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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 60-70(第7/15页)
他想要王大去买。
可这时,他说不出来的筋疲力尽,声音都十分的轻,夏萩听了,只以为他是觉得自己端菜太慢了。
她穿好鞋子了,想抱抱他,可是又觉得他身上血腥太重,自己这时候一身干净,她说:“你等一下,我跟王大去端,你去洗个澡,等一下啊。”
说完,夏萩就快步出去了,她常常的浅粉色衣带就在后头坠着。
她还穿着这身衣裳。
浅粉色的齐胸上襦,天青色的褙子,显得皮肤无比白皙,因为不净奴喜欢,她穿这身衣裳的时候,让不净奴看见就想要抱着她。
可这时候,他却总觉得阵阵头晕。
说不上来的恶心,痛苦,晕眩无力,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会这样,不净奴坐在椅子上,垂头靠着。
肩膀在不断的流血,可他并没有进行任何包扎。
他有罪,其罪可死,若师父在就好了。
将他杀了吧。
他不想活了,好累,好累。
“不净奴。”夏萩回来了,她声音明显上扬着唤他,出去一趟,她醒神了不少。
进来,却见不净奴坐着的椅子底下都透出一片血迹,滴满了红。
夏萩微愣:“你怎么没去洗澡?”
“不要你管,萩娘。”
对她更冷漠一些。
对她更淡漠,凶残,将他的痛苦,都施加给她。
让她怕了他,跑去哪里都好,不要在他的面前了。
“怎么这样说啊?”不净奴这时候说话很没力气,夏萩根本没放在心里,反而是很担心。
她以为不净奴还在不高兴,闹别扭,看着王大将饭菜都摆上桌了,夏萩皱起眉来,忍不住道:“不净奴,你这样吃饭不卫生。”
“闭嘴。”
他没有看她,攥起勺子,端起碗来吃饭。
夏萩不说话了,她站在他身边,站了好一会儿,才又坐到一边去。
不净奴吃的很快,他一勺一勺的把米饭塞进嘴里,勺子去挖对面的菜时,却看见了自己的手。
全都是血。
脑海之中,传来女人将死前的尖叫,她的鲜血泼了他一身。
这明明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了。
家常便饭。
一阵阵的头晕,反胃,他的手发软,用力攥着,好几次才将盘子里的肉片塞进嘴里,几乎嚼也不嚼就往下咽。
他杀世人杀的如此容易。
与师父一样。
若他当初的时候杀了萩娘,萩娘也会如今夜那女人一般轻易的在他手中死了。
师父杀人,便就这样简单。
师父会杀了萩娘,若知晓他的这些痴痴爱爱——
他会把萩娘的肉砍下来给他吃吗?
还是让他自己动手。
杀过之后,再给他如平日一般,烧些饭菜吃,他便又要像从前一样,全身都是萩娘的血,去吃饭菜——
他为何会觉得世人不是萩娘呢?
明明师父杀每个人都一样,在他眼中全然不同,令他百般痛苦又痴爱的萩娘,在师父眼中也是世人中的一个。
师父说过,能被他杀的,便与牲畜无半分差别,他也是一直这样认为的。
萩娘也是牲畜吗?
他的萩娘怎能与这两个词有关联呢?
萩娘,萩娘,萩娘,萩娘——
他的身上,到未来也有可能会沾满萩娘的血吗?
不要——
不要——
“萩娘——”
夏萩一直注意着他的动静,从方才开始,就觉得他吃饭很奇怪,正要起身。
“无事。”他忙道,这时候,他不想听到夏萩的声音,更不想看到她,他低着头,也不知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自己要疯了一样,
而夏萩竟然真的就没有说话。
头晕的不行,反胃,他又看到了他自己的手。
全都是血。
饭勺掉了,摔到地上,不净奴正要低下身去捡。
眼睫都暗红的不明视线里,却钻进来一道清亮的影子。
夏萩蹲着,她皱紧眉,素手将全都是血的饭勺捡起来。
不净奴看到了她的脸。
“不净奴?”
“唔——”
匆匆进胃的食物令他无比痛苦,他满是鲜血的手紧紧捂住嘴,弯下身几乎是逃出了这间屋子。
夏萩呆怔怔的蹲着。
她听见了不净奴在吐。
夏萩的脸都白了。
她刚站起来,便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今夜不知为何,这么奇怪。
从不净奴将她喊醒,她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古怪极了。
他身上都是血,跟一开始的样子一模一样,恍惚了一会儿,便是要饭,夏萩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不净奴全身是血就吃饭的样子了。
因为他全身都是血的攥着勺子吃饭的样子,有种说不上来的可怕,第一次她看到他这样的时候,甚至吐了,觉得说不出来的诡异恐怖。
但这次,吐得人却是不净奴。
而且从刚才他吃饭开始,夏萩就觉得他好像十分抗拒,根本不像初次那样,全身是血,还吃的津津有味。
方才,就好像全身的血令他感到无比痛苦。
他还在吐,夏萩的手有些发软,她刚才给他捡了勺子,这会儿自己的手也染红了。
“王大。”夏萩唤道,王大在外面,似乎也有些被吓到了。
“夏姑娘。”听见夏萩的声音,王大忙道。
“去备水,不净奴应该要沐浴。”
夏萩说的有些迟疑,与此同时,她攥紧了这把沾着血的勺子,将要走王大唤到近前。
“王大,今日不净奴杀了谁?你知道吗?”
王大略有犹豫,可平日他多在府中,府里下人全都是听夏萩的话,府中从来都是夏萩当家做主。
他道:“今日逮捕探花邓流爱,杀了一个女人。”
“女人?”
“嗯,和夏姑娘年岁相差不大的女人,大人杀她的时候,便失手了好几次。”
夏萩有些恍惚,她微微抿起唇,总觉得抽丝剥茧的理解了:“我知道了,你去备水吧。”
“是,姑娘。”
王大刚要出屋,不净奴回来了,他明显恍惚,全身无力,坐到方才的椅子上。
王大明显有些害怕这时候的不净奴,谁都怕他,王大匆匆走了。
不净奴垂着头,闭着眼,听见脚步声,他以为走的是夏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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