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他还俗: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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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就要流徙,告诉你也无妨。”

    她转身执起案上一支玉簪,轻轻划过叶暮苍白的脸颊,“自十四岁替我娘处置了那个爬床的婢子后,我便再不知惧怕为何物。”

    “那我的凌儿又何处碍着你?”叶暮眼眶腥红,几乎要沁出血来。

    “他晚上总哭着喊娘亲,我听着烦。”

    苏瑶稍一用力,玉簪在她颊边划出一道血痕,“你觉不觉得,他像极了永昌伯府那只猫?任我怎么逗弄,都认不熟,每一次见我都龇牙咧嘴,要抓我挠我,你随便招呼招呼,它就跑到你怀里去了。”

    “所以,那只狮猫也是你害死的?”

    “我只是引着它去后院的枯井里罢了,怎么能说是我害死的呢?”苏瑶轻笑,“这般说起来,你的凌儿也是,我只是嫌烦,在他脸上盖了个小被,他自己抓不下来,怎么能怪我害死呢?”

    哪怕是隔了这么多年,一想到此节,叶暮心腔依然疼得厉害,像被生生剜了块肉下来,她更加确定,决不能让苏瑶嫁给大哥哥,成为未来的叶家主母,祸害侯府。

    昨晚守灵差点昏了头。

    叶暮看着王氏,斟酌着改了措辞,“那日宴散后,侄女因遗落了手炉折返回去寻找,恰在后园假山石后,瞧见苏瑶表姐她正命她的贴身丫鬟,将那只狮猫诱入废弃的井口。”

    她其实并没有折返过,但又不能说是前世听苏瑶亲口说的,只能诓此谎,不过因果不虚,苏瑶这也算是自作自受。

    叶暮语气恳恳,“大伯母若不信,可打通个永昌伯府的小厮去看看后院的枯井,那猫的尸骨必在底下。”

    王氏震惊,良久,面露不解,“可她为何要与一只猫过不去?”

    “只因那只猫见她总挠她,大伯母可还记得赏梅宴那日苏瑶表姐想抱,狮猫在她怀里挣扎。抓下了她脖子上的玉坠子,打落在地不说,还在她颈侧挠了好几道血印子。”

    王氏点头,“这我倒是有印象,她当时笑笑说不碍事,在场众人皆夸她大度。”

    “是啊,结果转头就……”叶暮噤声,缓了缓道,“大哥哥宅心仁厚,若是哥哥真娶了这样的女子,伯母真当放心吗?”

    王氏忖度片刻,望着叶暮,试探问,“那依四娘言,哪家姑娘与简哥儿相配?”

    “永昌伯府家的三姑娘。”叶暮答得坦然,毫不扭捏,“大伯母见过的人比四娘多,想必也能瞧出来,她是我们同辈人中最出色的。她品行端方,有主见却不傲慢,知礼但不迂腐。再者,祖母生前也提到过她,说她能当得起主母之责。”

    王氏凝眸细审,目光落在叶暮脸上,试图从那细腻的眉眼间寻得一丝不甘的痕迹。她心下已打定主意,若瞧出半分旖念,定要让三房分家时连一个铜板都沾不着。

    可任王氏如何端详,都没瞧出半分不妥,叶暮谈及简哥儿婚事时,神色坦荡,落落大方,是真的在尽心为兄长谋划。那双杏眸清澈见底,倒叫王氏一时怔忪。

    原来是她想岔了。

    先前见简哥儿那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她还当是这丫头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让自家兄长对妹妹生出这般悖伦的心思。如今细看,这丫头举止端庄,言谈得体,分明是个明事理的好姑娘。

    王氏放下手中的杯盏,心下暗叹:这般品性的女子,何须刻意撩拨?光是立在那儿,就足以让人高看一眼了。

    看来是简哥儿一厢情愿,王氏心下稍松,不免可惜,“那三姑娘是不错,但要说同龄中最出色的,我还是觉得只有我们四娘,只是老太太这一去,怕是要耽误你的亲事了。”

    “大伯母过誉了。”

    只是说起老太太,叶暮又忍不住掉下泪来,“四娘不急,比起嫁人,我还是想帮家里多打理几年庄子。”

    “傻丫头。”王氏不忍,也跟着动容揩泪,顺势问起庄子上的事来,“东极山上的虫患好些了?”

