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死士圈养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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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了?”

    “无事,公公用菜吧。”

    邓老爷还在唤不净奴为公公。

    可这时候,夏萩却丝毫笑不起来了。

    她不知晓那场火灾的真正原因,自然觉得陈夫人可怜,这时候,更是因为邓老爷的憎恨,忍不住怀疑起不净奴来。

    且他方才的态度,明明就是

    “进来啊。”里头,传来不净奴的声音,兴许是因为出门在外的缘故,他没有再一口一句萩娘了。

    夏萩进了上房,里间满是饭菜的油香气,夏萩却一点都不想吃了。

    她坐到不净奴身边,少年直接扣住她的手,她看了他一眼,却躲开了。

    不净奴:?

    他转头看她,夏萩没说话。

    这时候,有美貌的乐师抱着琵琶进来,弹奏起靡靡小曲儿。

    “公公,请。”邓老爷坐在上首位,举起酒盏,一饮而尽。

    不净奴却只留意着夏萩的动向。

    见夏萩始终不理会他,他心里也说不上来的生气,他移开视线,喝了杯茶。

    “公公怎的不喝酒?临安府不止人美,酒也香,”邓老爷时刻注意着两人的变动,见他二人这时候不语,他只以为是这乐师过美,终于合了琴抱的心意。

    琴抱除了喜爱美人,还喜爱乐曲,府中的美人们个个都是善音律者。

    他挥手,要乐师过去给不净奴倒酒,给夏萩也倒了一杯。

    “公公初到临安府,不知此地风景优美,与京中大气磅礴不同,不若明日我别庄设宴,款待二位?”

    乐师倒着酒,却是坐到不净奴身边了。

    “好啊。”不净奴对邓老爷浅笑,他心中还全都是夏萩。

    她不理他。

    为何?

    也恰是这时,自对面的屏风一侧,探出一只眼睛。

    第64章

    宴席有惊无险的结束后,不净奴要王大送夏萩先回去。

    这阵子入了夜,气候微微寒凉,夏萩坐上马车,她拧眉,在初秋夜里攥住少年的手。

    “你早点回来吧,我等着你。”

    马车上头,挂着两粒白玉般的琉璃灯,映到女子面上,莹白温柔。

    方才夏萩心里有气,甚至一下子觉得他太坏了,可反应过来,她愿意等着不净奴与她解释,长了嘴,便解释清楚就是了,她想知道缘故。

    因现下想想,陈夫人的忽然亲近,定然也是有问题的,她也不是个傻子。

    不净奴站在马车外,由她攥着,见她这时候又软下声音来,他却没这么容易被她哄好了。

    “在萩娘心里,谁都比我重要。”

    “没有,没有,”夏萩也不知道他怎么能不高兴成这样,“不净奴,你最重要,你别瞎说。”

    不净奴将手甩开来,他不看她,兀自生闷气。

    “不净奴?”夏萩看着他,好片晌,她才叹了口气,“我没有关心他们,我只是会担心你。”

    “担心我?”他冷笑,“说谎。”

    “你若担心我,便该时时刻刻看着我,时时刻刻想着我,而不是总在乎旁的人,那些人给你吃还是给你穿?值得你这样百般庇护,胳膊肘往外拐的萩娘,坏透了。”

    他一一的跟她算账:“路上你给乞丐金叶子,方才又怜悯那些妓。子,又因为那死人,你不理我,凭什么?”

    夏萩被他说得双手紧攥着马车框,脸都有些发烫。

    明明在现实世界,骂人的话千奇百怪,对比起来,这个杀伤力,不净奴的‘辱骂’每次其实都不像在骂人,但夏萩还是会因为不净奴的‘辱骂’而感到难过。

    “不是的,不净奴,你伤人的时候,杀人的时候,你一声不吭就离开的时候,我都在担心你。”

    担心他出事,更担心他在此世间的气运越来越少,夏萩是真的很想告诉他,她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关心他。

    在现代的时候,夏萩就觉得自己没有亲人。

    爸爸妈妈,姐姐,都不是她的亲人,她的亲人已经死了,没有了。

    谁对她最最好,谁能给她家的感觉,无心计的全然奉献,这才叫做亲人,她喜欢不净奴,还将他当做自己的‘亲人’。

    所以她为了他的气运担忧,更怕他因为气运太少而出事。

    夏萩微微抿了下唇,她没有和他争执,因为就算是吵架,她也希望不净奴是像之前那样抱着她来和她争辩的,现在这样争辩,总觉得心里发冷,她将车帘半放下来了,只露出半截线条柔和的下巴:“不净奴,我等着你,尽量不睡觉,你早些回吧,平平安安的。”

    带着莹莹亮的马车走远了,临安府的东街灯火通明,宛若白昼,不净奴站在原地,却觉得四下都随着夏萩的离开而黑透了。

    一丁点光亮都没有了。

    他不知在此地站了多久,直到天际有乌鸦展翅而来,将一张布帛递到他的手中。

    上头只有用血书写的三个字,师父的字迹一向歪歪扭扭,难以辨认。

    可这次的字,却十分好认,因为这三个字很简单。

    ——杀了她

    *

    莲金阁内,紫意的上房,屋内三人焦灼万分。

    “公子。”

    紫意将画师画好的图画再次辨认一番,方才递给了邓流爱。

    “错不了,奴今夜见到的那位琴抱公公,就生这副模样。”

    邓流爱接过画像,只是一眼,他便皱起了眉。

    “这是谁——?”

    琴抱今年已二十五六,且此人极为爱美,最爱在外宣扬自己美貌。

    可邓流爱见过他,若论及相貌,琴抱只算端正,实则本身相貌还不如邓流爱半分俊美。

    可画像上的,却是位邓流爱从没有见过的少年。

    他生着一双内勾外翘的凤目,不知是不是画师故意为之,这双黑瞳仁儿颇大,五官精致得连细笔都勾勒不出,墨发披散在肩头,画师画工足够完美,将他少年人清瘦有力的身型清晰呈现。

    这张脸庞美到阴气森森。

    并不是琴抱。

    邓流爱几乎是看到这张完全陌生的脸的一瞬间,头皮都发毛,见鬼一般,紫意听到他的呐呐,亦是被吓得不轻。

    “这不是琴抱公公吗?”

    “不是,快给我收拾行囊。”

    “紫意,有贵客来找。”恰是这时,外头的老鸨声音欢天喜地,这尖尖细细的嗓子钻进上房内,邓流爱的脸一下子都惨白了。

    紫意僵在原地,邓流爱骂她:“快去!”

    说着,他就要跳出窗外。

    “啊!”

    门外,传来老鸨的尖叫,继而,这薄薄的纸门竟一下子被踹开了,惊起一阵妓院内的凛冽香风,紫意有些功底,立即攥住了邓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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