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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75-80(第13/21页)
物流机巧鸟们衔起包裹,列着队向应星在罗浮居住的僻静小院飞去,连绵出一大串漂亮的身姿。
见此情景,也跟着慢慢动身的白珩不禁又驻足仰头,叉腰感叹说:“果然还是龙灵出场最有气势啊!”
镜流也半扭过头目送机巧鸟成群结队地走远,颇为直白地噙笑道:“确实威严赫赫,就是不知今日会气晕多少龙师了。”
“这还正合我们意,往后每逢生辰,就召它们出来好了。反正白珩姐也很喜欢。”华胥优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语声轻松,甚至泛着愉快。
丹枫虽然没出声,但也跟票颔首。
龙灵从来只听命于他们,虽说也是龙尊化身与代行的身份,但本质还是拿来驱使的,所以给朋友在生辰里撑个场面,没什么不行的。
更何况龙灵本身都并不抗拒,甚至感到新奇有趣,跃跃欲试,这无人不欢的事,他们何乐而不为。
“呜呜呜……我的小龙女,姐姐就知道你懂我!”被这一番表态,狐人双耳惊喜震竖,霎时眼泪汪汪地对着少女蜷抱过去。
“有机会我一定要带你们去曜青过生辰,在我邻居亲友跟前好好威风一把!我白珩也是混出名堂,衣锦还乡了呜呜呜!”
她一边嘤嘤哭泣,一边顺手捞起就近的衣裳擦眼泪,结果捞到应星衣摆,叫工匠衣袂的火云绣样擦在眼尾,硌得皱脸。
看白珩哭丧着脸,将手中衣角换成华胥柔软轻盈的袖子。惨遭嫌弃的工匠眉眼一怔,猝然失笑摇摇头,接了她的话题道:
“但这么说来,你们都还没过提自己生辰如何,这些年也一直是我在过。未免显得也太偏颇了,得挨个办一场。”
“这个好啊!”
闻言,白珩当即把脸从少女衣袖里拔出来,目光熠熠:“我现在就知道小应星是仲夏生人,你们的我都不知道呢!大家都说说嘛,到时候挨个过!”
镜流缓缓前行的步子不禁变得更慢,似是有些年岁未曾回忆这件事了,因而反应显得迟钝,隔了好久才说:
“若我没记错……梅花何时开,我便是何时生的。”
苍城往事距离现在太远,自被师父带回罗浮抚养后,她就再没记起过生辰,她那位更擅以剑为语的师父也只是偶然问过,并在冰天雪地里,送了她一柄剑。
到现在镜流都记得,那时的剑身上倒映着猩红的寒梅,风摧雪累,却还在墙角岿然不动。
“唉!是冬天唉!”狐人双手轻合,意兴昂扬,“我也是冬天!新年尹始生的,一月一日!我的玉兆密码也是这个!”
习以为常落后长辈们小半步的景元眉尾又是一垂,无奈笑说:“白珩姐,别连着这个都说啊,玉兆密码要保护好,现在宣发防诈示警,正是紧要关头呢。”
“哎呀,对你们有什么说不得的。”白珩笑哈哈地摆手,一副连银行卡都能托付他们帮忙记住的模样,“丹枫你呢?”
同样历经数百岁的青年垂眸思索了须臾,缓声回答道:“前世于秋日蜕生,但我稍微耽搁些,诞生于开春三月。”
白珩歪动的狐狸耳朵又立了回来,兴冲冲掰着手指头:“冬天夏天春天都有了!小阿胥小景元,就看你们能不能凑上秋天了!”
“那这可不能看我的了。”华胥故作遗憾,温和轻笑说,“我也是夏季生人。”
在场另一个夏季生人不禁眉梢轻动,环胸的双手松懈了些许,似是想起来什么,侧过脸去问:“龙女是哪月夏?”
“季夏。”分外适应仙舟诸多古语称谓,少女答得很快,“我生时正值大暑,腐草为萤。算成星际间常用的历法,就是七月二十三。”
保留神秘到最后的少年金瞳霎时眯起,颇有得意洋洋之态,略抬起头,仍由霞光落满脸庞:“我是九月生人,正好凑上这秋日。”
白珩相当给面子,立时高举起双手面向几人,倒退着边走边说:“太好了!力挽狂澜挑大梁的秋天来了!大家鼓掌!”
招呼声落下,四人随即跟着狐人的话音配合,抬手齐刷刷拍起来,竟是各个都没有敷衍,泛着一板正经的搞笑。
正当此时,忽有名路过的狐人闪电般窜了上来。
大概是拼尽了毕生最快速度,对方一大对的棕灰狐狸耳都仰翻过去,猛低身压膝刹住车,塞给应星样东西便往后跑,留下一句振聋发聩:
“百冶大人生辰快乐!”
应星本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凭借战斗本能往后撤开,还是没能赢过思路清晰的路过狐人,手里沉甸甸地抱了只甜瓜。
其他路人纷纷在这声暴喝中愕然驻足,将目光愕憾而悲愤地投过来,似是遭到了严重的背叛与抛弃。
有人缓慢出了列,对着狐人飞速离去的身影愤然怒斥,手指都颤巍巍的,引动起民众激烈愤慨的回响,悲痛道:
“有消息不外传,你心胸太狭隘了!”
“什么意思啊!怎么没有人告诉我们这事!我们是什么外人吗?!”
“喂独享消息那个,你浮羊奶热一万遍也是苦的!你所有貘馍卷必被谛听吃光!”
“可恶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够好,百冶大人难道还没把我们罗浮当家吗……可恶啊,唯独不想在这里输给朱明啊!”
声音或高或低,无一不是悲愤难掩,恨不能捶胸顿足。身为当事人的应星几乎是下意识就想解释,冷不防被一声雄厚女嗓打断。
“都闭嘴!”仙舟女性双手一环,嗓音格外洪亮,拉下脸训斥着素不相识的躁乱人群,威严至极,“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白珩下意识打了个哆嗦,两手小心翼翼地抱住华胥胳膊,凑她耳朵边小声道:“我怎么感觉要冲我们来了呢……”
观望着周遭群众的反应,华胥也还冷静,弯扬起依稀的笑,低声回:“白珩姐,你的感觉很大概率没错。”
“依照我这么多年从坤舆台得到的经验来看,”保持着面容上的镇定,景元若无其事地回应着每一道投来的目光,“待会给应星哥的礼物飞过来,能把我们全埋了。”
抱着瓜的应星低头看一眼手里的惊喜礼物,还是选择扭过脸,真诚问他们道:“所以消息是怎么走漏到只有我不知道的?”
华胥目不斜视地抿起唇角,歉意答:“大概是有路人在祈龙坛看见了,炎庭君的快递盒上也写明了是生辰礼,所以。”
工匠噎住,视线从瓜移到周遭看天看地不看他的友人们,眉头一挑,忍俊不禁道:“这下可脱身不易了吧。”
“没关系。”白珩配合地眨眨眼,捂住嘴,悄声以气音又一字一顿地摇头晃尾说,“百冶大人生辰快乐。”
这话带起其他几人都跟着捂嘴掩唇,鬼鬼祟祟地对应星又道了一遍庆贺,煞有介事的模样让应星再度陷入不知该当如何的反应,惊扬眉目。
下一秒,同样的贺喜声就接二连三地响了起来,潮水般淹涌入耳,在五人默契的抛弃里,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恭喜百冶大人,生辰吉乐!”
“百冶大人生辰快乐!哎呀我也没什么东西,这两袋水果你拿去吃,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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