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360-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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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富贵险中求,但没想到她真的这么倒霉,主动请命照顾得水痘的祝英台,一着不慎把自己搭进去了,染上水痘,病得七荤八素,误以为要玩完了,索性放飞自我,结果社死后人没事了。

    回想起此事,刘郁离一双桃花眼左飘右飘,装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祝英台说一句,刘郁离反驳一句,她也生气了,气鼓鼓地瞪了刘郁离一眼,“当时你说的是不想当炮灰了,让我把主角光环分你一半。”

    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还说只要我们头抵头,就能传过去。”

    哈哈!回想起祝英台当时认真的模样,刘郁离放声大笑,“那时候,我说什么你都相信,好好玩。”

    当时两个人额头相抵,祝英台连动都不敢动,就怕传错了,走火入魔。

    被人同样揭了黑历史,祝英台抄起枕头朝着某人得意扬扬的笑脸砸去,“还不是你骗我说,你是被贬下天庭的仙人,来人间历劫的。”

    两个人年纪一般大,郁离什么都懂,小小的她就这样相信了某人的无良谎话。

    刘郁离一把接住枕头,枕在自己头下,她以前过得真是神仙日子,穿越后朝不保夕,可不是历劫吗?

    富贵如祝家,也做不到每餐都有新鲜的饭后水果,更不说她最爱的西瓜,又红又甜的薄皮大西瓜,这辈子还能吃上吗?

    视线一扫落到祝英台凸起的腹部,以一副小心翼翼地观察姿态,问道:“英台,你还好吗?”

    祝英台从刘郁离好似看易碎品的目光中窥见了忧虑、畏惧、关心,挑眉问道:“在你眼中,孩子是不是洪水猛兽?”郁离某些方面很成熟,但有些方面和小孩子差不多。

    刘郁离坐起身来,托着下巴,一脸苦恼模样,不知该如何精准描述心中复杂、异样的感受。

    祝英台:“郁离,你上了这么多次战场,害怕吗?”怀孕虽辛苦,但战场才是真正的九死一生。

    听到这个比喻,刘郁离心中忽然多了几分安稳,未知固然可怕,但不该为此恐惧。怔怔地望着祝英台,“我也想要一个孩子。”

    她不喜欢孩子,可是又需要一个孩子,真是让人头疼。

    熟悉某人本性的祝英台并没有被此话欺骗,问道:“怎么要?”

    怎么要?刘郁离的理想模式是一伸手就要到了,只是不知道对面愿不愿意?

    祝英台看出了某人的打算,直言不讳道:“你会照顾吗?”

    刘郁离飞速摇摇头,“我才不要照顾别人。”

    一听“别人”两个字,祝英台忍不住头疼,敢情这是个只管要的伸手党。张开口想说什么,但想到某人肩上的担子,只有一声叹息。

    刘郁离忽然想起一件事,叮嘱道:“你和山伯记得写一本《育儿手册》,到时候给我抄抄。”

    祝英台扶着额头,“是你自己抄?还是找人抄?”

    刘郁离微微侧首,避开小姐妹的视线,祝英台像是恨铁不成钢的老母亲,强压火气,不断告诉自己,算了,没有人十全十美。

    自古以来,也没有皇帝照顾孩子是一把好手的。反正到时候,多得是人照顾。

    想通这一点,祝英台心中舒服多了,“我攒攒经验,到时候多找几份答案,对照着抄。”

    刘郁离微微颔首,对这个提议很是满意,心底莫名而来的烦躁烟消云散,好似卸下了未知的大包袱。

    明月皎皎,烛火盈盈。杏花巷不远处,亦有姐妹相对而坐,窗前谈心。

    谢道盈一手握着桂花枝,一手握着银剪刀,一边修剪花枝,一边说道:“早知姐姐没让主上进门,我就不来了,这么好的桂花偏没遇到惜花人。”

    说话时,意味深长地嗔了对面之人一眼,波光流转,风情万种。

    她可是特意给主上带的,初秋的第一枝桂花,香气清远悠长,沁人心脾。

    谢道韫视若无睹,端起清茶,小啜一口说道:“既知我不是惜花人,还不走。”巴巴跑到她的府邸找大将军告状,谢道盈真会折腾。

    闻言,谢道盈放下手中花枝,幽怨道:“燕国这群老不死的小东西太欺负人了。”

    主上的金库一直以来都是她管着的,尚书台的老头子拿着鸡毛当令箭,愣是不让她接手国库。

    “我们先进门,又陪伴主上最久。那群后进门的,一无德才,二不得宠,凭什么想当正宫?凭他们年龄大吗?”

    小朝会硬是没有一个人邀请她们,还集体抱团各种排挤她们青州官吏,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现在主上回来了,到时候她看那群老不死的有什么理由不让她们进入金殿参加朝会。

    “谢主事,你可是主上正儿八经聘进门的大娘子,你不替我们出头,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燕国的老东西都知道抱团取暖,没道理她们青州大小官吏不团结起来,一致对外。

    谢道韫放下茶杯,“再让我听到你这套妻妾论,我就送客了。”

    谢道盈冷哼一声,“以君臣比夫妻,还不是那群臭男人先这么干的吗?”

    同样是争钱,争权,朝堂斗争和后院扯头花有什么区别?

    说到此处,谢道盈还一唱三叹,念起了屈原的《离骚》,“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

    谢道韫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问道:“金部曹的账簿拿到了吗?”

    燕国官制依照晋室构建,所谓的金部曹便是掌控国库钱帛出纳的职能部门。

    听到账簿,谢道盈收敛神色,“被毁得差不多了,只有小部分。”

    还好苻珍机灵,察觉到不对,留下一小部分。

    谢道韫:“有这些就够了,挑些不太紧要的,给御史台的人送去。”

    谢道盈睁大眼眸,“挑些不太紧要的?给御史台送去?”不一击必杀就算了,还把罪证交给那群小东西,谢主事是疯了吗?

    做生意道盈擅长,做官差一些。谢道韫不得不将其中道理掰碎了说:“在官场要和光同尘。青州、中山两方融合是早晚的事,这是大势,谁也改变不了。”

    “主上用得最多的是右手,这并不意味着右手能把左手砍了,一手独大。”

    她们要做的从来不是赶尽杀绝,而是尽可能地占据朝中位置。她们想多占,对面不肯,两方凭本事拉扯,但不能一上来就抄刀子下死手。

    “先给他们自己体面退场的机会,不识趣再帮他们体面。”

    谢道盈恍然大悟,转而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些人是不是在漫天要价?”

    谢道韫点点头,“所以我们现在要坐地还钱,而不是将生意谈崩。别忘了,谁才是最希望这桩买卖达成的人。”

    谢道盈举一反三,“那份证据是在压价,告诉对方,我们不是冤大头。”沉思许久,进一步想到一个道理,“只有庄家才有通吃的资本。”

    月落日升,很快大朝会来临,庄家高坐首位,环顾一周,左文右武,手持笏板,分列两侧,一个个挺胸抬头,斗志昂扬,显然已经做了怒喷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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