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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凤来仪》 227、做活(第1/5页)
景王府前院花团锦簇,殿宇宏阔,一派王侯气派。
卧房之内,檀香淡淡,苏江酒斜倚在摇椅上闭目小憩。
一名身着粗布青衣的女子缓步走入,头上仅簪一朵素色绒花,一身打扮寻常,她是景王府奴婢。
她敛衽躬身,恭谨行礼。
“殿下,已经查清楚了。”
苏江酒眼皮都未曾抬起,只静静听着。
女子压低声音禀报道:“明面上的裕和钱庄,乃是杜府暗中扶持的私庄。对外挂着商号招牌,做银钱兑换的正经生意,掩人耳目。内里却专放印子高利贷,盘剥兖州百姓。杜蝉借着勋贵身份,多年来收买地方官吏,上下打点。账目分作两套,明面账目做得干干净净,所有放债、催逼的黑账,全都藏在暗庄之中。又用底层掌柜、账房、催债打手做挡箭牌,一旦出事,便推给底下人顶罪。他们在兖州经营多年,靠着官商勾连,百姓即便受了苛待,也无处申诉,官府屡屡巡查,也寻不到确凿把柄,故而这么多年,始终无人能戳破这层伪装。”
苏江酒听完,神色依旧慵懒,面上波澜不惊,淡淡开口,“办得不错,下去领赏吧!”
女子再度躬身行礼,“谢殿下。”
话音落,她轻步退了出去。
女子走后,苏江酒随口一唤,“来人!”
话音刚落,只见门外走来一个身穿夜行衣,脸戴面具的女子。
他是苏江酒豢养的杀手总指挥使——青栀。
而在大燕,王爷豢养杀手不许超过二十,否则多了,视为谋逆,所以苏江酒豢养的杀手正好二十个。
苏江酒命令道:“你派人兵分三路,一路盯紧裕和钱庄,想办法混进去,特别是钱庄的账本,但凡他们想毁坏或是运走与账册相关的东西,想尽办法也要保下,私下运回王府。一路紧盯那些借过贷款的百姓,务必要查清,到底有哪些穷苦百姓借过杜蝉的印子钱,将这些百姓家里的一家老小全部查清记下后,重点护住他们的安全,最后便是裕德钱庄里所有为杜蝉办事的下人,他们的安全也得护好,一个都不许有事,听明白了吗?”
影卫对苏江酒行了一礼,面无表情却郑重应道:“是!”
语毕,苏江酒摆摆手,影卫识趣退下。
自从风大娘答应让虞暥留宿在自己家后,他为了不白吃白住,便在三天后,自己能下地走路时,给风大娘任劳任怨的拼命干活。
风大娘是个好心人,家里开了一个布庄。布庄生意做得一般,庄里请了四个佣人在帮风大娘干活,如今,虞暥来后,便是五人了。
风大娘有一个丈夫和儿子,丈夫名叫怀纪,是个书生秀才,今年五十六岁,赶考了一辈子没中功名。
儿子怀仲,今年三十一。虞暥在布庄没看到他,风大娘解释道:“怀仲进京赶考去了,只是还未回来而已。”
怀仲十八岁就去赶考,考了三次都榜上无名,今年是第四次去进京赶考了。
本来他三十岁就该去的,但那时朝廷下令,科举延后一年再考,所以去年才在家里继续温书。
虞暥虽和披甲奴待过一段时间,但干的都是挑水劈柴这样的体力活,披甲奴住的地方环境艰苦,所以像扫地什么的都是随便扫扫,那种细活他也没做过。
再加上,披甲奴都是一群糙汉子,和他们住一起不需要讲究什么。
但风大娘这就不一样了,虞暥在这干了三天活,风大娘都快被虞暥给逼疯了。
扫个地和没扫一样,要旁人再重新清扫一遍才能干净,去厨房烧火做饭,饭做的难吃也就算了,只要一个没看好,厨房都能给烧了。让她去前面和佣人一块学织布,她能把线团弄的乱七八槽,再不济,就把整个布庄的布给混成一团,要打理好久才能将布分类,让他去学染布,那简直就是在浪费材料,染个布,能给她染成奇奇怪怪的颜色,再不然,就把布给误撕成好几半。
风大娘这三天,没一天不骂她,风大娘经过他这三天的折腾,捂着头,心中满是无奈,心道,这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捣乱的?
自经凡来到匈奴后,便在匈奴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宅院。
这日,经府中的大堂里,经凡和岳卓对坐,面前的矮几上摆了一副棋局。
经凡笑道:“一别八年,师兄别来无恙?”
岳卓轻笑一声,笑意不善,“我一切都好,师弟大可放心。”岳卓蹙眉不解,“师弟,你摆这桌棋是?”
经凡嘴角一扬,“师兄,在韶府时,师傅就总说你的棋技好,我每每与你对弈总会输给你。日月昼夜转,年光难驻留。转眼就过了八年,师兄,我为了让师傅满意,也曾苦练过棋艺,不知师兄可有兴趣与我对弈一盘?”
岳卓闻言,偏头看了棋奁的黑棋,这才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执起一颗棋子,落下一子。
当年岳卓离去时,经凡知道他是带着不甘与怒气离去,只是这么多年,两人一直没有见面机会,所以经凡一直寻不到个答案。
今日两人相遇,便是个机会。
经凡手执白棋,紧跟黑棋身后落下一子。
经凡直接开门见山,“师兄,当年你和玉儿成婚的第二年就离开韶府,你走之前我能看出,你是因为不满我才走的。这么多年,我一直想问问师兄,经凡到底怎么触怒了师兄?让师兄对我生出这么大的敌意。师兄可否与我说说?解解我心中疑惑?”
岳卓的敌意来自于韶衡的偏心,自经凡入府后,韶衡更偏爱他多一些。
本来一开始,岳卓也没放在心上,可直到后来,韶衡却在背后说岳卓的才能比不过经凡,眼界也没有经凡开阔,将来一定成不了大事。
岳卓可以受人冷漠,但他毕竟出生贵族,骨子里的傲气是改不掉的,他接受不了遭人歧视。
所以他才在成亲的第二年,离开了韶府,他离开的目光就是想凭借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番天地,让韶衡知道,他说的话不对。
于是,他来到了匈奴,匈奴王后虞琼重用他,他也给虞琼做了谋士。
经凡问的直白,可在外面闯荡了四年的岳卓却已不是曾经单纯的模样,岳卓沉住气,笑道:“师弟多虑了,我对师弟没有敌意。对了,不知,你我分开的这八年,师弟过得如何?”
经凡嘴角扬起一抹笑,“我一切安好,多谢师兄挂念。对了师兄,玉儿呢?她过的如何?”
虽说经玉是个瞎子加傻子,可岳卓待她的情谊是真的,这些年,岳卓将经玉养的很好。
经本本就生的小巧玲珑,面容可爱,五官精致,而性格方面单纯良善,如今在岳卓的保护下,经玉的每一天都过得开心快乐,没有忧愁。
“玉儿也很好。师弟,等过些时,我手头没事后,就带她过来和你见上一面。正好,这四年不见,她也很想你。”
“如此,就多谢师兄了。”寒暄过后,经凡话锋一转,“对了师兄,听说你在为匈奴太后做事?”
岳卓落下一子时,白子被吃掉两颗,“得太后赏识,才能在太后那谋一份差事。”
经凡又从容落下一子,“师兄,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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