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纠缠[追妻火葬场]: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错位纠缠[追妻火葬场]》 90-100(第8/17页)

因为你们之前都不往心里去。”秦筝哼了一声,“书钰今晚是听进去了。”

    沈书钰闻言想了想,再次开了口,“也许某天我也会结婚。但什么时候结,跟谁结,怎么结,得我说了算。哪天我想去把证领了,那也是因为我想领,跟他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哪天我改主意不想领了,他也得陪我就这么过下去。名分这东西,我要的时候它才作数,我不要的时候,它就是一张纸。”

    作者有话说:

    今天的…谢谢各位一直的支持,依旧求评论。

    第95章

    流光之夜后, 沈书钰又一心扑进了试点项目里,连对顾钧的惦念也只能穿插在工作时间的空隙里。

    他很乖。

    每天按时报备自己的身体状况。

    从体温到睡眠状况再到饮食胃口。

    周医生的记录则更专业一些。

    患者体温连续二十四小时没有超过37.5度,听诊肺音也清爽了许多, 后续需继续保持情绪稳定。

    宋清羽的消息也发了过来,“晚上回来吃饭还是去那边?”

    沈书钰回的很快, “回。帮我备份清淡点汤, 晚上我想去看他。”

    宋清羽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

    处理完这些私事, 还得继续开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靠墙的那块大屏是这次试点配下来的, 比原来的白板新,用起来也更方便。

    “模型空跑两天, 服务器扛住了。从今天起会接入第一家银行三分之一的业务量,各小组各司其职,所有记录都会写进工作日志,责任到人, 明白?”她走到屏前, 目光扫向会议室的众人。

    底下齐声应好。

    可在这接入真实数据的第一天, 问题真就来了。

    之前测试用的都是整理过的旧数据。这些数据很干净,所以模型测试的结果看着很好。

    可一旦接入真实业务系统, 银行传过来的数据里面混入大量没用的干扰信息, 像资金路径, 转账备注, 对冲标记全都搅在一起,导致模型的运行变得极不稳定。

    更棘手的是,有人盯着这次试点开始搞小动作。

    他们把一大笔跨境资金拆成很多小额资金,通过刚注册的空壳公司一层层转手。每一笔金额都卡在合规上限以内,单独拿任意一笔看, 谁都看不出违规问题。

    “沈博士,这是专门冲着咱们模型来的。”方倩倩把一叠打印材料摊在桌上,手指点着几处标记,“把大额资金拆成小的还不停更换空壳公司,这是想摸清咱们系统的弱点在哪。”

    沈书钰看完材料,叫方倩倩把这批可疑账号单独调出来投到大屏幕上,又叫来模型组的众人。

    她拿起触控笔,“单笔金额很小,交易拆得零散,空壳公司换得也频繁。”

    她用笔在两个账号之间拉出连线,“单独看每一笔交易,确实都看不出问题。但它们不管拆得多零散,资金在几天内都会流向同一批境外账户,对应的报关商品也是同一类。”

    她继续划着,把这几个看似毫无关系的账号串成一条完整链条,最后把整条链路圈住。

    “给咱们模型再加一层分析逻辑,顺着时间先后顺序去识别资金的行为规律。重点监测拆分资金,频繁更换空壳公司的这类行为,再把这类交易合并起来当成一条完整资金链来判断。”

    “不再盯着单笔交易核查,改成追踪整条链路?!” 许晔一下子反应过来,激动的站起来。

    “没错。” 沈书钰丢下触控笔,“这类跨境资金转移必然是多笔接力流出。只要盯住这条接力的资金链条,对方就躲不开监测。”

    模型组的人兴冲冲的去修改模型的底层逻辑去了,至于银行数据的问题,沈书钰又将不同银行的数据进来需提取的核心信息的要点发了一份给数据组。

    此次试点刚开始,试探就来了,后面只怕还要应对更多暗流底下的声音。

    她将视线投向窗外,有些凝重。

    快要春分了。

    倒春寒最是磨人,也不知道他现在又在做什么。

    小院里的顾钧靠在正房的床上正看着一份全英文的做空报告。

    他的咳嗽比之前轻,可偶尔仍会从喉咙里逸出咳声。

    陈特助垂手站在一旁,挑着几件最重要的事当面汇报。

    外面悄悄接触的两位分管海外业务的高管通过集团的信息渠道锁定了,其中一位在昨晚电话里松了口。

    挖人的是一家海外对冲基金,从前段时间就开始在港交所偷偷吸筹,如今已经拿到百分之三的恒通医药的流通股。

    另外港交所针对恒通的空单还在增加,好几家游资听说恒通当家人病重,跟着趁机做空打压股价。

    顾钧听完,把手提屏幕上的报告拉到最后一页,“那家基金背后的亚洲负责人是不是姓廖?”

    陈特助点头。

    “他们上个月在韩国股市搞对敲交易,被韩国金融监管局查过,相关资料我这里还有存档。”

    顾钧看向陈特助,敲着手提的面板,“你告诉他,恒通百分之三的流通股在今天收盘前必须归位。要是他还听不懂,你就把韩国那份材料连同他接触的那两个高管的名字一起递给他,十分钟内我要他自己打过来。”

    陈特助记下,转身去办。

    顾钧在床头缓了一会儿,又拿起手机。

    她说晚上要过来看他。

    这个消息让他好生雀跃。

    他打下很多字,想问问她什么时候搬回来,想日日看到她,只有她回到他身边,他才能确定那天露台的滚烫一吻不是他病中的幻觉。

    可千言万语删到最后只剩“等你”二字。

    再等等。

    不能急。

    他告诉自己。

    廖先生的电话来的很快。

    顾钧从陈特助手里将电话接过去,用英文说的言简意赅,“廖先生,材料你应该已经看到了,今天撤干净,大家还能坐下来好好说话。”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最后用中文回他,“顾总久仰,失敬了。 ”

    顾钧不置可否。

    一支基金罢了,跟对方打声招呼已经是在给面子。

    下午港交所那边的消息陆续传回来。

    那家对冲基金在收盘前把仓位吐了个干净,那两位被挖角的高管也先后打了电话过来表忠心。

    顾钧面无表情的掐断了电话,待看向陈特助的时候,那股掌控全局的冷意展现的淋漓尽致,“盯紧那个松口的高管,他若是再敢动不该动的心思,杀鸡儆猴。”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顾钧靠在床上闭眼休息了一会儿,又把手机翻出了来。

    只有面对她时,他才会软的一塌糊涂。

    相册里大多是她,有小院里她喂锦鲤的笑容,有她在书房写材料的背影,还有一张是陈特助偷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