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120-13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120-130(第8/19页)

瓷碗,这一幕幕颇为神异怪诞。

    灵光起,提笔连夜画了一副夜色骏马图。

    就见骏马虚空抬蹄,夜色的墨黑在马蹄下溅开,如烟似雾,细看却像一张张飘忽不定的脸,平添几分诡谲。

    王伯元越看越满意。

    “嘘,爹你小声点儿。”王蝉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说得一本正经,“表姑不知为何在数落姑父,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咱们得帮姑父留点儿面子。”

    王伯元:……

    他拿着画的手顿了顿,视线扫过王蝉。

    要不是那叉竿还抵着窗棂,特特留了条缝隙,小姑娘耳朵还竖得老高,和自己说着话的时候都没个功夫回头——他还真信了这丫头要给时化留面子的鬼话!

    院子外头,谢邦直就直接多了。

    他从灶房端了个大海碗,嫌清粥不够滋味,捣了个咸鸭蛋在里头,这会儿蹲在灶房前头的石阶上,呼噜噜往肚子里招呼。

    口中含糊,“爹,回去了我也能听到,没差别。娘,你就在这继续数落吧。”

    浑小子!

    谢时化瞪了眼过来。

    “是以兵法有云,一股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时,廊下传来谢邦采朗朗读书的声音。

    几人都愣了愣,不知谢邦采是有意还是无意读的这一句。

    谢邦直可不管,咬着筷子高兴道,“你们听,哥都附和我说得对了。”

    谢时化几乎气了个仰倒,指了这个又指那个。

    谢邦直也怕他爹给气了个好歹,忙又讨好一笑。

    “爹,你想啊,在这儿挨训,训得厉害了有姥爷姥姥劝着,回家了可没有。儿都是为着你好嘞。”

    谢邦直说完,还朝人挤了挤眉眼,一副邀功的模样。

    谢时化给闹得没脾气了,“是是是,孝顺孝顺,你和你哥啊,是一个赛一个的孝顺。”

    被这么一打岔,祝凤兰腾起的气也消停了些。

    “你瞧瞧你自己该不该落,回家才多长的空档,提了多少次发财的事了?那是你发财吗?那是旁人家的事!就是发财,也是老钱自个儿的运道,财财财,别以为你说得磊落我就不知道,话里的酸味隔老远我就闻着了!”

    “我哪儿就酸了?”谢时化心里虚了虚,“成成成,我是酸了些,但我又不眼红。再说了,又不只我提,先头你也爱听爱提的。”

    说到这,他也有些委屈。

    祝凤兰窒了窒,“此一时彼一时,先前是先前,现在是现在。”

    “反正发财这事,我们家以后是不提了。”她盖棺定论,“一个个的都听到没。”

    被祝凤兰目光扫过,不止院子里的谢时化,石阶上的谢邦直,回廊下的谢邦采愣愣点头,书房里,隔着窗棂的王蝉也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才点头,她就反应过来,隔着窗棂,表姑可瞧不到。

    王蝉也好奇,“爹,表姑这是怎么了?”

    姑父的话说得挺对,先前时候,对钱家要发财这事,她也是爱听爱提,毕竟人都生着一颗八卦的心,镇上又少趣事,一点风吹草动都是嚼头。

    王伯元叹了口气,“还能因为什么,不过是当娘的一颗心罢了。”

    “昨儿的事,你表姑可是吓坏了。”

    王蝉瞧着王伯元提了搁在笔架上竹笔,蘸着砚台上残留的墨,在一张楮知白上写了个念字。

    转眼笔墨不停,楮知白上又添一字,贪。

    “念——”王蝉若有所思,视线随着黑墨移转,“心中常念宝,转瞬就成贪?”

    “不错。”王伯元夸赞,“你表姑啊,怕的就是这。”

    平日里,谢时化出门做活,甚少带着谢邦直,这一回去临山屯,就是因着谢邦直说漏了林家抬路,反助了钱家生财风水一事。

    谢时化带着人出门,除了带着小儿历练,也是想着和钱大岭亲自道一句不是。

    哪里想着,才入了临山屯,就遇着事了。

    在祝凤兰看来,身边有王蝉,那些诡异的事常听常看,堪称是熟门熟路了。

    当真是天地有灵,举头三尺有神明,便是言语都有讖言。

    兴许无形中便有一股莫名的存在,将她们念着旁人宝贝的事记了去。

    昨夜丢魂一事便是警醒,叫人莫要心念成贪。

    王蝉瞧着桌上的楮知白,楮木制成的纸虽平价,却纸白平滑,衬得墨字愈发的黑。

    一字念,一字贪,触目惊心。

    王蝉犹豫了下,本还想着等谢邦直和谢时化歇好了,寻个机会,再说一说谢邦直那道财门,如今一看,倒生了几分犹豫。

    罢罢,顺其自然吧。

    王蝉将话头暂时吞了回去。

    “也是,书上都写了,欲多伤神,财多累身。”她小声嘀咕,又从书中找了个贴合的缘由,心里回转,思量着谢邦直身上的那道财门。

    蝙蝠入宅,福气自来,该是邦直表弟的,便是不提,机缘一到,这财也自来。

    “阿蝉,你在嘀咕什么?”王伯元转头。

    “没事没事。”搁下一件事,王蝉心中轻快,这才有心思瞧案桌一旁的画。

    这一看,眼睛便是一亮,“爹你这副画可真不赖!”

    “是吧,”王伯元也颇为自豪,“回头啊,我再依着昨夜的事写个志怪志异,搭着这画去书肆,定能得笔不菲的润笔费。”

    王伯元捻须瞧着画,越看越满意。

    志怪类的画邪异,铺面而来便是诡谲的气息,长刀直入。和山水草木等颐养性情的画不一样,少有人将它们收来挂于屋宅中。因此,这画受众少,寄于书肆也并不好出售。

    要再耗神写篇话本,如此才相得益彰。

    说来,就如为了碟醋包上一盘饺子般。

    “别管钱家发不发财,咱王家是要有笔财来了。”王伯元笑得乐呵。

    秀才公对自己的文采颇有自信,还未提笔,已经畅想了润笔银的用处了。

    “等换来银子,爹带你去府城吃顿好的!”

    “嘘嘘,爹你小点儿声,仔细表姑听着了,她才说了不让提发财的事呢。”

    “好好,爹小点儿声,”王伯元好脾气,“等吃了好吃的,爹再带阿蝉去首饰衣裳铺子瞧瞧。”

    “爹,我都有。”

    “爹知道,可咱姑娘家的,就不嫌这东西多!等去府城了,爹带你买最时兴的花样。”

    “那我给爹再讲讲昨夜的事吧,往仔细了说。”

    东风从田野边吹来,带来泥土间野草的清香,也将窗棂仙桃葫芦的光影轻轻浮动。

    书房里,为着阿爹能如愿拿到润笔费,王蝉绞尽脑汁,将宅相人相,金银窃寿一事说得是曲折离奇,跌宕起伏。

    说着说着,她有些愣神。

    缘起缘落,道法自然,修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