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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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緤并非刘邦的沛县元从,而是因秦法严酷,自身遭遇而投奔的外来者。

    这也解释了为何他能力出众,却并不在最初的核心圈子里,而是被派来保护她。

    “那你家中还有亲人吗?”

    “没了。”周緤的回答简短,“父母早亡,族人离散。自逃离秦地,便孑然一身。”

    帐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刘昭有些明白,为何周緤总是如此沉默寡言,他的过去,充满了背叛、杀戮和逃亡,早已斩断了与故土的联系。

    他将自己完全投入到护卫的职责中,这对他而言,是一种新的生存方式。

    “周緤,”刘昭的声音柔和下来,“谢谢你一直保护我。”

    周緤似乎不太习惯这样直白的感谢,微微偏过头:“护卫女公子,是緤的职责。”

    “晚安,周緤。”

    “晚安。”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她吃完晚食便跑向刘邦帐里,此时刘邦洗漱完又吃了东西,恢复平时的模样。

    “昭,你醒了?”

    刘昭点头,然后将符印还给他,“阿父,昨夜我心惊胆战,泪流不至,幸好阿父回来了。”

    刘邦哈哈大笑,他接过符印,脱离生死局开始吹牛,“我有天命加身,岂会死于一个鸿门宴,昨日我去见项羽那厮,他与我推杯换盏,当场道歉。”

    刘昭乖巧地坐在一旁,双手托着下巴,睁大了眼睛,知道你会吹牛,万万没想到这么不要脸,“真的吗?阿父快仔细说说!”

    刘邦见她这般捧场,谈兴更浓,得意地捋了捋胡须,仿佛昨日的惊险从未存在过:

    “昨日你阿父我一进那鸿门大帐,好家伙,杀气腾腾!”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女儿屏息的样子,才满意地继续。

    “可你阿父我是谁?我稳坐如山,面不改色!我就跟项羽说,‘臣与将军戮力而攻秦,将军战河北,臣战河南,然不自意能先入关破秦,得复见将军于此。今者有小人之言,令将军与臣有隙。’我这话,有情分,有事实,还点出是有小人挑拨!”

    他模仿着当时诚恳的语气,说完当场变了副嘴脸:“项羽那厮,被我说得脸上挂不住,当场就嚷出来,‘此沛公左司马曹无伤言之,不然,籍何以至此!’哈哈哈,直接把曹无伤那卖主求荣的东西给卖了!”

    第56章 天下局(十一) 刘邦:她说的都是我的……

    刘昭发出惊叹, 项羽居然自己供出奸细,当他的细作也太惨了吧,“啊!竟然是曹无伤!阿父真是料事如神,几句话就让他现了原形!”

    刘邦哼了一声, “项庄那小子还出来舞剑, 说是助兴, 那眼神, 分明是冲着我的脖子来的!”

    这刘昭还是知道的, 意在沛公嘛, “那后来呢?项庄舞剑, 岂不是很危险?”

    “危险?”刘邦眉毛一扬, 声音拔高,“有子房在,有樊哙在,能有什么危险!子房一个眼神, 你樊哙叔就闯进来了!好家伙,往那儿一站,头发上指, 目眦尽裂,连项羽都按着剑问‘客何为者’!”

    他学着樊哙粗声粗气的样子:“‘臣死且不避, 卮酒安足辞!’说得那是慷慨激昂!把项羽都镇住了,还赏了他酒肉!我看气氛差不多了, 就借口出恭, 带着樊哙他们从小道溜了,留下子房周旋。等项羽反应过来,你阿父我早就回到咱自己营里了!”

    他拍着大腿,笑得畅快淋漓:“你是没看见, 我们走的时候,让子房代我送了一双白璧给项羽,一双玉斗给范增。听说范增那老儿,气得把玉斗扔在地上,拔剑撞破了,还骂项羽‘竖子不足与谋’!哈哈哈,我气不死他!”

    刘昭看着刘邦眉飞色舞地吹嘘,将昨日的生死一线轻描淡写谈笑风生,心中既觉好笑,又涌起一股酸涩的暖流。阿父这是在安抚她,也是在安抚他自己,用这种方式驱散那深入骨髓的后怕。

    “阿父真厉害!”她甜甜地笑着,送上最真诚的崇拜,“能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应对自如,还能全身而退,天下也只有阿父能做到了!”

    刘邦被女儿捧得身心舒畅,昨日的憋屈和惊惧仿佛真的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拍着刘昭的肩,豪气干云地说:“那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接下来按功封王,依你阿父的功绩,这关中,舍我其谁?!”

    刘昭笑脸顿了顿,心道,难说。

    她觉得刘邦想得太美了,关中八百里秦川,项羽就算肯,范增也不肯啊,他又没真的气死。

    但她不拆台,只重重地嗯了一声。

    鸿门宴的杀局都过去了,天下是迟早的事。

    还好实用书籍搬的差不多了,巫术占卜那些她都不用,陆贾带着人抄她运出来的竹简,他们准备把抄完的原件埋在灞上,以后安全了再取出来。

    尽人事,听天命吧。

    项羽的神勇加上此刻的兵强马壮,没人敢与他对上。

    这些日子,灞上的寒风凛冽,刘昭点着油灯抄着书,炭盆的火星四溅,她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的手,伸手往炭盆上烤一会,再继续写,日子紧张充实的过去。

    绿云与青禾一直帮着她抄,忍不住打着哈欠,刘昭看了看夜色,觉得也是晚了,军帐又不是砖瓦房,凉着呢。

    “睡吧,明日再抄,也快抄完了。”

    青禾忙点头。“女公子还在长身体呢,睡饱喝足才能长高。”

    刘昭刚吹熄油灯,准备歇下,帐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喧哗,夹杂着刘邦暴怒的吼声,在寂静的寒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项羽竖子!安敢如此欺我——!”

    刘昭心下一凛,立刻披衣起身,让绿云自己去睡,带着周緤循声赶往中军大帐。

    还未靠近,就听见里面传来刘邦怒不可遏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帐顶:“他项羽凭什么?!老子先入的关中!破的咸阳!按怀王之约,老子就该王关中!现在倒好,把老子打发到那鸟不拉屎的巴蜀去?那是人待的地方吗?!”

    “巴蜀?!那是流放罪人之地!山高路远,闭塞不堪!老子第一个入关中,灭暴秦,立下不世之功,他项羽竟敢背弃怀王之约,将我封到那等蛮荒之地!他这是要绝我生路!欺人太甚!点兵!给乃公点兵!我这就去与那匹夫拼个你死我活!”

    紧接着是将领们群情激奋的应和声,帐内一片喊打喊杀,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

    刘昭挤到帐门边,只见刘邦面红耳赤,目眦欲裂,一手已按在剑柄上,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气到了极点。而他身旁,萧何正死死拉住他的手臂,此刻是满面急色,

    “沛公!不可!万万不可啊!”

    “汉中虽恶,岂不比死强乎?!”萧何的声音拔高,压过了帐内的喧嚣。

    这一声死,让激动的众人为之一静。

    萧何紧紧盯着刘邦,语速极快,字字诛心:“如今我们兵力远逊项羽,若此刻挥师与他拼命,无异于以卵击石,除了死路一条,还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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