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23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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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正常的字迹没有一处对得上,却又莫名合理,中风的人就是康复了,手脚也会颤抖,字迹如蚯蚓,实属正常。

    写得越多越容易出破绽,衣带是真的,玺印是真的,有此为证,谁能说明衣带诏有问题。回想起幕僚贾先生的话,司马尚之深以为然,信心满满。

    尚书令范宁也知道想从字迹上入手判断真假不太可能,于是重点探寻上面的玺印。一番细致审查后,断然道:“印记没有问题。”

    随即起身,让出问题,太子詹事郗恢用手指摸了摸印痕,放到鼻尖细嗅,看向其余人说道:“是陛下常用的印泥。”

    侍中王珣替补了郗恢空出的位置,走到司马尚之身旁,半刻钟过后,说道:“此衣带确是陛下之物。”

    其余朝臣也都围过去细细打量,均未发现任何问题。

    司马尚之暗中向给事黄门侍郎王爽递了个眼色,王爽随即走出人群,望向王玉润,“囚禁国舅,谋害陛下,死到临头,妖后还不速速认罪伏诛!”

    众人无不朝着皇后怒目而视,范宁、王询、郗恢等人同声问道:“皇后对此有何解释?”

    要是皇后死了,朕是不是就能获救?司马曜眼中忽然露出一抹喜色,嘴角的口水越发泛滥,王玉润捏住手帕温柔地替他擦拭去涎水,平声道:“陛下勿忧!臣妾清白可昭日月,容不得旁人污蔑!”

    这些你都做过啊!司马曜欲哭无泪!

    马文才混在人群中,暗自打量着云淡风轻的皇后,不对!以刘郁离的心计,绝不会什么也不做就认输?但到了这一步,回天无力,刘郁离又能做什么?

    很快,马文才知道了答案。

    王玉润深深看了司马尚之一眼,“昨日收到一封青州刺史刘筠参奏谯王司马尚之的折子,上面写了一些事,本宫只当是无稽之言,便将折子扣下了。今日才知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转而看向内侍吩咐道:“去将陛下书房桌案上青州刺史的奏折取来。”

    闻言,群臣面面相觑,王爽:“你谋害陛下,按律当杀,还有何颜面居于高位,干涉朝政!”说完,看向群臣,“我大晋岂无忠臣乎?”

    犹豫了一阵,范宁说道:“青州刺史的奏折与当前之事无关,若是娘娘不能拿出证据证明衣带诏有问题,还请娘娘暂避朝政,接受审查。”

    司马尚之双手捧着衣带诏,“圣旨在此,诸位还在等什么,当早日拿下妖后,解救陛下。”

    朝着殿外一声怒吼,“禁军何在,还不速速拿下妖后!”

    殿外值守的禁军犹豫地望向中领军王荟,等待着他的指示,王荟握紧拳头,眼眸一沉,正要进殿。

    忽然皇后的声音响起,“谯王是真不在意陛下的性命。本宫距离陛下如此近,难道谯王就不担心本宫对陛下不利!”

    此一言,石破天惊。皇后与皇帝并肩而坐,在禁军进来之前,挟持陛下轻而易举。

    热血冷却,不少人恢复清醒,若真是如谯王司马尚之指控的一般,皇后谋害陛下,司马尚之此举是不是故意逼得皇后狗急跳墙,与陛下同归于尽?

    一旦皇帝死了,太子又是个傻子,朝政岂不是全落到司马尚之之手?

    “谁想害陛下,不言而喻!”王玉润当即挺身站起,反问道:“诸位还没看过奏折怎么知道与此事无关?”

    霎时间,落针可闻,任何人皆不敢轻举妄动。

    面对群臣投来的怀疑目光,司马尚之咽下不甘,解释道:“本王就是一时心急,怕错过了解救陛下的最佳时机!”

    面对如此解释,众人没有说什么,不多时一阵脚步声响起,原来是取奏折的内侍回转。

    王玉润:“将奏折递给众位大臣看看吧!”

    司马尚之刚想伸手却想起了什么,转而讪讪道:“请尚书令范大人先看。”

    从内侍手中接过奏折,一目十行,范宁忽然脸色大变,“这怎么可能!”

    见状,众人不由得好奇,上面到底写了什么竟能让向来镇定的尚书令如此震惊?

    王珣接过奏折,阅后别有深意地瞅了一眼司马尚之。而司马尚之被他这一眼看得发毛,却强撑着说道:“本王身正不怕影子斜!”

    郗恢脸上的忐忑等看到奏折内容后悉数化为阴沉,将奏折递给旁人,脚尖一转朝着司马尚之走去,不行。万一此事是真的,郗家就会被司马尚之拖下水。

    脚尖停住,转而调转方向,面朝司马曜,不再看司马尚之一眼。

    王爽看后,心一抖,“诬陷,这是诬陷!”

    奏折一直传来传去,司马尚之始终没有看到,但旁人的神色无不告诉他,情况不妙,“写了什么呀?”一个个如丧考妣就是不张嘴,真是急死人。

    魔法对轰。马文才看完后,再次想起刘郁离的某些经典言论。

    很快,王玉润的话告诉了司马尚之答案,“关于刘郁离参奏谯王私刻玉玺之事,诸位有何意见?”

    司马尚之惊了,呆了,愣了,傻了。怎么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就是听不懂。

    王玉润再次开口,恰当地描述了众人心理,“一开始本宫也觉得荒诞,所以自作主张扣下了这封奏折。但今日看到衣带诏,却不由得在想未必不可能。”

    “陛下的状况,诸位大人也都清楚。司马尚之就是利用了此点,伪造衣带,构陷本宫……”

    “你胡说!”司马尚之再也听不下去,“本王没有伪造玉玺!”

    “那你愿意指天立誓,说衣带诏是真的。”王玉润一句话说完,转而看向众朝臣,神色肃穆,掷地有声,“本宫吴鱼,在此立誓,若是谋害陛下,定叫我天打五雷轰!”

    誓言要是可信,洛水现在还是清清白白的好河。司马家的誓言,臭不可闻。

    司马尚之心一狠,一咬牙,就要发誓,却见群臣或是低着头,或是闭着眼,或是三五成群窃窃私语,就是没有几人正眼看他。

    很显然,大家都对司马家的誓言不感兴趣。

    众人的不在意让司马尚之气血沸腾,青筋暴起,一张脸狰狞到扭曲。

    王玉润:“若是谯王不能证明自己没有伪造玉玺,这封衣带诏就是假的。”

    论胡搅蛮缠,世间无人是刘郁离的对手。马文才第一次觉得他被某人拿捏,可能不是自己太弱,而是某人太强了。

    范宁等人沉默以对,郗恢像是没有听到,王爽倒是想说什么,张开嘴,却是转头看向司马尚之。

    “我能证明!”司马尚之一声大喊。

    “如何证明?”王玉润当即质疑。

    “搜查王府!”司马尚之此话一出,有不少人暗骂一声废物。

    马文才一眼就看出这是个陷阱。司马尚之主动权尽失。

    司马尚之也察觉到了自己中了皇后的激将法,反正本王没有伪造玉玺,搜不出来东西,皇后能奈我何?再不济,诱骗皇后出宫,文得不成,还能来武的,而皇宫还有数千禁军,哪有王府发动政变方便。

    怀着这般心思,司马尚之从容了不少,“本王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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