    “好些了。”叶暮用绢帕轻拭眼角,声音还带着些许哽咽,“虫害已基本控制,只是那散布流言之事还没调查清楚,侄女查到一个叫阿虎的庄户……”

    她同王氏讲了自己的猜测,王氏凝眉,“霞姐?可是配给陈先生那个?”

    见叶暮颔首,王氏心下暗忖。她早年曾偶然瞥见陈先生与周氏在退思斋中姿态亲昵,难不成是这两人私底下的确有私情?她仔细想来,这样还才说得通,若此事被霞姐知晓,可为何她要针对三房的田庄,而非直接报复二房?

    “此事暂不声张,待老太太入土为安后,我会遣人请霞姐来问个究竟,你先去歇息吧。”

    待叶暮走后,王氏立即唤出在内间暗听的钱嬷嬷,“下月是永昌伯府老太太七十大寿,我身上带孝,不便亲往,你带份厚礼去,顺便找个由头去府上后院枯井看看。”

    “大奶奶,若四姑娘说的属实”

    “那这门亲事确实不妥。”王氏揉揉额角,“年纪轻轻就这般心狠手辣,连只猫儿都容不下,这般小肚量,日后不知要闹出多大的事端来,何况有这样的先例在,也是留人口舌,纵然她是我娘家侄女,也容不得。”

    钱嬷嬷点头应下,正要扶着王氏起身,却见叶侯爷撩帘而入。

    他自顾自倒了杯茶,瞥见王氏眼角的泪痕,皱眉道:“躲在这里抹眼泪像什么话?前头吊唁的宾客都到了,要哭也该去灵前哭。”

    “不过是方才四娘来说起老太太,一时伤怀罢了,正要过去前头。”

    侯爷一口饮尽杯中茶,“四娘?她可是又来求你请仵作验尸?”

    “四娘最是知礼,岂会一再提这等不合规矩的事。”王氏走到门口,回头看他袖上有几点香灰,想他是回来换衣裳的,道,“左边柜第二格有件玄色袍子。”

    “那件暗竹纹的?我不喜那纹样。”说话间,侯爷已大步跨进内室,声音从雕花隔扇后传来,“我常穿那件云纹墨色澜袍,收在哪个楸木格里了?”

    王氏还没答,他又嚷道,“洗了么?我怎么没瞧见?”

    王氏只好折返回去,见他直挺挺杵在敞开的紫檀木衣柜前,双手负在身后,哪有要找的样子?

    “每回都干站着看,衣裳还能自己跳出来不成?”王氏不由火起,径自越过他,走到柜前,从右手第一格取出叠的整齐的墨色澜袍,塞按进他怀里,“自己的衣柜不许旁人动,偏生次次寻不着东西,净添乱。”

    侯爷还是小侯爷年轻那会,就有个执拗脾气,贴身衣物定要王氏亲手整理。

    年少时只觉得这是夫妻间的情趣,如今年岁渐长,见他仍这般理所当然地使唤自己,王氏不由暗恼,满屋的仆妇丫鬟偏不用,非要劳动她,这算哪门子的毛病?

    侯爷解了腰带,转向王氏,“老三媳妇,你怎么打算的?”

    “等老太太下葬后,再细细调查着吧,她人清高,做不出出格的事,倒是二房那边捕风捉影,瞎嚷嚷。”王氏顿了顿,将袍子搭在臂弯,“只是老太太去得急,偏她当时在跟前侍奉,也怨不得旁人要说闲话。”

    “那也不能任由四娘胡咧咧请仵作,你可不能任由她胡来,请仵作验长辈尸身?世家大族岂有这等规矩,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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