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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 60-70(第6/15页)
爱的包裹,正要扔出去,便被来者一把攥住满头发丝,与此同时,来者宛若拽住死狗一般,竟将正要跳窗的邓流爱一把攥住脖颈拽了上来。
“啊啊!”邓流爱嘶吼不止,一张俊美的脸已然憋得通红,满脸狰狞,他被一下子甩到地上,头被砸到香炉上砸了三下,瞬时没了力气。
“妈妈快去喊人!快去喊人!楼下是邓家的人!快去!”紫意连连尖叫。
老鸨并不知紫意竟窝藏了逃犯,邓流爱,在这临安府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可这时候吓破了胆,竟就要往楼下跑。
却瞥见银光一闪。
“砰”的一声巨响,一把银亮的匕首插。入墙缝,屋中,一个脚踩邓流爱、手攥紫意的少年攥起手中匕首:“朝廷办事,尔等谁敢妄动?”
“啊!啊啊!”这匕首几乎是贴着老鸨的眼睛划过来的,老鸨一下子摔在地上,魂都吓飞了。
“额啊!”紫意拼命拽着自己的头发,她手往一侧伸,像是要去拿火钳子,却被不净奴一把攥紧了满头发丝,疼得她尖叫连连,只恨自己长了这一头头发,她抬手拼命抓挠,却毫无用处。
这少年不知怎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又摔了邓流爱几下,邓流爱便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废物,竟要我寻了这么久。”
他将邓流爱踩住,只听邓流爱的口齿之间泛出痛苦的呻。吟,紫意近乎目眦欲裂。
她从前是邓家的家生奴,生母犯了事,才又被卖到莲金阁,这么多年唯独邓家公子对她帮扶极大,她一直对公子心心念念,也因此,得知邓流爱犯事,又逃回临安府,到她面前时,她几乎是不假思索便窝藏了邓流爱。
“公子!”紫意竟抬脚将火钳子勾到身边,继而,她不管不顾就要拿起来,却如螳臂当车,被不净奴一把攥脱了手肘关节。
“啊啊啊啊!”剧痛钻心,她全身挣扎,不净奴顺势将她松开,攥着匕首,将人踢翻了。
匕首袭来的速度极快。
紫意用双手挡住,疼得她尖叫不止,鲜血淅淅沥沥地落下,不净奴微微蹙起眉,正欲将她提起来捅死。
脚却踩到了这个女人身上的衣料。
这世间,便是有这种巧合。
当日,他自临安府最好的邓家衣坊买了最贵的成衣给了他的萩娘,萩娘喜爱,在府中时整日穿着,天青色的褙子,浅粉色的齐胸上襦,上襦还绣着朵她最爱的莲花。
如今,邓流爱为感激紫意于患难之时相助性命,又将相同的衣裳送给了紫意。
无心之举,这相同的衣裳如今却滴上了猩红的血。
不净奴低着头,发丝之间的凤目大大的睁着,刀子迟迟也没有砍下去,反而是手一阵阵的发软。
晕眩——
此时此刻的光景,与他噩梦时杀掉萩娘的光景别无二致,女子的哭声尖叫,让他恍惚出神,下意识攥住匕首,往下捅去。
鲜血滚烫,泼了他满脸,却并没有如平日一般,一刀刺入要害。
“啊!”女子尖叫不已,却已经没力气了,不净奴将人踹倒,她发间的银簪全掉了,他却越发头晕目眩。
银簪。
萩娘也时常戴这样的银簪。
这样的衣裳颜色,萩娘也常常穿。
萩娘,萩娘,萩娘——
于尖叫声与浓红的鲜血之中,不净奴忽然想起一句话。
——见众生,是见自己,也是见至亲至爱。
那夜风雪烂漫,佛山脚下,萩娘为了救一个小小的学子与他有了冲突。
那时候,她却说了这么一句话,不净奴听不懂,也不想听懂。
见众生,何为见至亲,至爱?到如今,他更无法理解。
世间只有一个萩娘,众生,怎能与他的萩娘有半分联系。
“啊啊——啊啊啊!”自紫意的口中,吐出大片大片的血来。
将身上的衣裳都染透了。
不净奴站在她的面前,却迟迟没有再动了。
他杀人如麻,自幼开始便是杀人的机器,他是受天命的死士。
可这时候,他竟不知该如何杀一个人。
“紫意——!”紫意的尖叫声,却唤醒了在一侧的邓流爱。
他不知为何这么久了,楼下自家埋伏的刀斧手还没有上来,大抵是因朝廷办事,此时整个莲金阁都被围住了。
若被抓住,他必然命将休矣。
不知这死士是怎么了,邓流爱知晓,他必定是天子身侧的那位无名死士,他颤抖的手攥住袖中甩手箭。
继而,拼尽了全力,朝着那死士的方向扔去。
第65章
虽尽力不睡,甚至都没躺在床榻上,可苦熬到后半夜,夏萩还是在门口的一张小矮榻上缩着身子睡着了。
她一向懒散,过去上班也是,一回家便倒头就睡,苦什么不能苦了吃喝睡眠。
才导致,不净奴回来的时候,她还在门口旁的矮榻上睡着觉。
淅淅沥沥的血滴下来,似乎是血滴声,将夏萩吵醒。
本来睡前,心里就藏着事。
导致她一下子就醒了。
“不净奴?”
夏萩睁开眼,下意识唤,紧接着,她抬起了头。
这副场景,宛若初见一般。
少年的面庞无法辨认,全都是干黏的血,他垂肩的墨发被血灌透,一丝一缕的粘着,全身上下,全都是血。
墨蓝色的衣服,都成了一身血衣,还在不断的往下滴。
这幅场景,谁见了都害怕,夏萩也不例外,她刚睡醒,闻到这刺鼻的血腥气,些微的惊恐,但很快就调整回来了。
“你、你回来了。”夏萩抬眼看着他,现在,夏萩已经不怕他了。
“嗯。”不净奴也正注视着她,他从她直视他的眼眸中看到了他自己。
“萩娘,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便这样。”
这样直直的看着他。
他名唤不净奴,不净,不干净,师父从没用正眼看过他,在天子身侧时,他更是不干净的秽物,永远只能在阴暗中,世人见了他常惊恐,唯独萩娘,从一开始,便直直望着他。
还亲口,说过他美。
可明明他从名字开始,便不干净。
“怎么了?”夏萩没太懂他的意思,她只担心,“不净奴,你没受伤吧?”
他避开她的视线与询问,轻飘飘道:“饿了,王大,我要用饭。”
“是,大人。”
“不用,我给他准备了。”夏萩从矮榻上起来,边穿鞋,边抬头对他浅笑,夜色这样阴暗,她眸光却是明亮的,“你等等我,不净奴,我去给你端过来就行。”
“不用了。”
他的意思,其实是不再想吃经过她手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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