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占有: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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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主卧里再次陷入一片沉寂。

    闻墨又看了眼令窈,眉头微蹙,语气冷淡:“有事明天再说,挂了。”

    让她主动一次怎么就跟上刑一样。

    令窈好不容易从震愕中勉强回过神,双手揪紧了被单,仰起脸望向他,慌乱无措地说:“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接你电话的……”

    她那点卑微又可笑的自尊,让她害怕被人看轻,害怕被人贴上攀附的标签。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不管你怎么定义我们的关系,就算在你眼里这只是一场交易,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什么?”令窈怀疑自己幻听了,“谁强吻你?!”

    他不信这样都打动不了她。

    这是他们在一起以来,第一次冷战。

    看她不动,他盯着她,勾着唇:“不亲也行,今晚回家都别睡了好不好?”

    明知不该沉迷,明知不该贪恋,可她还是伸出双臂,回抱住了他。

    这个念头让她从意乱情迷中倏地清醒过来,羞赧地咬紧下唇,将那声呜咽死死咽了回去。

    她快哭了,把脸深深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羞恼得不成样子:“…才不是,你别说了。”

    这时,浴室的门被拉开了。

    换做寻常情侣,被这样宠着,本该满心欢喜,坦然接纳的吧。

    闻墨蹙眉,很快领会她的意思,“你和她认识?什么时候的事。”

    如果连这点自尊都没有了。

    他喉结微动:“行。”

    顿了顿,他又想起什么,嘱咐她:“后天我要回香港一趟,处理点事。晚上你乖乖在家等我,听见没?”

    “好,我等你。”

    第 46 章   占有

    闻墨回香港当天,厚重的乌云强势席卷了港岛上空,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香港天文台在下午二时许,正式发出八号风球预警,这也是半个世纪以来,首次在十一月挂上八号风球。

    恶劣天气撞上特殊日子,冥冥之中,注定今天不太平。

    许家良轻叩房门,走进对着沙发上的男人低声禀道:“先生,人都齐了,可以出发了。”

    男人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长腿慵懒地交叠着。

    今日是闻家上下人人避讳的日子,他却依旧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上的戒指,脸上没有半点哀色。

    每年这一天,无论是留在香港,还是散在世界各地的各房支脉都会雷打不动齐聚一堂。

    闻墨淡淡扫了她一眼,“什么事,直说。”

    只见男人踱步走上前,难得敛了周身戾气,摆出一副晚辈温驯的姿态,“阿爷何必发这么大火,雨这么大,真气出个好歹,想去医院都不方便。”

    闻墨把烟夹在指间,微微俯下身,压低嗓音,语气慵懒:“阿爷,我都这样低声下气同你好好说话了,你偏要这样。借着祭拜死人的由头,拿我们兄妹两个撒气,没必要吧。”

    更何况她在新闻上看到,香港挂起了八号风球,航班轮渡全数受限,就算开直升机也要冒着风险。

    今天是闻暨的忌日,也是闻墨的生日。

    闻墨不可置否地挑了下唇,又抬手拍了拍老爷子的肩膀。

    她被吻到气息有些不稳,察觉到他身体上的变化,连忙拉开距离,把一旁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他,“给。”

    “想了想,还是祝你——”她忽然停住,有些犹豫地望着他,“心愿说出来,会不会就不灵了?”

    “你说翻篇就翻篇,那我未免也太好说话了吧?”

    知道拗不过他,令窈只好乖乖应下。

    司机正要合上车门,岑心慈踩着高跟鞋快步追上前,死死按住车门,恳切道:“先别走好不好,妈咪就只想同你讲几句话。”

    “妈咪,怎么了?你又跟哥哥吵架了?”

    闻墨要借着忌日,彻底压下闻家一众长辈旁支的气焰,让所有人看清,如今闻家真正掌局做主的人到底是谁。

    不远处,司机早已等候在劳斯莱斯旁,毕恭毕敬地拉开车门。

    令窈微微一愣,弯起唇角,没有任何被打击到的痕迹:“怎么会白做,蛋糕吃不吃都没关系,我就是单纯想给你过个生日,点根蜡烛,许个心愿就好。”

    许家良瞥见来人,脚步一顿,暗道不好。

    他颤着手摆好碗筷祭品,起身时脚步踉跄一下,险些栽倒。

    她说着点好蜡烛,起身去关掉客厅的灯。

    她做着傻乎乎的动作,还时不时抬眸偷瞄他一眼,像是在问他感觉怎么样。

    老爷子眼皮猛地一跳,“你到底想干什么?”

    闻墨直起身,漫不经心地环视了一圈,还真的耐心地想了想。

    他身居高位,财富权势,世间万物唾手可得,什么都不缺。

    “没听见吗?我让你跪下!”

    他懒懒地嗯了一声:“对,许愿机会送你了,快许。”

    “阿爷应该不想看到明天整个港岛新闻头条,都是我们闻家的丑闻吧。”

    身旁的贴身女管家惠姨为她撑着长柄黑伞,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轻声询问:“小姐,怎么了?”

    说完,她连忙站起身朝岛台走去,柔声开口:“我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这片半山祖地静谧清幽,是闻家世代祖坟,老太太穆琼华及其长子闻暨都葬在这里。

    就连上次游艇上她留下的,也是这句简简单单的祝福。

    闻墨看着她错愕懵懂的模样,勾了下唇,和她开玩笑:“这次也是划船回来的。怎么了,还是不想看见我?”

    不多时,一辆辆挂着港牌的黑色SUV鱼贯驶入盘山公路,在滂沱的雨中驶向闻氏家族墓园。

    半晌,他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墓碑,云淡风轻地吐出一句:“要是我一不小心把这里砸了,或者,干脆把坟挖了,那我爸岂不是要出来挨风吹雨淋?”

    闻墨看过去,蛋糕款式极简,卖相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糟糕,奶油抹得不够平整,放到任何一家蛋糕店里,都是绝对卖不出去的程度。

    许家良不敢耽搁,连忙上前,轻轻拉开岑心慈,顺势迅速合上后座车门,弯腰坐进副驾。

    预想中的愠怒没有到来。

    看着她的每一分每一秒,时间像是被悄悄按下慢放键,客厅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

    “等等!”闻铮终于沉不住气,出声拦阻,“阿墨,你这样未免太没规矩,你阿爷没走你就先走?”

    “后来它断水绝食,日日郁郁,我看烦了,最后索性放它远走高飞。”

    岑姝匆匆追过来,看到这一幕,又看到掩面哭泣的妈妈,快步上前替她遮雨。

    岑姝见气氛僵持,连忙快步上前,出声打圆场:“阿爷!落雨地上都湿了,您先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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