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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230-240(第11/18页)
然后诉说皇后对于江山社稷的种种危害,最终落脚于废除皇后,彻查罪愆。
众朝臣无不举目朝着金殿上龙椅旁的皇后看去,只见她面若牡丹,神色宁静,一双美目不怒自威,高高抬起头,毫不胆怯地对上众臣目光。
而与此同时,围绕在龙椅两侧的内侍却是深深低下了头。
王玉润先是冷冷地在大殿众臣身上环顾一周,随即一转头视线落在司马曜脸上,掏出手帕,温柔地为皇帝拭去嘴边涎水,轻声道:“陛下,对此有何话说?”
司马曜张着嘴,啊啊个不停,望着群臣,看起来十分焦急。你们倒是先将朕救出去,再参奏妖后啊!
王玉润低头叹了一口气,“陛下不用急,臣妾知道你也为臣妾抱屈。”
像是印证了王玉润的话一般,司马曜闭上嘴,不再发出无意义的音符。一群乱臣贼子,就没有一个顾惜朕的性命!
王玉润轻轻拍了司马曜的手掌,转而看向众臣,目光似利剑一般,“你们就是欺负陛下口不能言。故意捏造罪名,陷害本宫。”
“这般小打小闹的手段都收起来吧!本宫不惧!”转而看向司马尚之,“听闻王爷有一份衣带诏,藏到这个时候,也该拿出来见见光了!”
第237章 魔法对轰
随着王玉润的话音落下,司马曜瞳孔一震,所有人都知道衣带诏,唯独朕不知道。怪不得昨日王玉润突然发疯,还当她想编个借口杀朕,原来是司马尚之干得好事!
司马曜急眼了,恨不得跳起来大骂司马尚之祖宗八代,王玉润无儿无女,还需要一个傀儡皇帝,司马尚之未必啊!
狼子野心,乱臣贼子,司马曜唯有一双眼珠能动,僵着脖子,转不过头,想瞪司马尚之都不能,嘴巴张大却只露出一条缝,支支吾吾,嘴角的涎水流得更长了。
这般情景,谁能分清皇帝是什么意思?顺着王玉润的视线,群臣目光纷纷落到司马尚之身上。
司马尚之先是有片刻的惊愕,他准备了全套流程,怎奈何王玉润完全不接盘,一下子就是大招,直指他手中最重要的筹码。
慌乱一闪而过,想到幕僚昨日的话,又见司马曜如今情形,底气顿生。走出队列,上前几步,义正辞严道:“妖后,你的死期到了。不要以为你做得那些事无人知晓。”
“杀会稽王,诬陷国舅,毒害陛下,祸乱朝纲,桩桩件件,令人发指。幸而老天垂怜,那日得见陛下,陛下亲口对臣道出内情,并赐臣衣带诏,命臣奉旨讨贼,匡扶晋室。”
听得司马尚之慷慨陈词,恍然间,司马曜怀疑脑海中那些幻想已经变成现实。他已经好了,当前的一切都是忍辱负重,今日就能靠着衣带诏,诛杀妖后,再掌朝政。
司马曜本人尚且如此,那些大臣更不用说了,司马道子死得太突然,而司马曜的中风更是莫名其妙,当时就有人怀疑其中有问题,但那般情景,清流忙着稳定大局,野心家忙着瓜分蛋糕,聪明人明哲保身,卑微者夹缝求生,谁能说什么,又能做什么。
此时此刻,倒是有人做了当日该做之事,却已是时过境迁,是想伸张正义还是另有所图,谁又能说得清。
群臣落在司马尚之身上的目光,无不转向司马曜身旁的王玉润。
真有意思,她利用司马曜口不能言拿捏群臣,而司马尚之同样利用这点钳制她,情况果不出刘郁离预料。想到藏在背后的支持者,王玉润心中有了底气,嘴角扬起,彼岸花般的笑容转向司马曜:“陛下,谯王说您已经好了,能说会写,对此,您不说些什么吗?”
司马曜依旧瘫着一张脸,嘴唇颤抖着。太欺负人了!朕要能说话,全都诛九族。
司马尚之看向范宁,眼中泪光闪烁,“范大人,要不是你泄露了衣带诏的事,陛下又怎么会被妖后毒害至此,之前陛下明明已经好了啊!”
此话一出,四下寂静。司马尚之的意思是皇帝之前已经好了,能说话,能写诏书,但因为皇后从范宁口中得知了衣带诏之事,怕皇帝今日再站出来做证,又对皇帝下了毒手,让皇帝再次中风。
这种说法和司马尚之之前指控吴皇后的话术一模一样,慷慨激昂就是没有半分证据。经典的罗生门事件,双方各执一词,事实扑朔迷离。
过了很久,范宁才反应过来,嘴唇张大,两片嘴唇哆嗦着,伸出手指,颤巍巍指向司马尚之,刚想说什么,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
“范大人!”有人见状不好,一手扶住范宁,一手抚向他的胸口,“镇定!”
“大口喘气!”有人着急忙慌劝慰道:“范大人冷静!”
此番变故是司马尚之没想到的,他本想借此事让范宁为之愧疚,从而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这边,没想到却险些将人当场送走。“范大人,本王没有指责你的意思,都是妖后太狠毒了!”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马文才不由得想起刘郁离这句话,睫毛垂下,掩去眼底讥讽。要不是为了知道司马尚之的具体谋划,他真不想同这样的蠢货共谋。
看来衣带诏未必是真的,此局设计得极为精妙,想必是那个山羊胡贾先生在背后出谋划策,绝妙的计策,怎奈何司马尚之时不时灵机一动。
看着被众人围绕的范宁,王玉润掩去眼底异色,冷声道:“对此,诸位大人想说什么?”
范宁平复好心绪,推开身旁人,面朝司马尚之,问道:“王爷,您说得上述事,发生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何人见证?”
听闻此话,司马尚之突然后悔刚才没有多说两句直接送走范宁,避开范宁审视的眼神,一甩袖,按照幕僚贾先生所教,正气凛然道:“此等隐秘,还能尽人皆知不成?”
这话听着异常合乎情理,将群臣噎得说不出话,相视一眼,面上皆有难色,皇后、谯王都没有证据,唯一能证明真相的皇帝又口不能言,手不能书,这可如何是好?
“原来都是空口白牙。”王玉润抓住时机,开言道:“之前还说本宫是深宫妇人,不能干政,如今又说本宫手眼通天,杀害实权王爷,毒害陛下。”
“敢问诸位,本宫是如何做到的?”转而看向群臣,“前几日关于本宫的出身传得是满城风雨,本宫只当谣言止于智者,今日才知道谣言正是杀人的刀!”
“编造谣言就是为了今日,指证有人与本宫是同谋,共同犯下滔天大罪。王爷好手段!”
顺着王玉润的目光,不少人看向司马尚之,怪不得编得有鼻子有眼,原来都是计谋!
窥见不少人了然的目光,司马尚之呆了,过了片刻朝着王玉润愤然道:“你胡说!那些流言分明是你放出来用来离间本王与诸位大人的!”
王玉润一副无奈模样,“王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双拳难敌四手,本宫一个人,一张嘴,怎么能比得过千军万马!”
司马尚之还想说什么,范宁制止了,“王爷,与其做口舌之争,不如直接请出诏书!”
司马尚之点点头,伸手掏向怀中,转而取出一条腰带,面对范宁伸过来的手,却没有将东西交出,而是捏住两端露出上面的血色字迹:皇后害朕
曲曲折折,歪歪斜斜的四个血字,与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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