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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蝠入宅,福气自来。

    邦直表弟身上沾了飞鼠气息,仔细说来,也是有一道后福——

    算来也是一道财门。

    就看他愿不愿意要了。

    ……

    听王蝉一句不打紧,三人顿时放下心来,继续往回走。

    接下来的行程倒是顺顺当当,钱大岭和谢时化取了岸边林子里藏着的小船。

    摇橹破水,清风推浪。

    不知不觉,只见青山和江水的一行人便瞧到了胭脂镇的埠头。

    往日瞧着熟悉的埠头,今儿一看,不知为何竟这般亲切。

    几乎让人热泪上涌——

    是劫后余生。

    钱大岭感叹,“我还道自己回不来了,便是回来,也是七日后回魂,跌跌撞撞寻回家。”

    说到这,又觉得会送财的祖宗也没甚值得他敬爱。

    命要是没了,要铜钿何用?

    倒不如纸钱蜡烛了。

    一旁,谢时化心有戚戚点头。

    “我先回去找我娘了。”船才停稳,谢邦直猴子一样蹿上岸,撒丫子往祝宅跑去。

    青鱼街,祝家。

    “娘,娘,我回来了。”谢邦直嚎着嗓子便往宅子里冲,“饿死我了,饿死我了,番薯甜水呢?”

    “回来了?”

    饶是原先便得了王蝉捎来的讯息,知道谢家父子俩人平平安安的,听到谢邦直嚎得这一声,祝凤兰也欢喜得不行,如听天籁。

    腾地一下起身,去寻一旁的老太太。

    “娘,你听到没,是邦直的声音,阿蝉将邦直平安带回来了。”

    祝老太太回握住祝凤兰伸开微微颤抖的手,知道这几个时辰里,祝凤兰虽不说,但焦心得很,这才甫一见人平安,放心同时却也后怕心悸。

    老太太心疼得不行,冲人安抚一笑,褶子里满是慈爱。

    “这下你放心了吧,方才就和你说了不打紧,人阿蝉就是怕你担心,特特还捎了讯息回来。你没瞧见那白鹤在咱们面前化为烟炁,那字写的就是平安二字么?”

    “你呀,瞎操心!瞧这大半宿没睡的憔悴样。”

    祝凤兰:“娘你还说我,你和爹不也一晚上不睡就等着邦直和时化?”

    祝老太太叹了口气。

    她的傻姑娘哟,她和老头子哪是等着女婿外甥?分明陪的是她这傻闺女儿!

    这做父母心都一样,都一样。

    王蝉跟在谢邦直后头,听到老太太的话,几步上前拉过祝凤兰的手,抬眼去瞧。

    光越过宅子的高墙照来,染上了外墙的红,无端添上了几分好气色,却还是让人看清祝凤兰脸上的疲态。

    “表姑——”小姑娘拉着人手,拖长了嗓子,话里都是心疼。

    祝凤兰:“没事没事,今儿多谢我们阿蝉了——”

    话还未说完,看到小姑娘不高兴的脸色,祝凤兰哈哈笑了两声,“不说不说,忙了大半宿都饿了吧,咱们吃饭去。”

    “番薯甜水番薯甜水!”谢邦直绕着祝凤兰跳,拿出了珍惜揣在身上的那方白瓷碗。

    “我都听阿蝉说了,这原先是要装番薯甜水的,结果装着我了,嘿嘿,多稀奇呀。这番薯甜水我也想吃,阿娘你给洗洗,就用这个碗。”

    大抵做阿娘便都是这样,人没在跟前想念担忧,真瞧到人了,没两下便嫌弃得不行。

    “去去去,你这皮猴样,吃什么番薯甜水。因着你的事,大家伙儿昨夜都没休息好,我熬了些粥,一会儿都清淡地吃一些,败火。”

    谢邦直不服气分辨,“哪只有我,还有我爹和钱叔。”

    说曹操曹操到,宅门前传来谢时化的脚步声,一道有的还有钱大岭的声音。

    就听两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钱大岭哈哈笑了声,被谢时化虚捶一记胳膊也不以为意。

    钱大岭探头,“阿蝉,我就先家去了。”

    “叔、婶,你们都在呢。”见着院子里的祝丛云和祝老太太,钱大岭忙打了招呼。

    “我先回家,回头再来拜访,今儿能平安回来,我是沾了邦直和老谢的光了,回头我拎些好酒好菜来。”

    祝丛云:哪里的话。快回去吧,家里都还担心着。

    王蝉不忘交代,“记得这几日多晒晒日头。”

    ……

    “晒日头?这都怎么了?”

    待人走后,祝凤兰这才注意到,谢时化的脸色透着股不寻常的白,眼下的青翳更加明显。

    “没事没事。”谢时化忙将事情说了说。

    他也不进屋了,就在院子的石头桌旁,挪着石凳往上一坐,日光暖暖落在身上,喟叹一声,别提多舒坦。

    “你道老钱这样赶着回去作甚?”谢时化又是好笑又是酸溜溜,“他呀,说要回家去等着,就怕人没到家,财先到家,自个儿错过喽。”

    “真掉钱眼里了!”

    祝凤兰一拍人脑顶,“我瞧你才是掉钱眼里了。”

    ……

    作者有话说:

    复更太难了难怪大家都说叫复健,断更就是断臂呀!

    第125章

    脑后挨了一记打, 谢时化有些发懵。

    “不是,媳妇儿,昨儿遇到这么一遭事儿, 我这大小也算是生死攸关、死里逃生了吧。”

    “都老夫老妻了, 咱也不盼着什么嘘寒问暖,听着也嫌砢碜,可你别招呼我脑袋瓜子啊!”

    石桌上尤搁着大肚的茶壶,隔夜的茶水早已凉得透透的。还未来得及灌上一口, 谢时化的心口都冒了凉气。

    嗓子提了提,正待叫屈,抬头对上祝风兰簇着火星子的眼, 那提起的嗓门又落下。

    “咳——”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未语先落了几分气势。

    “也不是不能打, 这不是还在外头么, 你好歹给我留点儿脸。有什么话, 咱等回去了再说, 啊,成不?”

    说罢, 谢时化朝祝凤兰挤了挤眼色,示意她, 眼下大家伙儿虽都不在院子里,但支起的窗棂, 敞开的门……哪个后头没有竖着的耳朵, 瞪大的眼睛——

    一个个都瞧着呢!

    木头发出“吱呀”的动静, 王伯元闻声看去,就见书房的窗棂轻轻被阖下,王蝉手中尤拿着根叉竿。

    “这大白天的, 怎就将窗户阖上了?”

    “将窗子再支起,晨时的光线好,正好让我瞧瞧我画的这幅画,阿蝉你也帮忙看看,看看有没有要添补的地方。”

    经了几回诡事,王伯元的眼界宽了,心也大了些。

    是以,昨夜马灵驮来谢邦直的生魂,谢时化久未归家,他也没有太操心。

    倒是瞧着夜色漫漫,马灵踏风而来,魂光绽绽而放,更有小儿魂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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