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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态占有》 40-50(第18/33页)
半晌,许家良斟酌着请示:“先生,回港湾别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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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例外”出现了。
一众闻家人都在后方站成一排。
冷雨劈头盖脸地泼在一旁草坪上,风声灌耳,墓园里死寂沉沉,仿佛一出人人戴着假面的无声默剧。
她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眼睛,紧接着,心底泛起一阵酸涩。
她隐约能感觉到,他从台风天连夜赶回,心里压着很沉重的情绪,却什么都不肯对她说,叫她怎么也猜不透。
闻铮立刻快步上前扶住,急声劝道:“爸!雨越落越大,你先返去休息。”
良久,她浅浅一笑:“如果我说,不会呢?”
“是有这回事吧?”
下一秒,闻墨伸手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岛台上坐着,问她:“许了什么,早日登顶影后?”
劳斯莱斯一路畅通无阻地驶上高架桥,八号风球就要来袭,桥上车流寥寥无几。
令窈不明所以,再度抬头,却冷不防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揽进了怀里。男人强劲的心跳隔着衣料传来,擂鼓一般,震得她浑身都疼。
她抿了抿唇,轻声认真道:“祝你往后,日日安稳,天天开心。”
“我早就发现了。”她理所当然地接下去:“早餐吃吐司,你总爱抹厚厚的蓝莓酱,偶尔会换炼乳。就算喝咖啡也会加糖,不喜欢美式,更喜欢拿铁,闲下来还会让缪阿姨泡花茶……”
长这么大,身边的人敬畏他、讨好他、算计他,从来没有人真心实意祝他一句天天开心。
每年的这一天,于他而言从来都是煎熬,压抑、一地糟心事,原本以为今天也不例外。
闻墨说翻脸就翻脸,刚才那点刻意伪装的温驯荡然无存,眼底只剩一片狠戾。
他却没有丝毫动摇,讥讽道:“这些事,你同你宝贝女儿说过吗?岑姝知不知,她心里温柔完美的好妈妈到底是什么样?”
同一时刻,沪市也下起了瓢泼大雨,天气阴沉沉的,让人心烦意乱。
令窈自然抬手搭在他肩头,眉眼柔和,“今天是你的生日,许愿当然要为你。”
长子温和宽厚,而眼前这个孙子,城府深沉,心肠冷得像冰。
全场所有人都低垂着头,唯独他没有。
这是闻家人心照不宣的禁忌,没有人会提,更没有人敢提,给闻墨过生日这件事。
老爷子哑着嗓音,对着墓碑喃喃自语:“阿暨,你小时候,最钟意食阿爸做的牛腩伊面,我今天带来了,呐,你多吃些。”
连夜从伦敦飞回来的岑姝,穿着一袭低调的收腰连衣黑裙,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可两人心性却全然不同。
岑心慈身为蜚声国际的知名画家,见过无数盛大场面,如今竟然在亲生儿子面前露怯。
闻墨看着她的眼睛,冷不丁地问:“令窈,你会爱上我吗?”
身后一排人没有一个敢出声劝阻。
“都不走,是吧?”他偏过头吩咐撑伞的许家良,漫不经心地说,“阿良,立刻叫挖机过来,把这里直接给我推了。”
后座的男人没有再开口说话,许家良坐在前副驾,不敢多言,但却知道男人此刻心情差到了极点。
岑姝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
但生日蛋糕是仪式,怎么都得有一个,亲手做的总归显得有诚意些。
闻家众人依次走出,清一色黑西装、黑雨伞、黑墨镜,衣襟前别着素净白菊,神情肃穆沉敛。
那话看着惊世骇俗,实则是敲山震虎。
窗外雨势渐急,风吹枝叶簌簌作响。
闻铮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家都有心来探望大哥,他在天之灵一定很欣慰,别让他地下还要为你挂心。”
令窈心跳得很快,却不知该如何作答。
令窈眼睫猛地一颤,正要开口解释,他却伸出食指,轻轻抵在她唇上。
他顿了顿,又勾了下唇:“反正我在外名声早就烂透了,也不介意再烂一点。”
就连常年卧病在床的白薇,也坐在轮椅上,由佣人小心翼翼搀扶推送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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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之前定做的那件风衣,”她有些局促地补了一句,“要是款式、尺码哪里不合心意,还可以再拿去改的。”
“少同我来这套虚情假意!”闻肃怒目而视,“整个闻家,就你最没资格站在这里说话!”
“我有什么不敢?”
她看着乱作一团的家人,又看着悠哉远去的高大背影,迟疑片刻,连忙提步跟了上去。
他又微微俯身,手指在她脸颊上流连,“但我不想那样对你。”
男人淡漠伫立,动都没动一下。
三房那位进了精神病院,二房势力也被步步打压日渐式微。
闻墨径直走过去,弯腰坐进后座,眼皮都没抬一下。
许家良又想起刚才闻墨吩咐他叫挖机的事,他也知道闻墨绝对能干得出来这事。
闻墨眯起眼,直接打断她:“等等,我没记错的话,有一年我生日,你半夜发疯掐我脖子,问死的那个为什么不是我。”
令窈缓缓闭上眼,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仰起脸,回吻了过去。
他也有千百种方法,可想了想,还是选择了最复杂的这一种。
众人听见这样惊世骇俗的话,瞬间哗然,也顾不上假哭了,人人面色惊变,乱作一团。
他居然冒着八号风球,连夜赶了回来。
和往日带着强势占有,带着情欲的吻截然不同,这个吻极度的温柔缠绵。
默了足足十几秒,闻墨无声地笑了下,勾唇:“令窈,你傻不傻?”
闻墨脚步倏地顿住,难得好心地发了话:“拜也拜了,所有人现在都可以走了,行了?”
她抬起眼望向他,正想问他要不要试,却看到他唇角那点笑意倏地消失了。
从小到大,她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听见这句话了,却只能硬生生忍下,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闻肃心口一阵抽痛,沉声道:“闻墨,今天是你爸的忌日,你要永远记住这一天,跪下,给你爸爸磕头!”
她上次问过许家良,知道今天是闻墨的生日,提前买好了材料。
他脸上没有丝毫喜悦的表情,不咸不淡地说:“可惜,我不过生日,也从来不吃生日蛋糕。怎么办,你怕是要白做了。”
“令窈,跟你在一起这段时间,我是真的开心。”
雨点愈发迅猛地砸在黑伞上,混着山间风声,萧瑟逼人。
他未雨绸缪,也很清楚知道三年之期一到,她极大可能会离开。
“不是的。”她连忙拉住他的手,眉不自觉地蹙了起来,“你的手好凉。”
这时,始终置身事外的男人忽然在风雨里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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