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占有: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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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他没有半分犹豫。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颈,把人往前带了几寸,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她的嘴唇,“你有舌头吗。”

    第二天一早,趁她换鞋准备出门赶通告,他伸手拉住她,“已经一周了,令窈,你还要跟我冷战多久?嗯?”

    结束后,闻墨抱着她仔仔细细地清洗完,把她放在了床上,自己又转身进了浴室。

    令窈拼命咬住唇瓣克制着,却还是抵抗不住男人作恶的唇舌与手指。

    她下意识点头,随即又忍不住迟疑,轻声道:“这好像……太隆重了点。”

    “……”令窈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弯起嘴角,也主动退了一步,“是我一时口不择言,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闻墨毫不客气:“生气,怎么不生气?我都想弄死你。”

    关门声在房间里回荡着,震得令窈心口发疼。

    “没有,她没说什么,我也没有不舒服。”她小声哽咽着摇头。

    令窈又羞又气,盯着这个恶劣至极的男人看了好几秒,很想不管不顾一巴掌打上去,但又实在不敢。

    渐渐地,一个吻已经远远不能满足他。

    令窈毫无防备,只感觉到他的睫毛扫在皮肤上,痒酥酥的,激起一阵酥麻。

    害怕岑姝重新定义对她的看法。

    闻墨第一反应,只当她是害羞腼腆,不愿见自己家人。

    …

    他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怒火,旋即冷笑一声:“交易关系?行啊,令窈,你总结得挺对。还有吗?干脆把所有心里话都一次性说清楚,省得以后再费口舌。”

    她瞬间没了开口的勇气,只能默默拎着包上楼,不想自讨没趣。

    闻墨伸手将她轻而易举地托抱过来,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青筋隆起的手托在她的臋上。

    良久,她才带着浓重的鼻音,艰涩开口:“可不可以……”

    于是,她只能不停地嗫嚅着唇瓣,拼命汲取着稀薄的氧气,却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

    闻墨心底也莫名烦躁,不明白不过一通意外接听的电话,怎么就让她变成这样。

    岑姝问过她好几次解约的事。

    令窈笨拙地亲了两下,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停了下来。

    ——吻我。

    两个人一站一坐,无声地对峙着。

    她侧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眼皮快要阖下去。

    不过,不计较归不计较,讨点别的总不过分吧。

    半晌,闻墨垂眸瞥了一眼像被水泡过的指腹,笑了声,将手抬起来,给她看她的“杰作”。

    说完,看到她又沉默下来,他毫不犹豫摔门离开。

    闻墨又想起两人第一次在车内接吻的画面,又饶有兴致地补充一句:“之前你强吻我不是大胆的吗?”

    正怔忡间,他忽然话锋一转:“真要谢也行,来点实际的。”

    彼时令窈只能含糊作答,说她能解决,让她别放心。

    她仍有些不敢相信,抿了一下唇,轻声问:“……是你吗。”

    似乎刚才在客厅里那点温柔的余温,不过是成年人之间一时情难自已的错觉。

    难堪与自责涌上心头,令窈死死咬住下唇,眼眶蓦地一热,泪水掉了下来。

    闻墨俯下身,强势掰过她的脸,没有给她任何躲避的余地,语气却反常地温柔极了:“可是怎么办,令窈,你已经跟我在一起了。”

    令窈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去捞,疲倦地按下接听键,眼睛已经闭上了。

    可她做不到心安理得享受这一切。

    “什么怎么办,那不正好?下次她回香港,我带你一起跟她吃饭。”

    “……有。”

    令窈抿了下唇。

    说完,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手扣紧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吻了回去。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的舌,富有技巧地吮吸着。

    “合约上你答应过的,不对外公开,而且——”令窈顿了顿,“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难道告诉她我们签了三年合同?说你给我资源、给我钱,所以我留在你身边?说我们只是交易关系?”

    她的牙齿轻轻打着颤,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我不想……”

    他盯着她看了半天,终究还是先败下阵来,上前一步,想把人拉进怀里。

    令窈心底满是惶恐,害怕这份平等纯粹的友谊被彻底打破。

    她哑然无言。

    两人就这么不欢而散。

    令窈从濡湿的眼眶里,看到他冷戾的神情,即便被泪水模糊,他的眼神依旧她觉得胆寒。

    其实,他很想直白地告诉她,签不签那份合约,对他来说根本没有区别。所有事,只有他想不想,没有她愿不愿意。

    就在她去找闻墨的第二天,岑姝还在电话里忧心忡忡地对她说,需要帮忙就直说,不要一个人扛着。

    还告诉她,之前刷到过娱乐圈那些黑暗的爆料,怕她也身陷险境。

    “跟你亲了这么多次还不会。”闻墨稍稍偏了下头,盯着她,“什么意思,是真学不会,还是故意吊我?”

    是她不懂分寸,越了界限。

    想起雪藏风波过后,她和岑姝一直保持着频繁联络,平日里常在微信闲聊谈心。

    他在她唇瓣上咬了一下,莫代尔料子被他随手向下一扯,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去。

    这话一出,闻墨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

    回到别墅后,令窈被他抱着,从玄关一路吻到客厅,最后陷进了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里。

    这种感觉,像极了徒手剥开一颗洋葱,明明清醒着却无法闭眼,只能任由眼眶阵阵发热,酸涩难抑。

    这几天,杜若蘅特意给她安排了一个短期表演速成班,为期十几天,导师都是圈里公认的实力派演员前辈,各个要求严苛。

    令窈眨了眨眼,不知道自己讲礼貌到底有什么错。

    一天的奔波工作和极致的欢愉交织在一起,让令窈困得不行。

    她摇头,不明白他在追问什么,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得更凶。

    她真的要活不下去了。

    他晚上在客厅等她回来,可她每次只是匆匆看他一眼,就一言不发地上楼了。

    他稍稍放缓力道,胡乱揩去她的泪,前所未有地耐心哄她:“那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嗯? ”

    令窈被他堵得一时无话可说,手还搭在他肩上,小声辩解:“没有,我没想吊你。”

    床头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每天的课程排得满满当当,累得她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令窈大脑空白了几秒,困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倏地坐起身,看到手机上明晃晃地备注着“岑姝”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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