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占有: 60-65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态占有》 60-65(第5/18页)

手又是软绵绵的一巴掌打上去。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行不行?”

    看清屏幕上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令窈怔了片刻,又想起樱桃园,起身走到僻静角落接起了电话。

    明明只是亲了一下手,可身体里那点不该有的记忆,却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小车一路往镇医院开去,令窈抱着弋霄,拍着他的背,不停轻声哄着。

    好不容易躺到床上,却又被幢醒了。

    他一顿,低哑地嗯了一声,很喜欢她这样叫他,又难耐地皱了皱眉,拉着她的手褪下拉链。

    令窈眼睛有些湿润,耐心解释说:“不可以了,太姥爷不在了,樱桃树没有人打理。等我们回去,妈咪买最甜的樱桃给你吃,好不好?”

    闻墨捉住她的手,亲了亲。

    唇上还是她的味道,他扣着她的下巴,不容抗拒地吻下去。

    许家良撑伞下车前去询问,片刻后快步回到车内,低声汇报:“先生,雨势太大引发前方山体滑坡,车开不过去,路政正在紧急清理,还要等等才能恢复通行。”

    她“喂”了一声。

    他及时撤开,好笑道:“又噴我脸上?”

    可刚走进房间,就看到弋霄躺在床上,不安地翻着身子,小脸涨得通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听到动静,男人立刻挂了电话转身走过来。

    “郑婶,这些……是怎么回事?爷爷后来不是身体不好,不种了吗。”

    大伯的目光落在弋霄身上,“这是?”

    又休息了一个小时,令窈去街上的香烛店买了祭祀用品,带着弋霄去扫墓。

    简直是被鬼迷心窍了。

    她慌乱垂下眼眸,抿紧唇瓣。

    她终于意识模糊地吐出两个字:“想你。”

    令窈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伸手一摸他的额头,是发高烧了。

    话音刚落,她听见他嗯了一声,然后是起身推门的声音。

    令窈递还了手机,低下了头,眼泪争先恐后地一颗颗掉下来,喃喃道:“……是啊,真奇怪。”

    令窈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挣开了他的手,“闻墨,昨晚的事……不代表什么。”

    闻墨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盯着她的眼睛,追问:“说句真话,有没有想过我。嗯?”

    到了傅园门口,令窈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他又伸手捉住她。

    低沉磁性的嗓音萦绕在耳畔,她的耳廓开始发烫。

    令窈别开脸,脑子乱极了,“……没、没什么,我先回去了,元宵醒来看不见我会着急。”

    令窈蹙着眉,头晕脑胀,难受地呜咽:“你刚才还说,你反悔不要了的……”

    他不可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人嫌弃,还会被她喊滚。

    他又俯下身,薄唇微张,毫不客气地吃住。

    “郑婶,我儿子烧得很厉害,我想带他去医院,可是雨太大了。”

    “……我没事。”

    手机屏幕上那些加粗的字体被水晕开来,晃动不清了。

    他变得格外有耐心,不轻不重地吻着她,却只在唇瓣上流连,反复追问:“就一句,有没有?”

    窗外雨势又加大,雷声隐隐不绝,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他皱了下眉,“乖,别住傅园了,那地方风水不行。”

    后座的男人频频看表,已经烦躁到不行。

    他却恍若未闻,死死盯着她。

    但他没有生气,捏住她的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隐隐兴奋:“都学会骂人了,我滚了,你坐哪?”

    刚回到家,窗外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他心甘情愿,做她的裙下臣。

    弋霄一路上累坏了,回到家没多久就睡着了。

    他仰着小脸,一点也不扭捏:“爷爷好!”

    “……”

    桥边的老槐树下,一个正着下象棋的邻居大伯不经意抬眼,看到她愣了下,随即一笑:“呦,这不是窈窈吗?你回来啦!这都多久没见到你了,你去哪了!”

    酒精侵蚀掉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走到爷爷的坟前,她蓦地愣住了。

    残存的理智还在硬撑,一遍遍提醒自己不能重蹈覆辙,可身体背叛了意志,每根神经末梢都随着他气息的侵袭而发麻。

    闻墨又低下头,薄唇覆了上去,含着她的唇瓣,低声诱哄着:“我喝醉了,今晚说过的话,明天一早我全都忘干净。”

    郑婶放下手里的工具,笑着解释:“你不晓得,你走了没得好久,就有个老板联系我,喊我来打整这儿,还喊我多种些樱桃树。”

    “你放开,我是真的有事。”

    郑婶这才发现她的异样,哎呀一声:“咋个哭了?想你爷爷了是不是。”

    两小时后航班顺利落地。

    令窈停下脚步,牵着弋霄,回以一个温和的笑:“大伯,我在国外待了几年,今天回来看看。”

    可无法否认的是,她久违地睡了一个好觉。

    他呼吸蓦地一滞:“再说一遍。”

    他很快换好衣服,同她一起坐电梯下了地库。

    令窈觉得自己像被雨淋了很久的人,骨头一阵阵地发痒。

    听到“离开”二字,他心脏倏地一紧,几乎条件反射般攥紧她手腕,“什么意思,你又要跑?!”

    到底是时隔太久,生疏得很,力度甚至算得上折磨。

    气息骤然沉了下来。

    她愣愣地看了很久,轻手轻脚下了床,到处去捡乱丢的衣服,又进浴室整理。

    看着床上的孩子,令窈转头看向郑婶,满心感激地说:“郑婶,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落地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雾气将整片钢铁森林都吞没。

    “等我。”

    令窈下意识看向不远处曾经种着樱桃树的方向,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过了很久,令窈艰涩地启唇:“我现在脑子很乱,明天我还有事,要离开京州一趟,下次再说吧。”

    浴室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我为什么要走?”闻墨掌住她的后脑,把她的眼泪一颗颗吻掉,“就算不想我也没事,反正我每天都在想,都快被折磨疯了……”

    他转身就去拿衣服,坚持道:“外面在下雨,我穿个衣服,开车送你。”

    她又被他一拽,整个人跌进他怀里,仰起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那你要和我拍吗。”

    她又缓了许久,和郑婶寒暄了一阵,又带着儿子扫完墓,这才下了山,顺便买了些菜。

    郑婶应声转过身,看到令窈的瞬间,眼睛一亮,惊喜地拍了下大腿:“哎呀,窈窈!你总算回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