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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75-80(第14/21页)
是礼物了,别嫌弃寒酸嗷!”
“多谢您老,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生辰哪能不收礼物!别是嫌弃我们吧?”
“没有的事,怎么会嫌弃!”
“那就拿着!拿不下就叫机巧鸟,骁卫也能帮忙拿点呢!”
“唉……!”
就这样,手忙脚乱的应星在一声声对生辰的祝福里陷入了巨大的忙碌,分明是能够同时提起支离剑与石火梦身的力气,却叫路过罗浮民众用礼物压得不堪重负。
瞅准时机的五人蹲缩在路边的茶楼窗下,白珩压低一条腿,往后抻直了身子,从挤压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接一把的瓜子:
“这倒是我没想到的,不过小应星看起来也蛮高兴的唉。”
“也算意外之喜了。”镜流微笑望着,指尖将瓜子捻开,“锦上添花,看来今日我们的运势都不错。”
景元吃着瓜子不说话,只顾美滋滋地笑,似乎是一半乐见应星应接不暇、一半又是为对方感到高兴,神态像只趴卧的狡猾狸奴。
大抵罗浮大街小巷的民众就没有不认识这少年的人,因而当他都以为自己隐身了时,远处跑过来位狐人的小孩。
那孩子举着糖画蹬蹬蹬地跑过来,梳成双髻的头发随步子颠动,看着可爱极了,眼亮如星地喊:“骁卫哥哥!”
“唉,慢些跑。”
笑着应了一声,景元将手里瓜子悉数倒进丹枫伸来的手中,俨然习惯了这样大的孩子打交道,笑得温和可亲:“找我有什么事啊?”
“这个。”小狐人将两手举着的糖画递过来,连带着将她自己也往上扽,声音稚嫩,“送给你和百冶哥哥!”
“哎呀,今日正好馋这糖画,愁来不及买呢。帝弓保佑,叫你慷慨来送给我们了。”
少年摆出惊喜的神情,笑眯眯接过小狐人手里的礼物,面色明暖又和煦,格外亲善温柔:“我代他一并跟你说声谢谢,多谢你啦。”
白珩隔了几个身位旁观,叫小狐人可爱得捂脸,刚想扭头拉镜流华胥讲话,不料又有几个孩子跑过来,“哥哥”“姐姐”地叫成一片。
这些孩子大抵和小狐人是玩伴,每人手上都拿着两支糖画,一人一只凑过来举着,分给他们四个还留了小狐人一只,瞧着是早就打算好的。
朝气蓬勃的小孩子们嘻嘻哈哈挤着送了糖画,被随身装着些零嘴糖果的白珩华胥分了吃的,拿在手里道过谢,又不好意思地连忙跑开。
一溜串影子远远躲在廊柱下探出脑袋偷看,小脸都红扑扑的,似是激动害羞,时不时学着大人模样说点悄悄话。
白珩举着手里的狐狸糖画,身后的大尾巴跟着手腕摆了摆,正对着那几个孩子,逗得几个小身影齐齐发笑,又推推搡搡,几步一回头地跑远了。
“哎呀,真是沾光了。”
她杵着脸笑呵呵地看几个孩子跑远,喜滋滋地咬了口糖画:“小应星过场生辰,我们都跟着被投送礼物。”
天气炎热,导致糖画并不如冬天般脆硬,更像将融不融的番薯口感,格外好吃。哪怕鲜少吃甜的镜流丹枫,神情也颇为欣喜。
翻转着手里活灵活现的翘尾巴狸奴,景元千挑万选地找了块猫耳朵的位置,侧着脸小心咬下去,仰头扯出几缕纤细的蜜金丝留搁在唇上。
口中糖块被抿化成甜丝丝的味道,不由自主就让人想弯盈眼目,少年往后仰靠甩开发丝与发绳,欢喜附和道:“怪不得说寿星有福气,果真诚不欺我。”
他口中的福气寿星目下还被包围在热情的民众里,镜流抬眼瞥望,捻着画成简易版支离剑的糖画,笑意微微地向弟子伸手道:
“我替应星冻一下,不若待会儿他来,糖画都已然融了。”
景元从善如流,端端正正将属于应星的糖画举好了,交给师父冰冻固形。听着不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笑着祝贺,他们说着:
“恭贺百冶大人!”
“生辰吉乐!”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您永远是我最崇敬的偶像!”
人群有些拥挤,叫人只能依稀看见一段银白的发尾,白玉兰的缠花逢春簪坠着珠子摇摇晃晃,频率奇快,凸显着主人此刻的手忙脚乱。
“我听闻工造司那边也有准备。”丹枫将快化掉的糖画衔进口中,舔了舔唇角,这才继续问,“目下有些晚,可还来得及?”
白珩抿住狐狸尾巴,却不料叫糖粘了牙,含含糊糊挣扎半天,这才恢复正常说话方式:“呜!他们已经动身过来了!”
“过来了?”
华胥讶异地重复了一遍,向四下张望,目光周转在街巷边。不多时,她还真看见了一群簇拥着烛火摇晃而来的身影。
为首是名绿衣裳的少年,正是当初在百冶赛前帮过应星的那名工匠太簇,和应星在工造司关系颇好。他领着一群年轻的匠人们跑过来,跃跃欲试。
暮色四合,天光昏昏,不至于不可视物,也正好能凸显出蜡烛飘曳的朦胧暖亮,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时候。
他望见路边咬糖画的几人,立即笑出一口白牙,连点好几下头做回应,就带着同伴们强势挤进去,推着巨大无比的蛋糕,站定在应星跟前。
这显然也是应星意想不到的。
朝霞紫的虹膜上恍惚升起一尾惺忪的清橘,像段因风摇曳,菲薄苍白的纱,意外色彩醒目跳跃在眼瞳:“太簇?”
“嘿嘿。”傻里傻气又嘚瑟地笑,绿衣的工匠拱手道,“百冶大人生辰快乐!往后在工造司也请您费心多指点了!”
工匠再度怔愣在原地,生日蜡烛燃烧的光焰浅淡,却足够将他陷入震愕的神色照亮,笼罩在柔软的光晕里。
越过无数保持静默,但也纷纷笑起来的仙舟民众,白珩脑袋歪倒在华胥肩颈,晴蓝双眼乐得弯成缝,小声欢呼:“他呆住了耶。”
坐在她另一边的镜流唇弧温缓,目光也停留在人群中心的工匠上,补充说:“过于惊讶,确实会如此。”
“不过已经很好啦,我看他们推着蛋糕过来,还怕小应星会捂脸呢。”稍微向后仰动脑袋,狐人感叹,“现在想想,他早长大了,哪还有那么害羞啊。”
华胥不置可否,语声温明清越,另起话题道:“我前些日去订蛋糕时,朱轮司砧将我在店门前拦下来,想是他早已订好,目下看果然如此。”
“确是朱轮司砧订得没错,不过这些来的年轻工匠都有付钱。”
景元接话解释,狸奴糖画被咬得只剩条小尾巴,借到不远处蛋糕上的几分烛光,晕入他鎏金的眸子里,笑意潋滟道:
“他们说,想一起给应星哥过场生辰,最好能热热闹闹的。”
少年说话的声音很轻,没盖过人群小声对工匠祝福着的话语,那些高低男女各不同的音色汇聚如海,涌入耳中,如同祈福的虔诚经文。
灰紫的天色像掺加了碎紫罗兰的草木灰,有些薄散的迷蒙,虽显露出几点细碎的星光,因距离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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