
司闻渡眼神一冷——是军中身手,且训练有素,绝非普通家丁护卫。秦松林果然动用了兵部的私兵。
宅内传来闷哼,极短促,随即归于寂静。
片刻,翻墙而入的两人扛着一个麻袋跳出,麻袋蠕动,显然里面是人。
守在门外的一人低声道:“得手了,走。”
五人迅速向巷口退去。
司闻渡正要挥手示意动手,忽听另一侧屋顶传来破空之声。
三支弩箭疾射而来,精准地钉在五人身前地面,拦住去路。
“什么人?!”黑衣首领厉喝,拔刀戒备。
一道身影自屋顶飘然落下,玄衣劲装,面覆黑巾,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他手中握着一把短弩,声音平静无波:“秦大人好兴致,夜深人静,来这小巷绑人。”
话音未落,四周屋顶、墙头,骤然亮起十数支火把,将小巷照得通明。二十余名京兆府衙役手持兵刃,将五人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京兆府少尹,冷着脸喝道:“奉府尹之命,缉拿盗匪!放下兵器,束手就擒!”
黑衣首领脸色大变,厉声道:“我等乃兵部巡夜卫队,在此捉拿奸细,尔等敢拦?”
“兵部?”少尹冷笑,“捉拿奸细,需深更半夜、黑衣蒙面、掳人入麻袋?可有公文?可有上官手令?”
“这……”
“没有?”少尹挥手,“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黑衣人互视一眼,眼中闪过狠色,竟挥刀欲冲杀出去。
就在此时,那玄衣人动了。
他身形如鬼魅,短弩连发,三箭精准射中三人手腕,兵刃脱手。同时揉身而上,一掌劈在黑衣首领颈侧,那人闷哼倒地。余下一人被他反拧手臂,膝盖顶在腰眼,瞬间瘫软。
电光石火间,五人全数被制。
少尹见状,一挥手,衙役上前将人捆缚结实,扯下面巾。火光下,那首领面容暴露,赫然是秦松林府上的护卫头领。
麻袋解开,里面是个五十余岁的干瘦男子,被堵着嘴,吓得浑身发抖,正是永丰粮行的老账房。
少尹看向玄衣人,拱手道:“多谢义士相助。不知义士高姓大名,本官好上报府尹,予以嘉奖。”
玄衣人摇头,声音依旧平淡:“路见不平罢了。此人既是重要人证,还请大人严加看管,莫让灭口之事再生。”
说罢,他纵身跃上屋顶,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少尹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随即喝道:“将人犯押回府衙,严加审讯!还有这账房先生,好生保护,不得有失!”
“是!”
同一时间,摄政王府书房。
烛火通明,顾见轻与颜可期对坐弈棋,但二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颜可期执白子,迟迟未落,终于忍不住抬眸:“兄长,司尚书那边……不会有事吧?”
顾见轻落下黑子,声音沉稳:“闻渡办事,向来周全。况且,我让叶萧带人暗中接应,万无一失。”
话音刚落,窗外传来三声鸟鸣,两长一短。
顾见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回来了。”
叶萧推门而入,单膝跪地:“主子,殿下。事成了。秦府护卫头领及四名私兵被京兆府当场擒获,账房先生已安全移交。司尚书让属下转告,他此刻需去京兆府‘凑个热闹’,晚些再来。”
顾见轻点头:“知道了。下去吧,让弟兄们好生休息。”
“是。”
叶萧退下,书房内重归寂静。
颜可期长长舒了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这才发觉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
顾见轻起身,走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按在他肩上,力道适中地揉捏着:“累了便去歇着,不必等我。”
“我不累。”颜可期仰头,靠在他腰间,闭上眼,“只是觉得……这朝堂之争,步步惊心。今日是秦松林,明日又会是谁?”
顾见轻手指轻抚他鬓角,声音低柔:“怕了?”
“不怕。”颜可期睁开眼,眸光清澈而坚定,“有兄长在,有闻宣、卢大人、司尚书这些真心为国之人并肩,我便不怕。我只是……不愿见江山社稷,被这些蛀虫啃噬殆尽。”
顾见轻心中微软,俯身在他额上印下一吻:“我的宝儿,长大了。”
颜可期耳根微热,却未躲,只轻声问:“兄长,秦松林落网,太子那边,接下来会如何?”
顾见直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眸色深远:“秦松林是太子钱袋子,也是他连通北境走私的关键人物。此人落网,太子定会想尽办法捞人,或……灭口。”
“那账房手中的暗账……”
“那账房,是饵。”顾见轻转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秦松林会想尽办法拿到账本,或毁掉。而太子,会动用一切力量,压下此事。我们只需等着,看他们会露出多少马脚。”
颜可期若有所思:“所以兄长才让京兆府介入,而非刑部或大理寺?”
“京兆府尹是皇上的人,不涉党争,只忠于皇命。此事由他接手,太子便不好明着插手,只能暗中动作。”顾见轻走回他身边,重新坐下,“而暗中动作,便容易出错。”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司闻渡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怀舟,可期,我带了壶好酒,庆祝庆祝。”
他推门而入,手中果真拎着一壶酒,脸上虽有倦色,但眼睛发亮。
顾见轻挑眉:“京兆府那边了结了?”
“暂时稳住了。”司闻渡自顾自坐下,斟了三杯酒,“秦松林那护卫头领嘴硬,只说是私自行动,与秦府无关。但京兆府尹不是傻子,已上书陛下,弹劾秦松林纵仆行凶、掳掠百姓。至于那账房,我让人暗示他,若想活命,最好将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他吓破了胆,答应明日便写供状。”
他将酒杯推到二人面前:“来,先喝一杯。秦松林这根刺,总算拔了一半。”
颜可期端起酒杯,却不喝,只问:“司尚书,秦松林走私北境之事,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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