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50-60(第7/16页)

 “子房深夜来访,必有要事。”

    张良没有绕圈子, 直接开门见山:“陈平,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明日鸿门之宴, 沛公危如累卵。良此来, 非为求平相助沛公,只望平能持中而立,静观其变。”

    他特意强调了“持中而立,静观其变”, 意思很明确,不要求你帮忙,只要求你别在关键时刻推波助澜,落井下石。

    说着,他让人将那箱财宝抬至陈平面前,打开。

    陈平瞥了一眼箱中之物,然后就被闪到了眼,子房有点富啊,不是,沛公有点富啊,“哦?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张良肯定地点头,“沛公对项王绝无二心,此间误会,自有澄清之时。平才智超群,当能明辨是非。些许心意,不成敬意,权当是结个善缘。”

    众所周知,陈平爱财,东西都到了他嘴里,他不可能吐出去,他将箱子合上,对张良道:“子房客气了。平自有分寸。”

    他这辈子头一次见这么大方的人,沛公,可以深交矣。

    对于陈平这样的聪明人,收了钱,便意味着他不会成为加害刘邦的帮凶,在局势微妙时,还会因这善缘而有所偏向。

    张良心中再定,拱手道:“如此,良便告辞了。”

    第二天,张良与刘邦、樊哙等人进行最后的筹划,帐内气氛凝重。

    刘昭被隔绝在外,只能焦灼地徘徊,心中的不安如同野草般疯长。她知道历史走向,知道刘邦最终能化险为夷,但亲身置于这历史关口,那种未知的恐惧和无力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生怕因为她这只蝴蝶的到来改变了什么,在这致命关头发生了什么转折。

    终于,帐帘掀开,众人面色沉沉走出。刘邦看到了在外面等候的女儿,她的小脸绷得紧紧的,眼中满是担忧。

    “阿父!”刘昭快步上前,抓住刘邦的衣袖,声音颤抖,“让我跟你一起去,我或许能帮上忙!”

    刘邦看着女儿,揉了揉她的头,他蹲下身,平视着刘昭的眼睛,大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语气郑重:

    “昭,鸿门宴是龙潭虎穴,阿父此去,吉凶未卜,怎能带你去冒险?”

    没道理给范增买一送一不是?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又从腰间解下一枚青铜铸造,象征着兵权的符印,放在刘昭手中。

    “昭,你听着,”刘邦的声音低沉,“阿父若明日午时未能归来……”

    他停顿了一下,“你便持此符印,与你萧伯伯、周緤一道,立刻带领愿意跟随我们的将士,向南,经武关,退回南阳、颍川一带!绝不可犹豫,绝不可回头!保全实力,以待日后,明白吗?”

    这近乎是托付后事!

    将兵权和撤退的决策权交到一个十岁孩子手中,听起来荒谬,但刘邦知道自己女儿的不同寻常,这也是一种无奈。

    没办法,他自己都不敢保证他能回来。

    刘昭握着那冰凉的符印,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阿父……”她哽咽着,还想说什么。

    刘邦用力抱了抱她,“别哭,记住阿父的话!”

    说完,他起身不再回头,在张良、樊哙等百余骑的护卫下,向着鸿门的方向,踏入了黎明前最深的黑暗。

    刘昭站在原地,紧紧攥着那枚符印。她望着阿父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但很快被她用力擦去。

    她转身,走向萧何所在的营帐,萧何比她与刘邦都有信心。

    无他,纯粹是对刘邦的机变与交际能力有信心。

    况且项羽论心眼,哪是刘邦的对手?

    刘昭抽了抽鼻子,“真的吗?”

    萧何点头,“真的,不必着急,昭若害怕,就帮我整理抄写户籍吧。”

    他觉得刘昭的办法好,用纸笔抄写,又轻便好转移,把竹简埋在原地,这些竹简也无人会挖,又不是金银。

    再说,只要抄完了,挖不挖的无所谓了。

    于是刘昭满腹焦虑悲伤的来,沦为了萧何抄书劳动力中的一员。

    他发动了所有认字的一起抄,每人分一点,很快的。

    鸿门宴并没有出什么事,刘邦按历史走向成功死里逃生,项羽也喝得开心,在范增气急败坏的一句,“竖子不足与谋,夺项王天下者,必沛公也!”

    划下了句号。

    刘邦那两大箱,不是白送的。

    项伯,靠谱。

    刘昭一夜没睡,终于在天微亮的时候,看见刘邦回来,她眼睛一下就亮了,真的没事,“阿父——”

    刘邦劫后余生实在太困了,他摆摆手向帐中走去,往床上一躺就沉沉睡去。

    周緤跟着她守了一夜,此时也道,“女公子,沛公累了,咱们也去睡吧。”

    刘昭看着活着的阿父,点点头,她回到她的帐篷,看着为她打水洗漱的周緤,她头一次仔细看他,一直以来,周緤是她最可靠的亲卫,但也像个npc代号,她从未仔细看过他,也没有去了解过他。

    要不是最坏的结果需要周緤,刘昭也很难去注意这人。

    周緤长相周正,一身好武艺。

    对于她来说,他是刘邦派给她的,仅此而已。

    “周緤,谢谢。”

    周緤打水的手顿了顿,“女公子怎么突然这么客气?”

    “你叫我昭吧,他们都是这么叫我。周緤,你多大了?”

    “二十五。”

    刘昭点点头,“你比我大十五岁。”

    “只是虚长了岁月,昭比我聪明很多,来,洗漱一下,先睡吧。”

    刘昭很乖的洗漱后,开始问周緤,“你是哪里人?”

    周緤没什么好隐瞒的,“我是秦人。”

    刘昭躺在榻上,睡意全无,劫后余生的松弛感和对周緤突然升起的好奇心交织在一起。她侧过头,继续问道:

    “你是秦人?可是你不是一开始就跟着我阿父的吗?”

    周緤的声音在寂静的帐内显得格外清晰平稳:“是。我原是秦军中的一名小将,驻守骊山刑徒营。”

    骊山刑徒营?刘昭想了想,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后来呢?”她追问。

    周緤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回忆并不愉快的往事,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我所在部族的长官,性情刚直,因督造皇陵之事与赵高亲信起了冲突,被罗织罪名下狱。我受牵连,又不甘受辱,便杀了看守,逃了出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刘昭能想象到,那必定是一场在绝境中爆发的血腥逃亡。

    “那时,关中追捕甚严,又听得传闻东南有天子气,想着能在那乱局中寻一线生机,便一路向东南逃。”

    周緤继续说道,“到了沛县地界,正好听闻沛公斩白蛇起义,反抗暴秦。我觉得这是个机会,便投效了沛公。”

    原来如此,刘昭恍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