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汉文帝亲妈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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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里面,还藏着这样大的学问。

    刘恒和窦漪房都侧过身,将小小的馆陶围在中间。

    窦漪房轻轻趴在馆陶身边,忍不住碰碰她的鼻头,又碰碰她的脸颊。

    刘恒也跟着趴下,放缓了呼吸,怎么看也看不够:“漪房,你看她,脸小小的,手也小小的,抱在怀里一点分量也没有。”

    窦漪房一眼不错地看着她,心里满是幸福:“是啊,她还这么小……殿下你说,我们能照顾好她吗?”

    窦漪房顿了顿,抬眼和刘恒看过来的目光撞在一起:

    “我们把她带到这世上,我们就是她最亲、最信任的人,那我们能教好她,保护好她,让她健康喜乐地过完这一生吗?”

    窦漪房微微垂下眼,手指在襁褓的花纹上打转:“我其实有一点点害怕,怕我做得不好,怕我不是一个好母后……”

    “漪房,”刘恒拉住了她的手,团进温热的掌心,“不管你做得怎么样,在馆陶心里,你都是天底下最好的母后,没有人能够指责你。”

    他抿唇笑了笑,眼神再坚定清明不过:“我们也一定能将馆陶好好地养育成人,让她永远没有后顾之忧,能够做一切她想做的事情。”

    窦漪房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忽然就有些想哭。

    大约是因为等出了月,她就要带着馆陶搬回颐华殿去住。

    毕竟照顾馆陶的乳母和宫人一大堆,每日在宣辰殿进进出出,刘恒又时常会在殿中处理朝政,总是不便。

    刘恒瞧出了她眼底的不舍,稍加思索便明白为了什么。

    他一手支着头,牵着窦漪房的手将她拉近一些,一双俊美多情的眸中像掺了水光:“过了今日,我就要独守这空房了,日后想你和馆陶了,还得去颐华殿。”

    看着他这般幽怨自怜的模样,窦漪房心中的伤感反倒被冲淡了许多,忍不住轻轻笑起来:“颐华殿就在宣辰殿后边,溜个弯就能到的距离,怎么就说得好似远隔天涯?”

    刘恒见她不仅不怜惜自己,反而说得这样“轻松”,手上微微用力,有些粗糙的指腹一点一点擦过她的指尖,掌心和寝衣下伶仃细瘦的手腕。

    “抛夫挟子,王后的胆子愈发大了……”

    窦漪房心头一颤,却还强撑着顶回去,学着他的样子,拖长了音调:

    “怎么就是我抛夫挟子了,分明是殿下不想见我们母女了……”

    刘恒低头一笑:“那王后想怎么惩罚本王?”

    窦漪房:诶?

    这屋里谁提这事儿了?

    刘恒却不管,反正他最擅长的就是无中生有。

    呼吸间,刘恒便已欺身上前,薄唇抵着窦漪房小巧滚烫的耳垂,低声道:“不如就用王后……”

    正要说下去,橘月的声音如及时雨一般,在寝殿外远远响起:

    “殿下,王后,奴婢来接小翁主去行沐浴礼,免得误了满月礼的时辰!”

    照皇室旧俗,新生的宗室子需在满月这日行沐浴礼。

    这沐浴礼通常由贴身照顾的乳母、朝中贵妇人、日后负责教养的傅母等人共同主持,经香汤沐浴、拭干、抹香膏、换新襁褓等环节,为婴孩洗身、去秽、祈福。

    橘月的声音落下,身前人似乎僵住了,半天也不起开。

    窦漪房慢悠悠地伸出一根指头,轻轻往他胸膛上一推。

    刘恒垂眸看一眼她的动作,脸上发绿,身体却很是配合,顺着她那几乎为零的力道缓缓往后一倒。

    等他再坐起,窦漪房已将馆陶的襁褓系好,抱着她窝在榻上,舍不得起来。

    门外的催促声又响了一次,刘恒起身下榻,将馆陶从窦漪房怀里接了过来,大手稳稳地托着她软软的脖颈和小脑袋。

    窦漪房下意识起身,却听刘恒安抚道:“一会儿我们也得去宗庙谒祖,现下也得起身了。”

    她这才缓缓坐回去,可还是懒懒地不愿动弹。

    刘恒抱着馆陶走出几步,顺手将自己的大氅扯过来,仔细罩在襁褓外面,确保不会有一丝风吹得进来,才打开殿门,又好声嘱咐了一番,才将还睡着的馆陶交到橘月手上。

    他很快折回来,先去了浴房洗漱,出来后却发现窦漪房还呆呆地坐在榻上,望着馆陶离开的方向。

    刘恒径直走过去,单腿跪在榻上,长臂一伸一拉,便将待在里侧的窦漪房轻松抱了起来。

    见她还在出神,便又故意抱着她颠了两下:“沐浴礼那边有母后主持,你放一百个心,现在可否请王后移步,陪一陪你可怜的夫君?嗯?”

    窦漪房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终于舍得将目光收回来,叹了口气:“好吧。”

    好吧?

    刘恒咬了咬牙,只觉自己今日醒来的时机不大对。

    不然,怎么听到的都是不爱听的话。

    他瞥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时间尚早。

    于是低头,吻在她唇上。

    窦漪房陡然睁圆了眼。

    他稍稍拉开距离,分神瞧了一眼她的神色,又轻轻覆了上来,唇齿相依,温柔地加深了这个吻。

    气息渐乱,窦漪房隐约察觉到他身上的情动,慌忙往下一瞟,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忙推他:“不是说一会儿还有正事吗?”

    刘恒抵着她发烫的额角,扫一眼她被吻得绯红水润的唇,笑得坦荡又无赖:“这也是正事。”

    话音未落,他将人放回榻上,再度俯身,将她双手压在头顶,深深吻着。

    窦漪房很快从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中回神,微微闭上眼,仰头回应着他,一张芙蓉面上是同样的情动难掩。

    浓烈又缱绻的爱意顺着唇齿蔓延,淌过四肢百骸。

    刘恒扣在她腰间的手若有若无地轻抚着,某一瞬,又控制不住地收紧,几乎要轻喘出声。

    只是到底还记着她身子还未好,除了惹出两身火来,也并未真正做什么,温存了片刻后,便抱起她去洗漱穿衣。

    *

    不多时,二人皆着吉服抵达了宫中宗庙。

    上香、三拜、奠酒、焚帛,于宗庙告先祖,并读告文。

    馆陶的出生和取名自然也要通报长安,早在数日前,刘恒便令范兴写好了奏疏,其中清晰记明了馆陶的姓名、封号、生母、诞日、性别、嫡庶、排行等内容,派专使驿传至长安,由长安宗正寺登记入宗室属籍,正式成为刘氏皇族的一员。

    而之后那些繁杂的满月礼,刘恒全给免了,只让窦漪房抱着馆陶上朝,在朝堂上露了个脸,晚些时候的宫宴也并未广邀群臣,只在明光殿中,亲人们围坐吃了顿便饭。

    席间,魏云送了小馆陶一只触手生温的小玉佩,薄青窈则特意在宫外打了一只精致的小银锁,并自己亲手编的长命缕给她系上。

    这长命缕和刘恒每年生辰时收到的一样,都是从前魏地的传统。

    殿中一时暖意融融,笑语轻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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