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 75-80(第15/21页)
不如烛火明亮。
被包围在人群中心的白发人是唯一的主角,此时被又恢复了嬉笑的人群起哄推到蛋糕前,握着塑料的餐刀切割巨大到夸张的生日甜品。
“见者有份,确实够热闹。”
水流淌入半空,绽开微末的水晶白,丹枫不知何时起了身,正站他们身前,水体组成完全透明的台架,端着六只被切好的蛋糕。
他手里还是那支唯一一份的龙形糖画,看得出来很是喜爱,因此现在也没吃多少,被云吟术保存的完好,向他们四人翘起笑道:
“沾应星的光,来吃。”
华胥望着,目光不禁开始晃动,失神向某段意想不到的碰面里。那段记忆不长不短,也不久远,但就是回响得恰到好处。
那时,罗浮的司砧大人半背着手,难得做出小老儿的姿态,对着展示柜中那些吸引孩童目光的蛋糕哈哈笑,目光欣慰而深长:
“我们是长生种,能看着他长大、也能看着他变老,那索性,我就把他当小孩对待一辈子,反正应星怎么也都只会是我的小辈。”
“若有一日糖吃太多坏了牙,就拜托龙尊或龙女看看了。”
————————
私设了每个人的生日,隔着屏幕摸摸应星,离开家乡不要怕,朱明罗浮都是你的家。云上五骁的每个人都很好很好,他们爱着仙舟,也会被仙舟的每一个人好好爱着。
第79章 魇示
变故二字,素来最惹人生厌,不论何时,更不论何人。
在休息时被寒冷驱散困意,睁眼看却不知自己身处何地,情况突如其来得叫人无比迷茫,堪称无妄之灾。
毫不夸张地说,华胥完全是被冷醒的。
周遭昏暗无光,难以分辨,只能隐隐见浓雾般的黯里泛着古锈幽绿,阴森冰冷,像传说里关押至罪之人的地狱,森寒至极。
若要类比温度,必定是把深海几万里下的温度注满周身空间,而后敷抹在每一个,任由潮湿将体表温度侵蚀蚕食。
这无论是什么地方,也不会是她日常起居的房间。
膝盖抵着冰冷坚硬的地面,少女脑子里还只有就寝前的完整记忆,对空间的变换丝毫没有印象可言,只觉心头茫然。
发生了什么?
本能想扭头确认四下环境,但怎么也看不清周遭,如同处在根本不存在的空间里。
似乎是不朽之力已经失效,再不支持她于夜中分辨景物,又像有人故意剥夺光明,使漆黑厚雾填充每一丝空气,将她的视野遮得严丝合缝。
华胥得不出解答,只能勉强感知躯体,以此缓慢驱动自己迟钝的大脑,想靠心头对周遭环境微末的熟悉感里摸索出答案。
她认得这里,潜意识是这样告诉她的,只是暂时忘记了而已,所以仔细想一想,说不定能想起来。
于是少女慢慢挪动还能使唤的肢体,清晰感知出腰间手臂都被锁链束缚,粗细如蚺的冷硬锁链吊扯着她,绑得格外紧。
向下的沉重坠着、向上的愤怒吊着,让她保持这个忏悔的姿势,让人不禁联想自己是不是正处于生死交界,正被亡灵与生者相互撕扯,因此不得动弹。
这无疑是折磨的架势,非深仇大恨不会出现。
保持着冷静猜测分析,华胥在脑中逐步排查人选,试图进一步操纵四肢动作,肢体却提不起丝毫力气,仿佛浑身力量早已流失殆尽。
身上泛着麻木的钝痛,似是横贯了满身伤口,隐隐能让她感到有依稀温热的液体流淌而出,浸湿衣裳贴在皮肤。
与此同时,鼻尖传来一股被水体稀释的铁锈味,像被冻成冰块的血液集体融化,挥发进了空气,难闻的令人作呕。
这并不让她陌生,也不难辨认,这是血腥味,而且大概是从她身上传出来的,但这并不是助力破解迷茫的线索,甚至加重了迷茫。
她从不会梦游,更不会梦游到这种与罗浮温度完全不符的古怪地方,如果她睡觉真有什么动静,绝对还没出府就让丹枫抓回去了。
若要说是被谁带来,那就更是无稽之谈,想深更半夜将她从长乐天别居府邸里带走,结局只会是被她和丹枫提枪就地打死。
罗浮仙舟上,有谁能在完全不惊动丹枫,同时还能让她毫无察觉的情况,绕过守卫,把她带走并关起来伤成这样?
有这种心的没这个本事,有这本事的都和她站在一边,那么排除来排除去,做出眼下这一切行径的罪魁祸首是谁?
思索终于在末路断裂开,低到丧失知觉的温度快把神经系统也冻僵,躯体僵化更加严重,她开始生理反应的轻微战栗,齿关碰撞。
血液渗出皮肤时还有些温度,流淌下来时也都变得冰冷,吞噬去体表甚至身体里唯一苟延残喘的温热,让她越发困倦。
沉重、压抑,透不过气。
时间不知流逝了多久,可能只有一刹,也可能早已经过去了一天,等待得让人无比煎熬,仿佛看不到转机。
在黑暗快将她彻底席卷时,死寂里忽而传来机关开启的声响。
“咔嗒”音清脆,旋即是脚步声靠近了她,大抵站定在她五步之外的位置,却没能为她带来可视物的光明,依旧隐没在不可见的黑暗里。
濒临昏迷,华胥昏昏沉沉地半闭着眼,失血与失温让她快要失去意识,如果不是有锁链束缚,她连跪在这的力气都没有。
她从未如此彻底地体会意志力也不管用的伤情,连出口试探都格外艰难。但对方不理会这些,漠然极了。
在这声音都失真脆弱的环境,来者展开了类似卷轴的东西,扯出哗啦闷响,冷漠开口道:“奉十王之命,宣读十恶重犯之判书。”
“……”
本以为能峰回路转的华胥猝然一顿,只觉得脑子都在这句话里清醒过来,压在身上的重量刹那跟着减轻,她强抬起头,愕然哑声反问道:
“十王?”
这不是仙舟幽囚狱才会出现的词汇吗?
为什么、会对她说?
难以确定情况的慌乱从心脏涌出来,将她脑中弥漫的茫然都给绞散,钻出一缕细韧的猜测,犹如自心尖穿过的缝合线。
几乎是在念头冒出的那一刻,华胥就本能地去遏止它的生长,空间里无处不在的入骨冰寒让她打了个寒战,冻得华胥蓦然苏醒了蠢蠢欲动的熟悉。
少女僵在原地,脊骨绷紧,牵连半个身体都在因伤口疼痛,忽而挣扎般攥紧双手,浑身失力地震颤起来。
她在幽囚狱。
在鳞渊境下那个单独关押仙舟重犯,处幽囚狱之底的,永世绝狱。
浑身衣裳湿透,分不清是因冷汗还是血液,十年前探视狱中的陈旧声音呼啸灌耳,让她恍惚想起那段不以为意的过去:
“被挚友与兄长围杀,由尊重的师长宣读罪业,而后落入牢狱中永生困囚,不因过去功绩赦免分毫,这就是你的结局。”
略带笑音的粗厚声音遥远地从脑海中响起,在不见五指的眼前凝聚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