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占有: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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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你告诉我,我现在,算哪一种。”

    “那好,我记住了。”傅予深随口问道,“元宵是他的小名?”

    令窈心神不宁,佯装不经意地问起:“元宵,妈咪问你,今天那位叔叔都跟你聊什么了?”

    令窈坐立难安,见他始终不开口,也只好端起酒杯,闷头喝了两杯。

    令窈似乎看见了水光,想要看清些,却被他紧紧拥入怀中。像要将她嵌入骨血中,再也不放开。

    令窈心口一颤,连忙打断儿子的话:“这位叔叔还有事要忙,我们别打扰了,跟妈咪走。”

    他被困在梦里一遍遍审判、凌迟。

    令窈带弋霄先回了Gina家,替小家伙收拾行李,让他一个人在客厅乖乖搭积木玩。

    他疯了一样,沉沉笑出声:“从前我不信这些,现在却不得不信,都是报应么?报应……”

    闻墨目光情不自禁地跟随着。

    有一天,他梦见令窈抱着孩子躺在他身边。他不可置信地盯了很久,迫不及待伸出手去触摸,却骤然从梦里惊醒。

    闻墨倏地低笑一声。

    管淑沉默下去,只轻叹一口气。

    男人却罕见地没有发火,只是问他,阿良,一个随时会死的人,有钱有权有什么用,守着这些东西,又有什么意思。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闻墨时的模样,那时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被逼着来医院做基因筛查。

    男人又静静地点燃一支烟,长久地盯着那点猩红,缭绕升腾的烟雾朦胧了他的眼眶。

    傅予深揉了揉弋霄的脑袋,又笑着看向令窈:“小朋友有没有什么忌口,平时爱吃什么,我交代厨房。”

    令窈半醉半醒间骤然回神,挣了一下。

    弋霄又抱住妈咪,有模有样地拍着她的背,“妈咪别难过,我哄哄你。”

    看着儿子天真纯净的小脸,令窈心口像被青柠浸过,酸涩不已。

    时隔三年终于又见到她,他怎么舍得放手。

    令窈心头一紧,起身快步走到客厅,按下接听。

    “不许学他,记住没有?”

    两人的呼吸齐齐顿了一瞬。

    令窈感激的同时,又觉得负担。

    可妈咪也说过,做人要守信用,答应别人的事就要做到。

    他用力扼住她的手腕,鼻尖抵着鼻尖,含吮着她的嘴唇,缠绵厮磨,把所有情绪尽数倾注在这一吻里。

    她的手蓦地顿在空中。

    令窈头也不抬地扣扣子,柔声追问:“带你去什么,怎么不说了?”

    原本答案于他是无所谓的。

    Gina叹了口气:“好,不过下次再见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我打算回美国了。”

    令窈想,一定是酒意冲昏了头,不然她不会胸闷气短,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她喃喃呓语:“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男人埋在她颈侧,像是也醉了,嗓音低哑,“我是爱别离,求不得,也放不下,三样全占了。令小窈,你挺会折磨人的。”

    第 62 章   病态

    令窈靠在他怀里,醉意醺得脑子昏沉,清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

    她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指尖顺着他的眉骨慢慢描过去,滑过高挺鼻梁,最终停留在薄唇上。

    闻墨的呼吸不自觉重了几分,却始终一动不动,依旧单膝跪在沙发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任由她的手在脸上游走。

    时间过得太快,他已经三十二岁,脸部轮廓愈发凌厉深邃,那双眼依旧锋芒毕露。

    令窈从他的眼中,清清楚楚看到了失神的自己。

    半晌,她喃喃开口:“你这样的人……也会有放不下吗?”

    闻墨捉住她的手,薄唇贴在她手背上碰了一下,“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顿了顿,喉结微微滚动,“现在又多了一个。”

    他直白的目光烫得她心脏发紧,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沙发。

    令窈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呲啦一声轻响,厚重的热渡打在她手芯,似乎还会跳动。

    弋霄见她出神,歪着小脑袋追问:“那我们今天可以吃樱桃吗?”

    令窈看着他,委屈地,哀怨地,“没有,我为什么要想你……你走开……”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吓了一跳,怔住了,“闻墨?”

    令窈被他问得鼻尖发酸,想起小时候的事,又想起爷爷种的樱桃。

    “都是邻居,”郑婶看了眼床上的孩子,“今晚你肯定要在这里守着了,缺啥子东西,我明天再给你带过来。”

    “以前不是教过你,嗯?”男人再次吻住她,“忘了那就再学。”

    回到家里,令窈把行李放在门口,习惯性地朝隔壁院子看了一眼,想跟郑婶打个招呼,院子里却空荡荡的,不见人影。

    她蓦地睁开了眼。

    她脑袋空白了很久,险些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在浴室里折腾了近一个小时,令窈被抱出来时几乎快睡过去了。

    “在镇医院。”

    出来时推开门,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赤裸着背,只松垮地围着一条浴巾,背上全是新鲜的挠痕,正站在落地窗边打电话。

    他把她转过来,眸色沉下去,“你就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

    他把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

    吃了一阵,他把人抱上大理石台面坐着,又强势掰开,毫不犹豫地埋首在裙下,深深地吻。

    她根本应付不了他这样靠近。

    空气一瞬间降到冰点。

    令窈心头一颤,像是被烫了一下。

    “又光顾着自己,不管我死活了?”他握紧她的手,声音沙哑地哄,“动。”

    私人飞机出行要申请航线,情急之下只能选择民航最快班次赶路。

    男人身体有一瞬的僵硬。

    迷茫过后,就是一阵懊悔。

    他看她脸色不是很好,下意识把人拉进怀里,皱眉问道:“怎么了,哪不舒服?”

    还有就是郑婶发去的照片,每一张都是樱桃树的长势,从抽芽到开花,再到结果,密密麻麻,从未间断。

    她原本以为,这么久没回来,坟边肯定长满了杂草,可眼前的景象却截然不同,坟茔干净整洁。

    “好。”弋霄是个很会感知情绪的小朋友,乖乖坐好不再问了。

    雨下了一整夜,第二天醒来,令窈只觉得全身骨头都像是被人拆过一遍。

    她愣了许久,才牵着弋霄缓缓走上前,轻声唤道:“郑婶?”

    他不断地吻着她的脸颊、脖颈,像个耐心的狩猎者,又在她耳边重重地遄:“帮我解开。”

    她说不过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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