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23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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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事情不顺,还能靠着宫外大军,以武力解救皇帝。等众人散去,房间内仅剩司马尚之与山羊胡时,司马尚之挥手屏退下人,脸上没有了之前的从容镇定,“先生,万一明日范宁等人发现衣带诏是假的,怎么办?”

    听到此话,山羊胡先是在心中怒骂一句,烂泥扶不上墙,转而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笑容,“王爷,除非陛下开金口,否则谁证明是假的?字迹对不上,那是因为陛下中风手抖。上面的玺印是真的,衣带也是真的,怎么可能假?”

    闻言,司马尚之微微颔首,“先生妙计,是本王着相了。”

    吴皇后终是百密一疏,将皇帝身旁安排得滴水不漏又如何,但她忽略了旁处,报损的衣带少了一条谁会注意到,玉玺是有专人看管,但只要是人,总会有疏漏、私心。

    山羊胡想起了什么,“皇后恐怕已经从范宁口中探听到了衣带诏之事。”

    范宁突然转变态度想必是他进宫时,皇后同他说了什么,皇后又不是笨的,清流大臣与素来看不惯的宗室联合到一起,最大的可能性在于皇帝。衣带诏这种有先例的事,并不难猜。

    司马尚之:“皇后怎么做?要是能杀了司马曜就好了。”

    山羊胡打碎了司马尚之的美好幻想,“除非皇后突然犯蠢,否则此时,她什么也不会做。”皇帝是皇后最重要的筹码,她是疯了才会动手。

    情况却如山羊胡猜测的一般,王玉润在同刘郁离商量好对策后,第二日就召见了范宁。先有王恭起兵,又有司马尚之勤王,范宁对于近来的种种乱象深感不安,于是便想着劝皇后深明大义,退居后宫。

    言辞间,不小心带出些痕迹,被王玉润察觉到。王玉润抓住机会,几经试探确认了衣带诏之事。

    初时王玉润心惊胆战,还当司马曜已经恢复了,但她素来有城府,强行按下心中忧虑,不动声色想出种种说辞稳住了范宁,并义正词严地表示所谓的衣带诏绝对是假的。

    送走范宁后,王玉润转而去见了司马曜,再三试探,甚至将剑架在了司马曜脖颈上,都没看出任何问题。

    一人计短,三人计长。王玉润果断将王媛、“玉玲珑”招入宫中商量对策。

    王媛看着同玉玲珑七分像的刘郁离忍不住感叹道:“真是好技艺,仅凭妆造就能改头换面。”

    “仿妆再加上人们对玉玲珑并不是很熟,粗略能糊弄过去。”刘郁离没说的是谢若梅身形同她的很像,在相当长的时间内,谢若梅都被作为她的替身培养。

    王媛倒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转头看向王玉润,“司马曜是不是装的?”

    王玉润眉头紧锁,“我试探过司马曜,看不出破绽,无法确认衣带诏真假。”生死危机下,司马曜脸上的惊恐不像作假,依旧是只能发出嗬嗬声,说不出任何话。“衣带诏上具体写得什么,范宁也不知道。”

    王媛:“见都没见过,他就信了?”

    刘郁离若有所思,看来范宁等人对王玉润执掌朝政的事也有所不满。他该不会是想着皇帝瘫了,太子又是个傻的,还不如将错就错推司马尚之上位吧?

    王玉润心中也有此怀疑,但人心谁又能完全猜得准,“或许范宁是看出了什么。”

    如果说一开始众人没有怀疑司马道子之死,司马曜的中风与她有什么关系?但随着她崭露锋芒,收拢朝政,或许聪明人已经多少猜到了一点。

    刘郁离:“或许衣带诏是司马尚之伪造的。”

    宗教中有句俗话,神明是人的挡箭牌。王玉润能将司马曜的瘫痪作挡箭牌,而司马尚之亦能如此。

    “最糟糕的情况是司马曜真的能开口说话。”

    如果明日早朝司马曜突然站出来说一句,是王玉润谋害了朕,衣带诏是司马尚之伪造的,必然全场通杀。

    王玉润知道刘郁离的意思,“放心,就算他是装的,本宫也要弄假成真。”

    刘郁离放心了,转而看向王媛,“东西都拿到了吗?”

    王媛点点头,“我已经从武库令借到了东西。”一脸神色复杂,朝着刘郁离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司金中郎会答应此事?”

    那天刘郁离交给她一个任务,从武令库中调用一批兵器、甲胄。

    当时刘郁离说出此计时,她犹觉得荒谬,武库令乃是中央卫尉下属主管军械的机构。她只是一个王妃能从中借调军械吗?

    刘郁离:“这些军械是各地驻军的补给,还没到发放时间。放在武器库闲着也是闲着。最重要的是这些东西,那些人没少贪墨。

    他们不答应,您就要将此事捅破,而答应了,还能得到一大笔好处费。一套威逼利诱下去,他们自然知道怎么选。”

    这些人并不担心王媛借了不还,因为当王媛借用军械之时,双方就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此事被爆出来,谁也讨不了好。论身份,王媛比他们更重要。这些人会坚信贵人更惜命,不会为了一些军械,将自己搭进去。

    经过此事,王媛对晋国上下已经烂透了的事实,再次有了深刻认知。

    刘郁离:“群演已到位,再加上正规的军服、军械,谁能想到他们是假的。”

    相比于刘郁离的自信满满,王媛忧心忡忡,“万一动起手来,岂不是要露馅?”

    这么大胆的计划,完全是拿命在赌。

    而刘郁离对这样的赌局早已驾轻就熟,“所以明日绝不能真动手。”

    这怎么可能?王媛不解,“难道司马尚之会乖乖投降吗?”司马尚之拉拢进京勤王的马文才等人就是想着文的不成,再来一套武的。

    刘郁离摇摇头,“所以明日我们要这么做……如此一来,朝臣只能弃暗投明。而马文才此人向来识时务,他绝不会选择没有胜算的司马尚之。”

    “而司马尚之一半的兵力都在马文才手中,只要马文才归降,这场仗就打不起来。”

    哪怕不见马文才一面,不同他说一句话,她也能利用对他的熟悉,让他跳进陷阱。

    随着刘郁离说出自己的计划,王玉润、王媛二人不约而同瞪大了眼睛,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出了相同的结论:论无耻,司马尚之远不如刘郁离。

    王媛:“怪不得你能打胜仗,当将军。”又能打,又不要脸,还一肚子的阴谋诡计,所向披靡,十分合理。

    王玉润咳嗽了两声,似乎什么也没听懂。

    刘郁离分别睨了二人一眼,“这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要以为她不知道二人心中想什么,论不要脸,在姓刘的人中,刘邦才是当仁不让的第一。

    当清晨的阳光突破夜色时,一场各怀鬼胎的朝会正在召开。

    司马曜高坐在龙椅上嘴歪眼斜,哈喇子不断。

    内侍高喊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未落,即有一位朝臣站出来高声道:“臣秘书郎唐泰谨昧死再拜上奏陛下。臣闻《礼》云,内言不出阃,外言不入于阃。妇德之修,关乎国运;坤宁之正,乃固邦本。今中宫失仪,屡越掖庭之限,批复奏折,干政乱纲……”

    洋洋洒洒一大通,先是罗列皇后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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