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纠缠[追妻火葬场]: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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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低头掐他。他一张张看过去,看到最后,再看看时间,突然慌了。

    她快要到了,而他还没怎么收拾自己。

    晚上七点,送沈书钰过来的车停在小院的门口。

    陈特助早早在门口候着,一看见她就赶忙迎上去将汤接了过去。

    沈书钰没多说什么,抬脚就往院子里走。

    院子维护的很好。

    她最爱逗弄的那只红白花纹的锦鲤看着又胖了一圈。

    小院的各个枝头也冒出点点嫩芽。

    正房的门是半开的,她推开门就见顾钧坐在窗边那把椅子上正低头系着衬衫的扣子。

    衣服还是原来那些,现在显得有些空荡。

    头发也重新整理过。

    脸上依旧还带着点没退净的病气,下巴那里的胡茬却收拾的很干净。

    “你来了。”顾钧站起来,加快了手里的速度,带着些慌张。

    沈书钰有些心疼又好笑,走过去帮他,又找了件羊绒开衫给他披上,“晚上吃过了吗?”

    “吃了。陈特助说我今天比昨天吃的多了一些,胃口变好就是在好转。”

    她嗯了一声,又伸手探他的额头。

    也许是刚从外面进来的手有些凉,她总感觉他的额头还是有些烫,索性直接用唇来感受他的温度。

    唇下的那片皮肤温温的,他的气息混着药味让她有种针刺的疼。

    她心口有些发涩,起身将带来的汤盛了一碗递给他,“宋清羽让厨子熬的,川贝百合雪梨汤,说是润肺。”

    他端起碗喝着,又忍不住的唤她,“书钰。你今天来,我…高兴。”

    她看着他端着汤却连一句我想你都不敢说的样子,心底软成一片。

    他瘦了,瘦的连眼窝都陷了进去。

    手上的那枚留置针在灯下好生刺眼。

    见他将川贝汤慢慢喝完,沈书钰将碗拿走,又起身帮他调整了一下背后的软枕,让他躺着更舒服些。

    他又叫住她,“书钰。今晚你能多待一会儿吗?”

    她本来想说明天一早还有会,可看着他灯下有些期待的眼神,话到嘴边改成了“好”。

    他闻言笑了,很快又掩着嘴咳。

    她赶紧伸手在他背上给他顺,又替他量了体温,还顺手把他落到手边的毯子往上拉了拉。

    等直起身,她才发现他一直在看她,眼里的情愫浓的她都呼吸一滞。

    “在看什么?”

    “看你。”他苍白的脸上尽是坦然,“想多看几眼。”

    她的心口再次被这句话撞了一下。

    突然就想吻他。

    她这么做了。

    吻得很轻,生怕碰碎了他。

    顾钧先还由着她,不敢有任何动作,可随着呼吸的加重,他抬起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反客为主的吻了回来。

    吻得比她还要深还要急,像是要把这几天的空缺全部补回来。

    她下意识想退,可他已经腾出手来,将她彻底带到了怀里,她给他搭好的毯子滑落在地上,而她已经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顾钧”她喘着。

    他不说话,唇从她的唇瓣滑过又落到她的颈侧,另一只手将她更往下带了些。

    她在他熟悉的节奏下溃不成军,却又清楚听到他的那颗心跳的比以往快了太多。

    他也在喘,却是因为在拼命压制咳嗽。

    沈书钰一把按住了他解扣子的手,“停下。”

    “书钰想要”他的眼睛潮潮的。

    她从他身上撑起来,又把毯子跟他重新盖住,“心口跳成这样,你当我感受不到?”

    “可我没发烧了,真的。”他抓住她的手按到自己额头上,“你摸摸,就差一点,书钰,就差一点就彻底好了。”

    她把他的手从额头上拿下来,握住了他。“你听我说。你还没好利索,不能由着性子来。一辈子还很长,不差这几天。”

    这话比什么情话都重。

    他望着她,那双眼里的委屈被一股热意取代。

    沈书钰退到桌边,端起那杯凉透的水仰头喝尽,才又开口,“不搬了。”

    “什么?”他又抬起头。

    “我说,我暂缓搬回来。”她背对着他,“等你彻底好了,再谈这个,我每天来看你。”

    他失落了一会儿,又掩着唇咳了一声。“行。都听你的。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我就等到什么时候。”

    她俯身在他额头再次落了一个吻。“赶紧把身子养好。”

    “好。”

    她起身,将大衣重新穿上,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

    他还半靠在床头,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像要把她的样子刻进眼里。

    京城,封家。

    一座临湖的宅子临近午夜还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封伯庸坐在主位,身侧的桌子上摆着一份恒通医药近半个月的股价走势图以及一沓沈书钰在流光之夜的照片。

    他的那口气从海城那个雨夜之后就没顺过。

    更要命的是他的两张进口牌照后来也出了问题,他伏低做小几乎是把老一辈子的路子都走尽了才保下来一张。

    他这辈子没在谁手里栽得这么难看。

    更让他窝火的是,那个雨夜里的女人如今还在主持国家的试点项目。

    她的那套跨境资金监测预警模型一旦成了,他靠通道以及空壳公司转移资金的玩法全部都会失效,这跟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她必须下去。”封伯庸重新点了根烟,零星的火光映着他的那张阴沉的脸,“恒通,也得跟着伤筋动骨。”

    房间里坐着的其他几个京圈老牌投资圈里的人也跟着点头。

    “顾钧的病已经确认了,肺炎,人还在京里窝着,港交所那边已经有人在做空了。”贺二爷推门进来,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端起茶盏喝了口茶。

    “空单是开胃菜。”封伯庸说,“我要的是把他打疼。他疼了,才会乱,乱了我们才有机会割恒通的肉。”

    贺二爷把茶放下,“空单这点动静顾钧应付得过来。这人虽然病着,脑子却没烧坏,今天还把一个海外基金逼着平了仓。”

    “所以我说,得先乱顾钧的心。”封伯庸把桌上压在最底下的资料递给了贺二爷,

    “这些都是哪来?你打算怎么做?”贺二爷翻着资料。

    封伯庸朝旁边几人示意,“他们也都被那个女人整过,之前老早就派人去江城挖她的底子。结果呢,想不到吧?我们恒通的顾总居然还是个情种,这不就是现成的软肋?”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今天又晚了,大修文可能要等到中秋或者国庆了 。牛鬼蛇神都出来啦,解决完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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