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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欺她》 30-40(第5/16页)
件事办妥了。”贵妃道:“只有沈偲得了圣宠,我这心才能彻底放下来。”
常言道,一荣俱荣。这五年间是靠着贵妃的百般提携,肖家才能从籍籍无名到枝繁叶茂,成为临清的高门大户。贵妃不得不担忧,若日后她地位不保,瑞蕊怎么办?肖家这一大家子人又该怎么办?
他们早已过惯了锦衣玉食肥马轻裘的好日子……
她一门心思要拿沈偲固宠,一半是为了瑞蕊日后有人撑腰,无风无浪过完此生。另一半也是为了肖家。
她的这份苦心,沈偲是半点也不知。
“偲姑娘的事,奴婢担心……”
容姑姑有心提醒贵妃,太子怕是对沈偲别有居心,可一家子的小命都捏在太子手中,她忍了又忍,终把话咽了回去。
贵妃却笑说:“姑姑不必担心,我现时算是看明白了,沈偲这孩子,心肠软着呢。”
“我见沈偲对瑞蕊颇为关切,我如今换了个法子——我教瑞蕊在她表姐耳边吹风抹泪,瑞蕊不愧是我的女儿,一教就会。我教一遍,她就知道在她表姐跟前诉苦……”
“我就叫瑞蕊天天缠住沈偲,水滴石穿,我就不信,瑞蕊的眼泪滴不穿这颗顽石。”
容姑姑越听越愁,一时也拿不准该不该把娘娘的这些话,立时向太子禀告。
要不暂且缓缓吧,她想,偲姑娘性子那般倔,也不见得会因为小公主的几滴眼泪,就从了娘娘。
再说,她也不知太子,究竟要如何?-
送走了兴高采烈的永徽,又等了一盏茶时间,沈偲总算见到瑞蕊和小山各捧了一束牡丹尽兴而归。
太子捏了一把瑞蕊肉乎乎的小脸,笑问:“今日可高兴?”
瑞蕊连连点头:“高兴!高兴!瑞蕊谢过大哥哥。”
小山把手中的牡丹递给沈偲:“小公主说,沈女史与此牡丹花后最为相配。”
沈偲接过牡丹,见花瓣深紫舒展,花型雍容华贵,不禁笑道:“公主过奖了,这花后奴婢自然是担不起的。”
太子也道:“沈偲年纪尚轻,配花后未免过于老成。不如,配这枝牡丹。”
他说着便从瑞蕊手里颜色各异的花束中抽出一枝,递到沈偲手边。
沈偲见状微怔,只觉太子手里那枝绛色牡丹,与太子的朝服颜色,几乎无差。
她犹豫片刻,还是接过了那枝牡丹:“奴婢谢殿下赏。”
口气客气到,连小山也听出来了。
小山悄悄瞄了一眼太子,太子唇边仍挂着笑意,只是眼神倏然冷了下来。
太子从未用如此冰冷的眼神看沈女史-
昭临回到书房,紧闭房门,从书案的暗格里取出一方手帕。
素白的手帕,一角绣了一朵精巧的小白花,与沈偲手中那块一模一样。
只是帕上染了几点血渍,洗过但洗不掉,化为晕开的几抹淡红。
这是沈偲在御药房外摔倒那回,小山带她来重华殿疗伤,她用这块手帕清洗过伤口,便沾上了血。
昭临趁她睡着,悄然无声地从她身边取走了这方手帕,自此便藏在身边,不时用作慰藉。
“原是你亲手绣的茉莉花。”
指尖一遍遍抚过帕上的绣花,最后停留在一抹淡红之上。
“沈偲,今日为何一直躲着我?”
“笑也淡了,话也少了。”
“你以为,我看不出?”
昭临攥紧了手帕,阴恻恻道:“莫不是,真想抛下我,转投父皇的怀抱?”
“那个老头子,你别指望他能像我这般用力抱你、整宿整宿亲你,他已经老了,配不上你了。”
昭临觉得自己又陷入魔怔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用沈偲的血,把这方手帕再次染红。
已是迫在眉睫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纹样
传胪大典当天, 经过一系列繁琐冗长的礼节,崔世君随状元、榜眼及新科进士一道至东华门外观看金榜,观榜完毕又赴琼林宴。
宴上元熙帝并未现身, 依旧由太子出面,太子特意邀请太傅孙公正到场。
孙公正乃当世大儒, 是备受天下学子敬仰的响当当的人物, 他的到来令众人纷纷放下酒盏屏息凝神, 聆听大儒规诫。
孙太傅逐一看过一张张或兴奋或崇敬或肃然的面孔, 语重心长道:“诸位皆是新科进士,也就是俗话所说的‘天子门生’,此间尚集聚一堂, 不久便会如风吹柳絮,散落各处。有人入翰林院,有人入六部、都察院、大理寺, 更多人则会赴任地方、任一方主官,共同护佑大睿江山。”
满堂俱寂, 唯独太傅慷慨激昂的声音在堂内回荡,就连站立一旁的太子亦敛容聆听。
“……浩荡皇恩绵延不绝, 你们今日踏出这道门, 见官无须下跪, 死罪亦可特赦,你们的家人可免除各项徭役, 朝廷会为你们在故土矗立进士牌坊, 你们的名字会出现在国子监的‘进士题名碑’上……终其一生, 可谓是,深受朝廷官禄。”
有人激动不已:“学生定当肝脑涂地报效朝廷。”
“学生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学生亦是!”
孙太傅含笑寄语:“诸位,身为人臣, 当存忠义之心,当立报效之志,当为大睿千秋万世开太平。”
状元郎程越不失时机地高喊跪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其余人纷纷响应加入,哗啦啦跪倒一片,声势震天。
在此等豪情壮志之下,沉郁多日的崔世君仿佛于混沌浑噩之中劈开了一条裂缝,突然豁然开朗——此生虽做不了一人的夫君,却可以做为民请命、造福一方的能臣干吏。
也算是为沈偲、为自己,完成一桩心愿-
宴席过半,太子特意将世君唤到身边,引荐给孙太傅及随行而来的其他文官。
因是孙女婿世充的胞弟,孙太傅本就对世君略有耳闻,浅浅几句交谈,对世君颇有欣赏之意。
其余随行亦是心明眼亮之人,一眼看出太子对世君另眼相待,主动与其攀谈。
被晾在一旁状元、榜眼不时朝这边看来,平静微妙的目光令世君浑身不自在。
世君心知此时的众星捧月皆非出自对自己才华的肯定,只因太子的一句赞赏。
这便是皇权的威力,无人可以抵御,无人不俯首称臣。
临走时,太子对世君道:“赐婚的圣旨今日便会下达,婚期定在五日后,世君好生准备。”
赐婚的圣旨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世君躬身行礼:“臣,谨遵谕旨。”
太子道:“好好对待孤的皇姐。”
“至于你托孤的事……”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近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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