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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360-370(第9/21页)
刘穆之的提议与刘裕所想不谋而合,唯一的难题是以什么名义另立新君?
刘穆之表示这不是问题,当初桓温能以“皇帝不能人道,所出子嗣皆为孽种”的名义废黜司马奕,他们以皇帝痴傻,无法执掌江山的大义再令新君,名正言顺。
马文才还未抵达建康,刘裕早就给他备好了大礼。而遥远的中山城,风尘仆仆的刘郁离也得到了一份大礼——闭门羹。
站在谢道韫的府邸前,看着两扇紧紧关闭的朱红大门,刘郁离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身后的谢若梅没有丝毫同情,有些人太任性就该得到一些教训。
刘郁离视线一扫盯上了不远处的围墙,谢若梅凉凉地道:“主上身轻如燕,翻墙之功举世无双,想来谢主事对此十分欣慰。”
刘郁离打消翻墙之心,转而绞尽脑汁想办法,就在此时,嘎吱一声大门终于开了。
刘郁离喜出望外,就知道令姜一定不会对她如此绝情。
然而,出现在大门后的不是刘郁离想象中的谢道韫,而是陆清,一个怀中公文堆积到脖颈的陆清。
抬着下巴,陆清以“目中无人”的姿态说道:“谢主事说了,她要接种疫苗,这些全归大将军了。”
脖子好酸,手更酸。陆清小幅度调整手臂姿势想要缓解手臂酸痛,稍稍一动,哗啦啦奏折如急雨落下。
刘郁离弯下腰,随手捡起一本,赫然看到一串优雅式的问候,问候对象正是她本人,显然对于她擅自冒险前往盛乐城一事,满朝文武怨气满满。
怨气之重,惊得刘郁离倒退三步,一时间不敢直视惨淡的人生,“我先去看看英台。”奏折什么的不急。
等到了祝英台家,刘郁离远远地看到小姐妹步履匆匆过来迎接,身后还跟着银心,不住叫唤,“小姐,小心!慢点!”
刘郁离熨帖之余有些困惑,银心怎么了?这么小心翼翼?
但随着祝英台越来越近,刘郁离眼睛睁大,出问题的不是银心,而是祝英台,盯着她的腰腹,不可置信道:“英台,你……”
她不过就是出去一趟,怎么世界就天翻地覆了?从谢道韫的得意门生变成了弃徒不说,就连小姐妹都模样大变。
祝英台脸上的笑意在窥见刘郁离奇怪的脸色时凝滞了,郁离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刘郁离顿了顿,咬着牙,说出了后面两个字,“有了?”
祝英台点点头,她都成亲两年了,怀孕很正常啊。
刘郁离往后退了一步,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样的祝英台,祝英台却被她的举动伤到了,她敏锐地察觉到对面之人的抗拒、陌生。
祝英台脸上重逢的喜悦一点点消散,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刘郁离扯动嘴角解释道:“太突然了,我一时难以接受。”
扑哧一声,祝英台眼底泪光悉数消散,转化为明媚的笑容,“郁离,你的表情好像发现自己多了一个孩子一样!”
刘郁离绷着脸,“我从小看着你长大,四舍五入差不多。”
刘郁离的不适应一直持续到晚饭过后,才接受了小姐妹处于特殊状态,这期间对于梁山伯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弄得他一直在想到底是哪份工作没有办好?
祝英台靠着对刘郁离的多年熟悉,猜出几分,懒得同梁山伯解释,用完膳后,叮嘱银心去收拾翠芜院,并交代床上用品一律用新的。
刘郁离一下子猜出了祝英台的打算,坚决不肯留宿,将头摇成拨浪鼓。
祝英台同样固执,刘郁离拗不过只好答应,洗漱完,进到房间却发现里面居然有两张床,正打算跑路时,祝英台抱着枕头过来了,将人堵在房中。
祝英台:“我知道你担心什么,特意叫银心多备了一张床,你不用担心自己翻身碰到我,再说了,我也没那么娇贵。”
刘郁离苦着脸,为自己的一时心软答应留宿懊悔不已。
祝英台将枕头放在外侧的床上,坐到床畔看着刘郁离,认真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也有自己的想法。”
闻言,刘郁离脸色有些不好,她不想待在不熟悉的地方,也不想迁就任何人,她就想肆无忌惮,无拘无束。祝英台心里清楚却非要她留下,太过分了。
祝英台望着刘郁离,漆黑的眼眸一片澄澈,“我怕你会孤独。”
第365章 谢道韫晋尚书令
“我怕你会孤独。”
刘郁离心底刚升起的戾气因一句话冰雪消融,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一只再柔软不过的手拉着她缓缓坐下。
刘郁离是厌恶不熟的环境吗?从上虞到钱唐、京口、青州、中山,从十五岁到二十四岁,近十年的时间,她一直奔波在外,再豪华的府邸于她而言只是一个住处。
刘郁离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但懂她的人越来越少,她越来越习惯将所有事埋在心底,拒绝任何人窥视。
祝英台察觉到刘郁离的变化,却没有办法阻止或改变。随着刘郁离的位置越来越高,某一天,祝英台惊觉自己伸出手都快要抓不住她了。
祝英台为之深深忧虑,她怕刘郁离蓦然回首,身边再无一人,那该是何等的孤寂?
明知刘郁离不喜,祝英台依旧固执地将人留下,陪伴或许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抚摸着小姐妹手指上的茧子,祝英台的声音似月光缓缓流淌,“我怕你心烦意乱,无人说话。怕你一个人走得太远,太累。”
走在最前面的人最累,遭受的风雨最多,但没有人能与她并肩。
昏君的快乐,郁离是享受不到了,但明君不是那么好做的,总有忙不完的政务,叫人不胜烦忧。
刘郁离闭上眼睛,这些年她好似没有一刻不在奔跑、算计,藏着很多话,对谁说都不合适。
“没事,未来两年,我能好好歇歇了。”一年连吞两国,再不歇歇,她就要撑死自己了。
祝英台没有戳穿某人的谎言,短时间内土地不再扩张,政务却是越来越多的。“我怕的不是这些。最怕的是你不肯再哭了。”
她不肯再哭了?刘郁离还没搞懂祝英台的意思,就听到她说:“明明那么爱哭的一个人,病了要哭,吃药也要哭。”
此时的祝英台像极了忧心的老母亲,看得刘郁离原本的满心感动悉数成了不服气,振振有词道:“我那是生理性的泪水,才不是爱哭。”
从小到大,她解释了许多遍,她绝不是爱哭鬼。中药的苦,谁吃谁知道,那是苦水,不是泪水。
祝英台瞥了她一眼,“凡事都要找理由,你这习惯不好。”爱哭还不肯承认,现在连哭都不肯了。
“我记得可清楚了,我们得水痘那次,你哭得稀里哗啦,我本来也哭得很凶,见你在那儿一边哭,一边骂,八百句没有一句重样的,听得我都忘记哭了。”
冷不防被人揭了黑历史,刘郁离气得想捶人,却想起某人现在免死金牌在身,只能生无可恋的往后一躺,倒在暄软的床铺上。
“你不懂。我那是哀悼自己破碎的主角光环。”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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